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前薄纱窗帘透过微风缓缓摇曳,屋里的光线昏暗交替,阳光如流水在眼前反射。
江晏宁伸出去的手感觉有些痒痒的,便想要回缩却被一股力量禁锢住。
他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缓缓望去,昏暗的屋子里静悄悄的,朦胧中仿佛什么都看不清。
身侧,光裸着上身的池惊律正半跪在床边,一只手与他垂下去的那只手紧紧相扣,眼神中带着忽视不掉的侵略感。
他脑子有些糊涂,反应不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池惊律会在他的房间?好奇怪?
“宝宝~你的味道我好喜欢~”池惊律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十分黏腻的拂过江晏宁的耳朵:“我可以……亲亲你吗?”
江晏宁有些迷茫,脑子十分混沌,想要思考却又无法思考:“嗯?你说……”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面前的俊脸缓缓放大,沉闷湿热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江晏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睁大眼睛,想要说出口的话却被熟悉的味道堵住。
q弹,温软,黏腻。
没想到看上去十分冷酷的池大人,嘴巴这么舒服。
想要再靠近一点……就一点点……
江晏宁脑袋轻抬,脑后的大手带着一点不容抗拒,呼吸都被夺走,想要喘息却总是被狠狠吞下,原本刚刚有些清醒的脑子又变得混沌起来。
“唔……”
“想不想要更多……”池惊律抬起头,邪笑着躲过江晏宁下意识的追逐,看着面前的人,凑近他耳边轻轻诱惑。
伴随着大口呼吸来的是逝去的温暖,江晏宁不满,抬头急切着找寻着刚刚的触感。
听到问题也不知该回答些什么,只是哼哼唧唧表达自己的期待。
池惊律轻笑一声,指尖轻轻点在江晏宁通红的脸颊,嘴唇,然后伸进去。
湿滑,小巧的舌头被抓住,他呜咽着想要收回来,却没有任何力气,嘴巴也比不上,只能任由流出来。
指尖玩了一会带着一缕银丝出来,顺着下巴,喉结,直到……攥住。
江晏宁瞪大了眼睛,后腰一僵,下意识的推拒着,却是发软的双臂。
最后一闪而过的是绚烂的烟花……
他看着屋顶,却好似隔了一层水雾,怎么也看不清楚,只剩下身体在战栗。
“啊!”江晏宁猛地坐起身,感受到被子里的不对劲,脸色一阵红一阵青,不敢再去回想刚刚梦境的内容。
但是身下的触感一直在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江晏宁弹射起步,浑身僵硬的进了卫生间。
此时他只能庆幸,自己的房间就有卫生间!
搓着自己的裤子,他有些欲哭无泪,怎么会呢?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的!
最最最主要的是,主角竟然是池惊律!!
他长出一口气,化悲愤为力量,死命的搓搓搓!
天杀的!
将罪证收拾完后,他又扑到了床上试图重睡,闭上眼却全是刚刚的场景,和池惊律赤裸的身体。
强行屏蔽了一会儿后,江晏宁愤然起身,不睡就不睡,起来干活!
下楼后,看了看厨房的冰箱,江晏宁突然想起中午张羽和付梓他们要来,不如包点饺子吃吧。
去储藏间拿了一些荠菜干,用温水泡上,等到中午包荠菜肉馅饺子,现在山上的荠菜已经老了,反而是这种干的会别有一番味道。
随后拿上背篓上山,前段时间在溪边上见到过一片水芹菜,那个切碎之后包饺子也很好吃,顺便上山挖点野葱,等会摊个蛋饼当早饭吃。
一路走到山溪旁,水边一丛丛的水芹菜嫩生生的,上手一掐,脆嫩的很。
“咔咔咔。”
接连断裂的声音响起,一根根的水芹菜被折断放到背篓里,听起来有些解压,很快就装了半背篓。
沉浸在收获的快乐中,难以自拔,最后硬生生掐了一背篓,看来可以泡点酸菜吃了。
江晏宁就此收手,回来的路上挖了一些小葱。
刚一进院子里,就跟池惊律对上了目光,他脚步一段,脑海里突然飘过一些奇奇怪怪的画面,呼吸一滞,生无可恋的闭上双眼。
却发现眼睛闭上之后,画面更清晰了。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池惊律有些奇怪,之前江晏宁每天都是七点准时醒过来,然后七点半出房间。
昨天因为第一天收菜所以才早起,可是……
池惊律看了看现在的时间,现在才刚刚七点,看江晏宁的样子已经上山一趟回来了。
“啊……我,我昨天晚上睡的有点早,睡不着了,就起来去溜达溜达。”江晏宁有些磕巴,不敢看面前人的脸,只是低头一味的说着自己的话,将背篓扔在院子里就拎着野葱进了厨房。
池惊律有些摸不到头脑,怎么又生气了,是哪里惹到他了吗?
不行,得好好反思一下究竟是什么时候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