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区别待遇
概要:男朋友家的狗子跟我不对盘怎么办?
就着舷窗上的倒影,加雷斯浑不觉痛般笑着以流血的指腹抚过风舒翼唇瓣,为他涂抹上欲滴的殷红。正调整吐息的风舒翼从镜像中看了他一眼,眉头皱着显然不快,下一秒被加雷斯扳过脸来,接了一个腥甜、深长的吻。
……
分开后两人一齐躺回地上,这下总算是疾风暴雨暂歇,气氛温存,加雷斯也有点儿餍足的感觉了。
他一手撑着脑袋,欣赏着风舒翼那双仿佛翻涌着无数星云的半睐眼眸里异色一点点敛收退去、重新变回了黑白分明的模样,弯着嘴角埋下头亲了亲他的鼻尖:“它饱了?”
“你还能行就继续。”因为多巴胺和内啡肽爆发伊始就会在之后的短短时间内被恺掠夺一空,风舒翼事实上并不会完整地、真正地享受到其中快感与乐趣,然而感受到身体和意识重回掌控,他还是舒出了一声轻叹闭上眼。
过了瘾的恺现在正惬意地游走着,爽到直哼哼,闻言忍不住大声控诉:“风舒翼你可太毒了,逮着机会就想撑死我。”
“省省吧,来趟活最少也是几百份的量,没见哪次把你给嗨死,跟老子装什么小鸟胃。”风舒翼一点不给面子地怼回去——只要在他原则范围内报酬又合适,他接佣兵任务非常爽快,原因也在于一次任务就可以让他身体里这位寄生大爷稳定很久。
恺嘿嘿坏笑:“少食多餐才更有滋味,这样嘛,让红毛没要紧事就先别走了。”
风舒翼:“滚。”
加雷斯是听不到他们俩对话的,但也眉毛一抬笑着故意反问:“你都说了它不怎么饿,暴饮暴食可不好吧。”
风舒翼唰地睁开了他漂亮的眼睛,轻飞的眼角犹染微红,尾睫黑长浓密尚且挂着细小的水珠、一片湿润:“你担心它消化不良不如担心担心我能不能少遭它几次闹。”然后又皱起眉毛狐疑地打量着加雷斯:“喂,最近几回你怎么越来越不对劲,跟别人搞多了?”
但是眼睛往某处一扫,又马上打消了这种疑虑,他踢踢加雷斯小腿:“你这是要开始修行了?”
加雷斯差点给气笑:“我是怕有人浪过头,一不小心又搞成凶案现场。”
——说的是之前一次因为双方都太过激烈失了分寸,亲热之时风舒翼居然撞了个头破血流的事。
虽然那鲜红一片直糊了半张脸看起来伤得非同小可——但托寄生的福风舒翼有魔法般的愈合力,那点“小伤”根本无足挂齿,所以当时风舒翼舔着唇上自己的鲜血还愈发亢奋,又骂又催要加雷斯别偷懒,拿出在无重力环境还能搞坏椅子的禽兽劲儿来。
风舒翼俊脸染愠色,挑起眉毛二话不说就蹬了他一脚:“哦,就怪我?!”
红发男人低笑一声并不回答,却突然发难将那条长腿给紧紧夹住,带着高深莫测的表情将脸凑近了风舒翼的,盯着那双睫毛浓到自带眼线的黑眼睛:“嘿,小辣椒,外面那些‘野餐’,你也会抱着他们蹭来蹭去?”
风舒翼对自己在某一特殊情况下会流露的黏人一面没多大自觉,反而用一种「你莫不是被雷劈坏了脑子」的眼神回视:“什么鬼‘野餐’,难不成你还是盘‘家常菜’?”
很多事情受姿势限制是做不了的,他深知不能让加雷斯晓得他是唯一一个在亲吻过程中不必全程被自己掐着脖子或者脸颊,且随时有被卸掉下巴、甚至直接捏碎下颚风险的特例。
仗着自己有个神秘而强大的寄生者在体内故而不老不死百毒不侵,又总以“爽”字为先,风舒翼无论用谁也不会出让主导控制权,但只有这个王八蛋够胆又有机会咬破舌头或嘴唇留下伤口和印记,或者纯粹就是想让两人都吞饮下混合一处交融难分的血液!
他早就后悔过两人第一次亲吻时因为情形特殊、加雷斯咬破两人舌尖交换血液的时候自己居然就那么容忍了,后来因着一条手臂的恩情,风舒翼自觉对加雷斯简直称得上宽宏大量;即便这么多年下来已经从极度不快到习以为常,在事后他仍难免心生恼火,这种事,果然就他`妈只有零次和无数次的区别!
风舒翼痛恨在这种事上给予加雷斯对于特殊性的自我认知或是巩固他的自信,无一例外都是自找麻烦。
结果就这么一句讥讽,加雷斯却好像听到了什么美妙的答案似的,露出洁白牙齿弯着眼睛愉快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