“我很喜欢你呀。”

那句温柔的尾音伴着轻缓平稳的心跳落在耳里，夏油杰却沉默了很久，指尖深深陷进朔夜后背的衣料里，他低声道：

“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的声音又轻又哑，几乎要被碾碎在空气中，不留心听根本听不见。

朔夜轻轻叹了口气，垂眸望着怀中人的发顶，依旧耐心解释：

“我真的很喜欢你，你知道的不是吗？”

“你很有天赋，又足够努力，今天这么难的卷子也能全部答完，平时一定很认真听我讲课……我喜欢认真的孩子。”

朔夜双手托起夏油杰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情，语气愈发温柔：

“我一直都在留意你。那你呢，可以也向我迈出一步吗？”

朔夜闭上眼，俯身轻轻抵上他的额头，无声的传递着那些难以言说的情绪。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脸颊，声音轻得像叹息：

“可以再勇敢一点吗？我一直在等你……”

后半句将语未语，却全都藏在呼吸里，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的气息在极近的距离里缠结，湿热潮湿，带着一种想让人流泪的温柔。

夏油杰闭上眼，不再犹豫，伸手抚上朔夜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湿热的呼吸交织缠绕，分开那一瞬，唇瓣间牵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朦胧光线里泛着湿润的光。

朔夜低低笑了一声，眉眼舒展，目光慢悠悠的从夏油杰红透的脸上滑到脖颈，像在端详一件合心意的所有物，故意拖长了语调：

“好孩子。”

他再次俯身凑近，嘴唇贴着夏油杰的耳廓轻轻开合，薄荷般清浅的气息若有若无的萦绕。字句不紧不慢灌进耳里，湿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肌肤，像在近乎亲昵的舔舐。

“这是奖励。”

朔夜神色愉悦，指尖顺着夏油杰的脸颊缓缓下滑，指腹慢悠悠掠过他滚动的喉结，轻轻一停，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微微一颤。

再往下，指尖舒展成掌心，轻轻覆在他的胸口。夏油杰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了一下。

狂乱的心跳在掌心里擂动，震得掌心发麻。朔夜自然一清二楚，弯起眼明知故问：

“你在紧张吗？”

夏油杰喉结一滚，仓皇咽下一口唾沫，从喉咙里挤出发干的声音，小声应道：

“……有点。”

朔夜亲昵的伸臂揽住他的后颈，将人往怀里带了带，偏过头，用侧脸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安抚，掌心缓缓下移，声音低哑又缱倦：

“像上次一样就好。”

夏油杰鬼使神差伸出手，指尖勾住朔夜脑后系着的发绳，轻轻一扯。

如瀑般的黑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像流动的墨色绸缎，铺天盖地裹住夏油杰的手臂，从手肘蜿蜒到手腕，泛着柔润发亮的光泽，如夜色中连绵不绝的河流。

朔夜顺势侧头，抬手扣住他的后颈将人带近，在夏油杰的嘴角轻啄。柔软的唇瓣贴着滚烫的肌肤，一点点撬开他微张的唇齿。

绵长的呼吸混着温热的气息，在交缠的唇间溢出。

朔夜的声音低哑，一字一句，温柔得像要将人溺进这片温柔里：

“我会教你的。”

他继续加深这个吻，舌尖轻轻勾住夏油杰，与他细细纠缠：

“我会教你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