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槐坦诚地说:“其实我想分手。”
“你疯了吧?失忆了就分手,你真渣啊。”
“也不是分手吧,就是先分开一下,等我恢复记忆了再在一起就好了。”
袁桐啧啧感叹:“这还不叫渣?你这叫什么,热暴力。”
周槐被说的有点心虚:“那能怎么办?要我直接跟他说,我们分手吗?我现在是看见他就别扭,你要说把他当哥们看还好,但是他一来就说我们之前是那种关系,我怎么能接受。”
“我承认你的想法没什么问题,但是贺秋朝也很无辜啊。你直接跟他挑明说做朋友不行吗?”
周槐狡辩:“那不是更残忍吗?你受得了你对象一觉醒来你对象跟你说,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哦,我忘记了,你没对象。”
袁桐:“你不要人身攻击好不好!”
周槐有理有据:“我失忆前后性格肯定不太一样,我只需要正常地和他相处,那他肯定会发现我和之前不一样,自然感觉也就淡了。”
当然是不可能正常相处的,周槐巴不得早点分了。
“......你真是可进可退啊。”
周槐:“不说了我要睡觉了,困死了。”
周槐毫不留情挂了电话。
浅浅补了五十分钟的觉,周槐觉得自己活了一点。
他搓了搓脸,整理好衣服出了休息室。
周槐坐在会议室听别人汇报的时候,他不觉得紧张,反而有点想笑。
虽然不合时宜,但他总觉得自己在玩什么经营类的小游戏,他的角色就是总裁。
日常事宜就是开会、决策,骂人。
周槐忍住笑,说了一堆提前背好的套话,全程记得杨夏的叮嘱,没有笑。
这关算是过去了,会后助理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他得尽快熟悉各部门的人,以防后面工作交接的时候露馅。
助理不可能随叫随到,杨夏和其他知晓周槐失忆事情的高层人员也未必随时都能盯着。
“你是说我要背这些东西?”周槐看助理把人员表都打出来,一沓一沓放在桌子上。
杨夏好心补充:“还有这些,都是跟画艺合作过的,您也得记得。还有一些画艺意象合作对象和业内大咖,都得眼熟。”
周槐认真提醒:“这和看图识字有什么区别?我一天要背下我四年记的东西吗?”
杨夏:“不不不,头儿你大学就开始接触这些东西了,所以是八年。”
“所以你给我找到神医了吗?”周槐充满希冀地看着他。
杨夏:“看倒是看到了几个,到时候把信息发你手机上,你自己挑时间去看看。”
助理:“周总,杨总监,线上会议即将开始了,其他人已经进入会议室了。”
“开始吧。”
“关于项目,我还是认为不要另辟新径,风险大。观众接受度也低,何况我们公司的艺人也没有知名度很高的。”
“你思想固化了,另辟新径怎么就不行?我们开创新赛道,做鼻祖。”
“我还是觉得应该先定位观众,我们是要大家都能看的,还是要专业人士研究的。”
“杨夏你又来了,没人想拍文艺片,那玩意真没多少受众。”
“文艺片也不是一无是处,但是它对剧本和拍摄手法的要求太高了。”
几个人对着屏幕大说特说,他们全都忽略了失忆的周槐。
周槐几次想说话,都被打断。
“啧。”周槐声音大了点,“多大年纪了不知道一个一个说吗?”
“既然大家各有意见,投票吧。”
助理说:“周总,投过了,一人两票,基本持平。”
周槐:“......”
“既然这样,我再加一个选项。”周槐说,“把选演员和短剧的形式结合起来。”
杨夏挑了挑眉:“头儿,细说。”
“就是由画艺开设一个程序,每周一个主题,每个人都可以投稿短视频,时间在5到10分钟。热度前三的作品可以获得奖金。我们看中了哪个演员,可以后台私信来画艺面试。”
“同时开启观众打赏,观众可以对中意的演员点赞。赞数最高的前五将由画艺组织共同拍摄短剧,给予市场价的报酬,无论演员是否与画艺签约。一个账号每天只有一个点赞,多余的一块钱一个赞,由平台和演员平分,每人每天最多买五百赞。”
“上传作品可以只由一个人上传,但是可以关联其他参演者。所有投稿人,都得是未签约娱乐公司的,没有任何违法记录。”
周槐舒了口气:“怎么样?详情我还没写出来。”
杨夏鼓掌:“很好的创意,但是我还是想看看具体运行,毕竟开发程序或者一个APP都需要不少精力,再者就是怎么吸引别人来我们这里投稿?当下短视频确实很火爆,短视频APP已经够多了,我们的优势又在哪里呢?”
周槐:“优势在于可以由大众投递主题,观众找不到自己想看的,可以自己创建主题等人拍摄,而我们就每周从用户的投递中选择主题。同时对入驻平台的演员和主题入选的用户给予奖励,前者流量推广,后者一定的现金。后面可以在平台植入广告商。暂时只想到这些了。”
“这么一说才想起来周总失忆了,失忆了也依然眼光独到。”
“果然有的人就是吃这碗饭的。”
没人有异议,等周槐将报告写好,重新进行投票。
之后大家又汇报了一下近期工作,才散会。
到了下午四点,周槐才有空打开办公室电脑写方案。
助理贴心地给了他一个模板。
【请输入开机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