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阳愣在那里不动,但是手不听使唤的抬起手。
夜满星知道延阳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就好心提醒道:“延阳老师,你总得给我个反应吧,你这样不说话我以为你不喜欢。”
夜满星说到后面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延阳立刻反应了过来。
“没有不喜欢,我很喜欢,我能带上试试看吗?”语气里是客气的礼貌甚至带着些哽咽。
夜满星不怎么喜欢延阳这一点,刚开始的疏离与礼貌夜满星并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现在两人的关系不是陌生人,不是朋友,而是恋人。
对于这种行为夜满星礼貌的提醒延阳:“宝贝,这本来就是要给你的,我们是恋人,没必要这么问。”
延阳下一句想道歉但是夜满星没给他这个机会。
“嘘。”
延阳刚要说点什么的嘴刚刚张开就被夜满星的这个动静给咽了回去。
他看到夜满星牵起了他的右手,把那枚刻有小狗图案的戒指带在了他的中指上并在上面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延阳现在的感觉说不出来。高兴,兴奋,幸福。
各种各样的情绪让他很想哭出来。
眼睛周围很红,再白色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很漂亮。
夜满星见他这样实在是控制不住的吻了吻延阳的眼角。
太让人着迷了,延阳像是一件漂亮完美的艺术品,他自己一个人的,把他藏起来,只能他一个人欣赏。
“很晚了,早点休息吧。”说完这句话他便招呼延阳躺下帮他盖好被子。
“你不睡吗?”因为是晚上延阳的声音变得有些小,听起来有些小心翼翼。
“我还有点工作,处理完了就睡,先睡吧。”说着他摸了摸延阳的头。
“好。”
延阳今天所剩下的经历全部都用在了刚刚的那场运动上面,现在很累。
他慢慢闭上眼睛,没一会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沉稳的呼吸声。
夜满星轻手轻脚的来到客厅的阳台上点燃了一根烟。
回想着刚才的事情,闭上眼睛,两边的嘴角上整了一个弧度,嘴唇微微张开吐出来烟。
二十六岁了他还会有很长的时间陪着延阳……
小朋友很主动,总是能给他意想不到开心事。
他其实不想这样,但是既然小朋友主动了,那么这辈子都只能有他。
如果那一天想离开他那就关起来……
第二天延阳起来的时候浑身都是酸软的,差点摔在地上,还好扶着床。
夜满星见了立马想帮延阳请假被延阳拒绝了。
“没事的,刚开学我课不多,况且我还约了人我没那么弱。”
等延阳说完,夜满星才慢悠悠的问:“约了谁?男生吗?”
延阳点了点头:“我说了你不能生气。”
夜满星很聪明不用对方说就知道了大概:“好,保证不生气。”
听到夜满星的保证他才慢悠悠的开口:“莫言溪。”
当这个名字一出来夜满星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
延阳见状搂住了他的脖子哄人一般的亲了亲他的嘴唇。
“学校那边过段阵子有个辩论赛莫言溪也参加了,不光他,还有小组在内的几个人也在,就是和他们去大厅讨论。”
夜满星听完也不好说什么便叮嘱他注意身体。
大厅内白色短袖衬衫的少年打理的凌乱羊毛卷正和前面的一个女孩说着话。
聊的投入并没有注意到演艺大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温柔的声音缓缓进入他的耳朵,他寻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看见那个温柔的面孔。
“学长!”
延阳笑着招了招手,之前和莫言溪说话的女孩子看到来人有些呆愣在原地。
看着延阳朝他们走了过来,她忍不住脱口而出:“天呐……他就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学长吗?长的也太好看了。”
莫言溪有些自豪的笑了笑回应:“那可不。”
另外的一个男生也跟着附和:“就是啊!我入学这么久简直就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经过很久之前短暂的见面后,莫言溪已经很久没找过延阳了。
延阳说过可以是朋友,可是那段时间莫言溪怎么也想不通,一直沉寂在失落中。
不过也只是两天,他想明白了挺多事情,朋友也可以。
他很喜欢跟朋友相处时那种轻松的感觉。
延阳走上舞台先是和队里的几个人互相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叫延阳,马克思主义学院大三的学生。”
刚才女孩子也热情的介绍了自己:“你好学长,我叫李锦,个莫言溪一个学院的。”
紧接着是男生的介绍:“我叫陈思宇,和他们一样,学长叫我思宇就好。”
交换了名字就进入了正题:“这次的辩论题目是什么?”
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最后都摇了摇头。
李锦率先开口:“!题目在指导老师那里,我们的指导老师还没来呢。”
陈思宇摸了摸下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是嘴里却说:“哎呀……关键是我们还没他电话。”
莫言溪突然举手:“我有我有!我给他打个电话。”说着他掏出手机。
电话刚想打过去,大厅的门再次被打开……
另一边的夜满星去公司处理完了一些事情没有立刻回家而是来到了监狱。
下车的时候天空乌云密布,刮着大风,仿佛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一切都该做个了断,一切东西都要画上句号。
画面一转夜满星面前的铁架整齐的排列着,坐在对面的是江序淼。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事业女强人现在剪了干净利落的短发,嘴唇发白,精神恍惚。
她抬头眼睛和夜满星对视上的那一刻嘴唇就开始发抖。
他想说点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夜满星什么也没说只是勾唇笑了笑起身离开,放在台子上的电话也没也没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