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信封的指引,与永安镇的妖物有关?”谢辞心中思索着,灵力牵引越来越强烈,像是在催促他立刻前往。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屋子,沈清就在里面,她的妖力现在都难以使用,而其他人连日赶路早已疲惫不堪。
这信封的异动蹊跷,或许只是短暂的指引,他速去速回,应当不会有太大问题。
打定主意,谢辞将长剑留在屋内,又细心检查了一番门窗,最后推开院门,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信封的灵力牵引着他,一路朝着永安镇的方向而去。
夜色浓重,月光黯淡,沿途的草木在风中摇曳,像是张牙舞爪的鬼魅。谢辞隐匿气息,速度极快,不多时便来到了白日遇到老人的溪边。
灵力牵引并未停止,而是沿着溪边继续前行,直指永安镇的深处。
谢辞心中渐渐升起一丝不安,这指引的方向,竟是直接通往永安镇内,与他们此前计划的在外围探查截然不同。
他向前靠近了几步,可还是停了下来,想要转身返回,却发现身体竟动弹不得,一股无形的力量缠住了他的四肢,让他无法挣脱。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他的肩膀,直接将他拖进了永安镇之中。
谢辞的后背生疼,试图阻止,他运转灵力抵抗,却发现体内的灵力竟被那无形的力量压制,难以调动。
“不好!”
次日天刚蒙蒙亮,沈清便醒来了。
她心中记挂着谢辞,洗漱完毕后便匆匆前往隔壁,在外头敲了许久的门都未见回应。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赶到了这边,见沈清这样还感到奇怪。
“谢辞不见了。”她将门直接推开,被子叠的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把剑。
众人皆是神色大变,连忙在农户家中及周边搜寻,却并未发现任何踪迹。
“大师兄的剑还在,说明他没有走远,只怕是遭遇了意外。”陆衍沉声道,眼中满是凝重。谢辞修为高深,若不是遭遇突袭或诡异的力量,绝不会轻易失踪,还留下了随身佩剑。
“会不会是被永安镇的妖物掳走了?”林禾焦急地说道,“昨日那老人就说,很多仙师都在永安镇里失踪了。”
“可现在还没有进永安镇呀!”沈清立刻回到,可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众人心中皆是一沉,这妖怪早就不止在永安镇作怪了。
“这边有些脚印,我们跟过去看看吧。”沐一蹲下来看地上的印记,村中的路况一般,有些还是泥巴地。
众人顺着脚印来到了昨日的溪边,居然再次遇到了昨日那位老人。老人见到他们神色匆匆,便知出事了,叹了口气:“仙师们,可是你们那位领头的仙师失踪了?”
众人皆是一惊,连忙问道:“老人家,您怎么知道?”
“这永安镇的妖物越发贪婪了,不仅掳走百姓,连玄门仙师也不放过。”老人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无奈与恐惧,“昨日我便劝你们不要靠近,可你们不听。如今看你们形色匆忙,只怕那位领头的仙师,是被那妖物抓走了。”
“老人家,您可知道那妖物为何要掳走仙师?”陆衍连忙问道。
老人摇了摇头:“那妖物太过诡异,没人知晓它的目的。或许是为了吸食仙师的灵力与魂魄,增强自身实力。仙师们,听我一句劝,不要再管此事了,尽快离开这里,否则只会葬送更多性命。”
众人立刻摇头拒绝,同门失踪,他们岂能就此放弃!
可永安镇的妖物如此凶险,连大师兄都遭了毒手,他们这样贸然闯入,怕是也难以全身而退。
“我们不能走!”沈清抬起头,眼中满是坚定,“仙师是为了探查妖物才失踪的,我们若是就此离开,便是不义。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救回仙师。”
“沈清说得对。”陆衍点头道,“大师兄失踪,我们岂能弃之不顾!”
他看着其他人,充当起领头羊的角色,“只是那妖物实力强大,我们不可贸然行事。依我之见,我们分成两队,一队即刻前往长安,向其他宗门求援。另一队潜入永安镇,探查大师兄的下落,尝试救人,同时摸清妖物的底细,待援军到来,再除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