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和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

然后髋骨往前送了送。

刚诚一的呼吸骤然停了。

卡在唇瓣之间，一下一下地戳弄着，谷川和也指尖绕住了他的一缕头发，太短了，每每只转了半圈，头发就从底下跑了出去。

玩不成，谷川和也就退而求其次抓住了发丝，毙掉啦。

可怜的老实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毙掉啦。

“唔......嗯......”

毙掉啦，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毙掉啦，膝盖在床单上一点一点地往外滑。

他仰起头，毙掉啦。

毙掉啦，谷川和也轻叹，毙掉啦。

此动作一出，刚诚一整个人的重量都靠了过来，毙掉啦。

舌尖抵着那块已经被口水浸透的地方，轻轻往下压。

谷川和也低着头，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刚诚一颤抖的睫毛和微微凹陷的脸颊，还有那些不断涌出的泪水，顺着鼻梁两侧往下淌，汇在嘴角，和那些分不清是谁的水光混在一起。

“前辈啊。”谷川和也手指轻敲着刚诚一的后颈，“何必做到这种地步呢？”

刚诚一抬起湿漉漉的脸。

他的嘴唇红肿，下巴上全是水光，眼睛里的泪还在不停地往外涌，谷川和也拇指按上他的唇角，把他溢出来的唾液蹭回去，然后手指沿着他的颧骨往上，停在他眼睑下方。

“看着我。”

刚诚一努力聚焦视线。那双浓绿的眼睛就近在咫尺，“要不要去休息？”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撑起身体的，只记得膝盖在床单上磨得发疼，手指攥着谷川和也的衣摆攥到骨节发白，然后他仰起脸，把嘴唇贴了上去。

吻技很差。

谷川和也心里给出了评价。刚诚一不会接吻，只知道用嘴唇贴着嘴唇，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来回碾磨，连舌尖都忘了伸出来，就像一个孩子在用嘴唇品尝一颗来之不易的糖果，舍不得咬碎，只知道含在唇间一遍遍地感受那点甜。

嘴唇被刚诚一含得湿润发红，像被雨水打过的花瓣。

这位老实人的眼睛甚至没有完全聚焦，急匆匆地照过来，然后凭本事张开嘴，懵懂地含住了谷川和也的上唇，舌尖密密地舔过唇珠。

两人的呼吸交错着打在一起，其中一道急促得听起来就不正常，谷川和也偏了偏头，想要拉开一点距离。

刚诚一不让，他像着了魔一样追着谷川和也的嘴唇，眼眶里的泪还在流，鼻翼翕动着，每一次呼吸都短促而艰难，但他就是不肯松口，不肯停下这个吻。

就算再无法相信，谷川和也也看出这人哭到开始缺氧了，呼吸节奏早就乱了，只进不出，如果只是为了所谓的安抚，根本没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为了不出人命，他抬手勾住刚诚一后颈的衬衣领口，就要强制性把他拉开。结果这人的身体却突然一软，像是碰瓷一般，攥紧衬衫的手都松开了，整个人迟迟向后倒去，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

谷川和也一时不查，被带的往前冲，毙掉啦。

诶？

就这样晕了？

谷川和也皱着眉，毙掉啦。呼吸很轻很浅，像是沉入了一场没有梦的睡眠。

“真是是会挑时候。”

他收回了手，毙掉啦。

谷川和也需要好好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