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朔夜穿教师制服的样子……”

声音压得很低，从五条悟喉咙深处挤出来，从二人相贴的肌肤间闷闷的传来。

炽热的触感顺着衣料传来。

朔夜不动声色的将腿交叠得更紧，垂着的睫毛依旧纹丝不动，伸手扣住那只不安分往里探的手，冷声警告道：

“敢打扰我改作业，你就滚出去吧。”

五条悟动作一顿，不情不愿的抽回手。指腹沿着紧实的大腿线条慢慢退出来，转而搂住朔夜的腰身，脸还固执的埋进他颈间，不满的抱怨：

“每次都这样……我这几天明明都忍住没来找你了。”

哼哼唧唧的软磨硬泡了良久，见朔夜始终不搭理自己，五条悟叹了口气，幽怨的抬起头，贴上去一下一下亲朔夜的嘴角，嘟哝道：

“这样就不打扰你了吧。”

细碎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漫开。

明明只是自己单方面的亲近，五条悟却越来越情难自禁。他伸手死死攥紧朔夜的制服衣摆，指节发白，脸色潮红，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烧透了，呼吸也变得越来越凌乱急促。

半晌，他停下来大口喘气。舌尖从唇间探出来，像狗一样耷拉着，片刻后又伸回去，咽了一口唾沫。喉结剧烈的滚了一下，那声响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五条悟低头喘气，沉默片刻，毫不犹豫的伸手去解自己的腰带。

金属扣的碰撞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一下一下，像某种破釜沉舟的宣告。朔夜终于停下笔，侧过头冷着脸警告：

“敢在办公室发情就滚出去。”

五条悟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抬头，手指却继续动作，把皮带从裤腰里抽出来。皮条滑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被他随手丢在地上，落出一声闷响。

他再次俯身低头，埋入朔夜颈间。纷乱的呼吸没入其间，滚烫的喷洒在冰凉制服领口上，嘴唇不断蹭过朔夜耳廓和侧脸，最后停在颈窝最深处。

“不会打扰你。”五条悟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沉闷又沙哑。

“我自己来。”

五条悟把脸埋得更深，鼻尖抵着衣领边缘，整个人蜷缩在椅背和朔夜颈窝之间的空隙里，像一只把自己硬塞进狭小纸箱的大型犬。

大半个身体被五条悟贴住，朔夜微微偏头避开那撮翘起来的白发，再次警告：

“不要弄脏我的衣服。”

五条悟讨好又急切的抬头亲了亲朔夜嘴角，语气恳求，低声辩解道：

“不会的，我很喜欢，不会弄脏。

……

积压的快感终于冲泄而出，五条悟全身紧绷，忍不住闭上眼，大口喘了一声。

那声喘息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像是什么东西从很深的地方被连根拔起，带着点细碎的颤抖。他的额头抵在朔夜颈窝，白色睫毛湿漉漉的垂下来，整个人还维持着那个蜷缩的姿势。

过了很久，五条悟的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他从朔夜肩头抬起脸，眼眶边缘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一点没干的湿意。

五条悟满意的眯起那双湛蓝眼睛，微微俯身伸手去够远处桌上的纸巾，越过朔夜还在批改作业的手，随手抽出两三张，胡乱的擦拭自己的手心。

一切处理妥当，五条悟惬意的靠在朔夜肩头低哼着歌，一只手自然的扣进朔夜的指缝，安安静静的看着他把手下的作业一页页批改完毕，眉眼间餍足又温顺。

朔夜盖上钢笔盖子，合上本子，递给五条悟：

“可以走了，拿回去吧。”

五条悟接过来，却没有立刻起身。他歪着头看朔夜慢条斯理的把红笔收进笔筒，再把桌面归置整齐，像只等着投喂的猫，赖着不肯挪步。

朔夜没有催他。五条悟自觉的凑上来讨吻，嘴唇贴着朔夜的嘴唇，先是试探性的碰了一下，又轻啄了一下，第三下的时候没有退开。

马上就要走了，朔夜索性张嘴，任由五条悟亲吻。那吻热烈又眷恋，一下下卷过舌面和口腔，像在细细品尝什么味道，偶尔有滚烫的气息从开合的唇缝间溢出来。

五条悟满意的低哼了一声，缓缓退出来，盯着朔夜唇下一点湿润的光泽，意犹未尽的舔了下唇。

他慢悠悠起身，拿起那摞作业本，走到办公室门口，却又顿住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朔夜已经翻开另一本教案了，依旧没有抬头看他，好似刚刚的一切从未发生。

五条悟勾起嘴角，朝朔夜的方向狡黠的眨了下眼，语调拉长，依依不舍告别：

“我走了哦，朔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