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掉啦),(毙掉啦)。
(毙掉啦)
好想....(毙掉啦)
(毙掉啦)。
(毙掉啦)。
(毙掉啦)。
“(毙掉啦)”
谷川和也根本来不及问是什么感受,就见蜷缩成一团的真人一手捅进了腹部,摸索的手在薄薄一层皮肉之下游动。
“你摸摸......刚才这里很酸,还有点疼。”
谷川和也眼神拒绝无果,木着脸思考非人类得了膀胱炎的概率有多大。
......
不对啊,咒灵应该不会生病啊。
谷川和也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皱眉看着真人,“你到底给自己长了什么?”
“当然是爱!”
真人回答地掷地有声。
不过还是没忍住,在谷川和也的衬衣争夺战中,他不负众望地被电了。
茧壳彻底散开,那些膜质结构在空气中迅速干枯,落了一地的灰白。
空气重新流动起来,带着夜晚特有的清冽和空旷。
真人在他的腿上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放自己的位置,蜷着身体,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谷川和也垂下眼,看着那张被情/潮浸透的脸。
呼,差点就犯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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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出生不久的真人分不清喜欢和占有,分不清爱和饥渴,分不清想被拥抱和想吞噬。
他是从人类的憎恨与恐惧中诞生的,他的每一个细胞都浸泡在那些黑暗的情绪里,他没有品尝过爱意的滋味,就像一条在咸水里游了一辈子的鱼不知道淡水是什么。
但好在他看见过那些围着人类养父转的人,脸上带着的那种表情。他们笑着献出自己,用各种方式把自己塞进谷川和也的视线里,然后得到了想要的。
这没什么难,因为这本就是他该做的。真人给自己上了强度,他想让谷川和也感受到极致的爱意,于是学着把自己的心掏出来当礼物送了。
这个极具有收藏价值的礼物,给谷川和也泡在白酒里,摆在了吧台柜最显眼的位置。
真人过来一闹,就浪费了一整个下午,他可能永远也忘不了打开休息室门时,门后那一群人的眼神。
他们七嘴八舌的告诉自己,Mafia的人来过,异能特务科送来了拜贴,还有一个自称为名侦探的侦探一直等着他出来。
此刻,这位名侦探就在他家中。
“谷川,你有大麻烦了。”名侦探扶着眼镜,镜片之后的眼睛微微眯起。
谷川和也偏爱软沙发,于是对方此刻站在沙发上勉强和坐在吧台边的他差不多高。
“麻烦是显而易见的。”毕竟横滨三刻构想的承载体全都找上门来了,他敲下回车键,保存完最后一个文档,合上了笔记本,“请问这位......”
“乱步,你出门之前有和谕吉打过招呼吗?”
“你以为我是怎么出现在报社的?”江户川乱步想坐正,可沙发太软了,一下子把他吞进去,手忙脚乱地栽倒在柔软的织物里。
谷川和也往他两边塞了抱枕,把人夹住之后,反倒是让名侦探坐出了荣登皇位的架势。
“你跟过来就只是为了告诉我,我有麻烦了吗?”
“当然不是,你那个收养的家伙呢?叫什么......咒灵?”江户川乱步咂巴一下嘴,“来这么久我还没喝上一口水呢!”
“真人做错了事,我把他关房间里反省。”谷川和也起身,去水龙头那接了一杯水,“只有冷水。”
“冷漠的男人。”江户川乱步评价,他接过杯子,仰头喝了一大半。
看来是真渴了,谷川和也拉开柜门,试图找到能用来招待人的东西。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好啦,不用找了,用眼睛看就知道你没有好吃的,我自己带了。”说着,江户川乱步从小斗篷里拿出一包粗饼干,很自然地开吃了。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江户川乱步咔嚓咔嚓吃饼干的声音。
“你要不问问我有什么解决办法呢?”终于还是年轻的忍不住了,吃了一半的饼干放到一边,凑过去时睁开了翠绿色的眼睛,像一对剔透的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