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做的衣服,娘亲让我拿给你。”沈苼放下衣服,看着自己身上的新衣开心的走了。
可能久了,她也同她娘一样觉得,其实清风是不会知道的,只要谁都不说,他是不会知道的。
最初小心翼翼的举动,变成了习惯,总是会留清风的一份,然后带到他的面前。
所以在无知无觉中,遇到深夜那一幕时,看着七倒八歪的人,看着流动的血。
沈苼站在荒芜的城墙之上,这里谁都没有,明明谁都没有,但她看向的却是远方。
她面对不了家人,她同样恨着清风。
当藏风入魂清风,说出那句这本就是你们该承担的因果时,沈苼将匕首刺向了清风的胸口,这也是你的罪,也是我唯一只能做的事。
我同你有着一样的血海深仇。
“你恨我吗?”原本往前走的清风慢慢的停下了脚步,他缓缓的开口问道。
他回头看向沈苼,他问:“你恨我吗?”
沈苼愣在原地,她一边的眼泪断线般的掉落着,但她狠狠的看着清风,狠狠的抓着手里红色的发带,她说:“恨。”
清风垂眸笑了,他说:“对呀,你恨我,这就可以了。”
沈苼眉头微微皱起,在清风说完这话后,她再也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沈苼松开了手,眼泪浸满了下巴处,争着往下掉。可她并没有将视线收回。
在许久后,她看着清风说:“很恨,但我总在梦里回到那个晚上,总想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总想这一切不曾发生。”
“可这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会不发生。”沈苼低头自嘲的笑了起来。
“这里也不会有答案的。”入魂的青辰轻声的回应。
沈苼捂着嘴,虽然是笑了起来,但泪水却并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抬头看向天空,她哽咽道:“我会离开的。”
叶兮很早就跟着下来了,他看着面前这一幕,他想,其实许星河他们就差一点点。
城墙之上的她,已经在慢慢的接受了。
因为沈苼的释怀,青辰变回了自己原来的模样,她的世界里的清风消散了。
青辰随即将一拇指般大小的瓶子,递给了唐棱,而瓶子里装的是沈苼的灵魂。
“那么晚秋呢?”叶兮看向并未苏醒的藏风问。
入魂被困,反噬的是项链持有者。
所以晚秋回不去,是因为藏风被困了。
“那么藏风不醒,晚秋去哪了呢?”叶兮看向唐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