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兮也就在那一晚见到了唐棱,后面又是毫无消息。
虽然说着带他了解,但一星期过去了,叶兮也没得到什么通知。
许星河看出了他的心思,拍拍他趴桌上的脑袋道:“不是要期末了吗?应该是不想影响你考试。”
“还有两星期……”叶兮头都不抬的闷声道。
许星河看着他的后脑勺,被他的郁闷,郁闷笑了:“我就不明白了,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叶兮缓缓的抬起头,这么问的话,叶兮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碎片有什么他期待的呢?
但这的人倒是都很统一的认为进碎片不是什么好事。
叶兮垂下眸,原本的焦躁一下就消失了。
许星河看着叶兮的反应,又觉得自己这么说又是做什么的找补道:“这么说只是不想你,一股脑的,叶兮呀……”
“哟,小孩,又来啦。”
话被突然闯进的人打断了,许星河视线转移,一脸不耐的问:“进门不会敲门?”
来的人看着许星河,似乎也没多少耐心,扔下:“长老找。”三个字转身就走了。
许星河啧了一声就听到门在关上的时候,被人顺手的敲了两下。
叶兮能感受到许星河隐藏的火气,但在刚要开口问的时候,许星河就拿手轻拍了叶兮的头说:“太晚了,今天就在我房间睡吧。”
说完,也不管叶兮偏开的头,反倒顺手在肩上又轻拍了下就走了。
罗绮打着哈欠,在看到许星河后刚举起手要打招呼的时候,许星河一阵风似的就看不见人影了,吓的罗绮都以为出现了幻觉,立马都清醒了起来,反复的揉了揉眼睛。
许星河在来到长老室的走廊外,遇到同样来长老室的池晚秋。
许星河看着站在走廊的池晚秋,走前问:“怎么不敲门?”
池晚秋似是愣了一下,像是才回神,他偏头看向许星河,但并没有回答他。
许星河不耐道:“现在知道怕了?”
“怕什么?”池晚秋笑问,然后又反应过来道:“怎么,还在生气,气我把他带回来了?”
“我就不明白了……”但话还没说完,长老的门却打了开来。
长老看着门外站的人说:“这是打算在外面聊多久呀。”
原本随意站着的两人在见到门开后,不知觉的就站的端正了些,齐声道:“长老。”
“找你们,不进来倒是在外面聊起来了。”
两人一致的沉默,长老看了会就缓缓的往门内走去了,许星河和池晚秋见状也跟了上去。
长老室,一如既往的一片灰暗。
一盏夜灯,撑起了所有人的视野。
长老坐下后,看着桌面的玻璃瓶,随后将其中一个往前推了推。
池晚秋走向前去接过玻璃瓶,在往回走的时候,就听长老说:“这个,你们去一下吧。”
“好。”池晚秋和许星河齐声道。
那怎么是藏风那小子来通知的,还以为……
许星河内心又叹了口气,在两人都出来后,他伸手就将池晚秋手里的玻璃瓶拿了过去,看了眼,这下气是叹了出来,叹完将玻璃瓶又塞回池晚秋手里说:“这次又会是什么呢。”
但碎片向来都是未知的,所以池晚秋并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眼瓶中的碎片又将手垂了下去。
“星河,藏风就脾气怪,人并没有不好。”
许星河瞥了眼池晚秋道:“我到确实不知道你是怎么评判好与不好的。”
说完,面前明晃晃的身影,吓的许星河一下没站稳的晃了一下。
池晚秋伸手轻轻的拉住了许星河的上手臂处。
“藏风?你在这是做什么?”晚秋看着面前的人,慢慢的将手放了下来。
藏风指着外面黑暗中的大榕树,看着树叶在微风中轻动的模样,屋子里延续出去的光线,似乎都比不过月光来的清亮。
藏风说这里只有这棵树,和他的家乡相似。
许星河原本想说的话,又噎回去了。
倒不是说是被这话感动什么的,而是事已至此,难不成还能把人退回去不成吗。
这气还真是生的毫无意义。
许星河抬头看向大榕树,随后又看向藏风。
他说他一心想死,却执念深重。
他说他无所求,却又接了晚秋的项链,
许星河看向池晚秋,逐渐的皱起了眉。
晚秋呀,他是真的很危险,而且不可信呀。
一大早罗绮就在客厅摆弄着自己的快递,在看到叶兮后,疑惑道:“小兮?你什么时候来的?”
虽然是问。但也只是问问,因为很快心思又跑到快递上了。
叶兮也见怪不怪了,蹲下回了句:“昨晚。”就看罗绮又买了什么新鲜玩意。
“昨晚?没见到的?”罗绮说完又拆了一个,拿手上转了转,表情并不是特别满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