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我以为我跟他关系很好的……”
首无说起这件事就抹眼泪,特别想到自己还花了这么多钱,甚至这几天还旷工了!它的眼泪更止不住了。
萩原研二连忙去安慰这个心碎怪谈,而一旁的松田阵平也终于反应过来了:“这不就是谋杀吗!
呃,虽然杀到了怪谈头上……但这么一看不就是你下属想要谋杀你吗!”
这完全是犯罪啊!
两位警官先生的职业之魂瞬间燃起,萩原研二一边安抚着首无的情绪一边见缝插针地问着案件相关:“是的是的,现在工作真的很不容易呢,麻烦的上司真让人讨厌。
但仅仅只是一周也不会那么糟糕啦,我们这边也可以帮忙打掩护哦,再加上一点同事们的说辞,比如那位后辈?他一定会非常乐意帮你说话的。”
“毕竟要拖延尸体发现时间。”
这话松田阵平是低声跟十六夜汐说的,毕竟要是再把首无一激得哭起来就麻烦了。
他稍微转头问对方:“所以他真没什么威胁?”
“没有,这个形态的他就跟普通窝囊上班族一样,连个劫匪都打不过。”
十六夜汐终于整理好怪谈钱的库存,将两块怪谈肉拿出,应该是打算一会冻上让小黑醒来后吃:“不然我也不会放他去工作了……你在写什么?”
刚刚松田阵平找他要了个本子和笔,随后就开始奋笔疾书起来,十六夜汐凑过去看:“田村诚一郎,这是那位后辈的名字?”
“对。”
萩原研二的套话告一段落,松田阵平在这空闲期间还顺手进行了一个帅气的转笔:“加个班做个笔录,有受害者在,这些东西就方便多了。”
“可首无是怪谈?”
“怪谈怎么了?怪谈被杀难道就……”
松田阵平顿了一下,好像确实一般人杀不了怪谈,而且把怪谈放在人类的法律体系中就显得有些荒谬了:“啧,不管怎么样,那家伙对人类身份的首无下手了,就代表他有杀人的心以及行动,这种人放他在外一直逍遥肯定不行。”
“所以你们要抓他?”
“当然,不行?”
“怎么会?我只是想问……”
十六夜汐指着一旁活力满满在哭的首无,一点都没有喝了毒药的样子:“受害者本怪谈没有出任何事,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要怎么定罪?”
松田阵平也顺着十六夜汐的指尖看过去,那是一只除了金钱以外什么都没有损伤的怪谈。
他苦恼地抓了抓他的卷毛,不如说人类能暗杀怪谈这件事本身就很令人苦恼了!
松田阵平只能叹口气:“毕竟现在也没有针对怪谈的法律……先走着吧,就算不能因谋杀罪给他送进去也总有惩罚的办法。”
“是的哦,所以接下来就是我们警察的工作啦。”
萩原研二似乎终于问完了话,从一旁蹦过来揽着两人的肩膀:“小十六夜的工作已经结束,可以去好好睡一觉了,你都打好几个哈欠了吧?”
“哈──”
被萩原研二这么一说,十六夜汐又打了一个,回问道:“那你们呢?你俩不是也跟着忙了一晚上?”
“你这什么眼神?我们还不至于直接上工。”
松田阵平将本子收起,笔则递给了十六夜汐:“回去补会觉再查,这会也没人上班。
本子先借我几天,之后还。”
“给你了,笔也是,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
十六夜汐摆摆手拒绝了递过来的笔。
松田阵平倒也是不客气,直接将笔放在了胸口口袋里:“行,多谢了。”
“那拜拜啦小十六夜!回头请你吃饭!”
萩原研二笑着回头挥手告别。
“今晚把你们扯进来,是我该请你们才对吧。”十六夜汐也挥挥手,笑眯眯地着看两人离开。
而在大门关闭的那刻,他的表情瞬间变得疲惫与烦躁,回头看向刚被萩原研二安抚好的首无,不过算时间它也该正常起来了:“所以你怎么还在这?”
首无的表情有些复杂,显然它也意识到了两位警官要做什么:“他们要把毒我的人抓进去?”
“嗯哼,不高兴吗?”
“高兴是高兴的,毕竟第一次有人为我做这么多……”
它抬头看向这位怪谈侦探:“所以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们我的规则?”
“他们才不是为你,只是警察的责任感而已。”
十六夜汐摇摇头:“告诉不告诉的结果都不会变,那为什么要徒增烦恼呢?”
“真不明白你怎么会和他们成为朋友。”
首无移开了视线,那两位敏锐的警官也有看错眼的时候。
“我怎么啦?我可好了!”
十六夜汐鼓起嘴巴,表示对首无的话有些不满,随手向它丢去一个红色东西:“接着。”
“什么?”
首无低头一看,手心中是两块还在蠕动的红肉。
“帮我做点事。”
首无无语地翘了翘嘴角:“……你还真是大方。”
“帮不帮?”
被那双无机质的白色眼睛盯着的首无可不慌,它是那种很缺钱的怪谈吗?
“行。”
对,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