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默默地把店转发完,退出聊天界面。
这段时间和贺秋朝相处得很舒服(主要是两人也没什么能聊的),今天和别人相处了才知道,原来周槐平常这么难搞。
贺秋朝竟然都不说他什么。
贺秋朝发来的酒店也很不错,满足了袁桐的一切需求。
袁桐:就这个吧,每道菜份量少,都能尝尝,长得还好看,很好出图
-周槐:价格也很足。
袁桐:你自己说请客的。
周槐倒也没有那么斤斤计较,预约好包厢后,就等着晚上吃饭了。
那边贺秋朝收拾好东西去公司,和助理小朱飞去剧场了,今天晚上有个围读,正好能赶上。
这天以后他行程会很满,因为他又是一段长时间的进组,没有曝光。
公司就又给他接了几个综艺,插在拍摄间隙。
贺秋朝不太喜欢参加综艺,觉得那是作秀。发布会倒是可以接受,主要围绕剧展开,既可以为剧宣传,又可以出图。
但也不好再跟公司犟起来——原因是陈哥跟他说,他被大佬包养在家了。
贺秋朝:......
这个大佬是谁,好难猜啊。
“噗,我包养贺秋朝?!”周槐大叫,“我疯了吧!”
袁桐四处看了看,环境很幽静,没人听见。
“你小声点,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袁桐提醒。
周槐低声问:“到底是哪里传出来的?”
这是周槐“第一次”见袁桐,相见恨晚。
“就圈子里啊。你和他上了那么多次热搜,而且有跟你同小区的人还拍到他在你小区附近出没,这段时间贺秋朝又没在别的地方露面。”
“还有你之前给他的资源,虽然没拿到明面上来,但是圈子里私下都传遍了。”
“反正你们都是情侣,这不是很正常吗?”
“话说你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周槐别别扭扭:“就是朋友关系啊,准确点来讲,是室友吧。”
“你今天拆了石膏,又坐了检查,什么情况啊?”
周槐:“就那样呗,医生说自然恢复。”
袁桐奇怪:“你不会觉得很茫然吗?”
“什么茫然?”周槐说,“如果你一觉醒来发现你多了很多工作要做,我觉得你没空茫然的。”
袁桐:“心真大。”
周槐犹豫了一下:“话说你多大啊?”
袁桐是娃娃脸,包括两人之前视频,袁桐看上去都是比较显小的,但实际见面了,周槐又觉得好像不是脸看上去的那么年轻。
“你没搜过我?”
周槐诚实摇头。
谁家好人没事干去搜朋友啊。
“你竟然没搜过我?现在搜。”
周槐懒得动:“你人都在这里了,还搜什么,直接告诉我不就好了。”
“二十四岁。”
周槐想起自己看过的画艺艺人数据,平均年龄在二十二岁,袁桐大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就算二十四,你也比我老好吗?”
周槐纠正:“胡说,我现在明明是十七岁,十七岁!”
两人吵吵闹闹的过程中,菜也上齐了,最后还在桌子上的花瓶里插了一枝红艳的玫瑰。
周槐随口说:“谢谢。”
袁桐拨了一下玫瑰:“好像七夕节快到了。”
“好像是。”周槐想了一下。
他对这节最深的记忆就是他爸会买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给他妈,空运到院子。
那段时间周槐每天出门都被花熏。
“那你和贺秋朝打算怎么过?”袁桐先找各种角度给桌子上的菜拍照。
周槐莫名其妙:“什么怎么过?”
“七夕节,你俩不过吗?”
“我和他现在不是朋友吗?”
袁桐无语:“兄弟,骗骗别人别把自己骗进去了,你们是名义上的朋友吧。”
周槐:“行吧,那我也给他送花。”
“或许你也可以猜猜他会给你送什么。”
周槐懒得猜,上次交往六十天的礼物都还没给他。
想到这里,周槐发信息提醒贺秋朝。
-周槐:礼物。
【贺秋朝】:?
-周槐:交往六十天礼物和七夕节礼物,给我。
如果文字能有形态的话,那么贺秋朝头顶此刻一定飘过了六个点。
发完信息,周槐准备开始吃饭。
袁桐阻止了他:“等下,我还没拍完。”
说完转换摄像头开始自拍。
周槐百般无聊地啃勺子。
“好了,吃吧。”袁桐终于拍出了满意的照片,周槐赶紧动筷。
暖黄的光线下的食物特别有色泽感,桌子的纹理也相得益彰。
这顿饭两人都吃得很满意,就是周槐觉得每道菜量太少了不过瘾,打算回去点个烧烤加餐。
袁桐优雅地拿纸巾擦了擦嘴:“多谢款待。”
周槐嘴角抽了抽:“你怎么这么欠呢。”
“说起来,你就没有别的以前认识的朋友吗?比如高中同学大学同学?”
周槐摇头:“通讯录没有,我也觉得很奇怪,总不能我发财了,就不跟他们玩了吧?”
“那你高中关系最好的人呢?也不联系了?”
周槐:“我就只记得他名字和他家大概在哪一块,也让人去找过,都说高中以后就搬走了,联系方式也不知道。”
“我怕再找下去,会影响到他生活,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