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前提示:
因为发现有些人特别不喜欢看作话,以至于闹出洋相,提前将注意点放在这里。
〖三观摇晃、三观摇晃、三观摇晃。〗
〖意识流po文,主角不洁。〗
〖看文别带脑子。〗
〖作者对任何人的态度取决于接收到态度。〗
*别把自己的一套理解代入到不属于自己的文里,让作者觉得无语好笑的评论会被高高挂起给后人欣赏。
如果想看现成例子,可移步硝子完结文第十六章置顶评论。
会斟酌采取建议,但不接受于文章走向及内容表达没有任何助益的个人看法。
没有强逼着任何一个人看文,觉得不合理就自己左上角离开,如果头铁一定要留点什么,作者打字的手也不是装饰。
并非不让持反对意见,但请注意语气表达(在别人家里转一圈还要随地吐痰,无人会给没礼貌的东西好脸色。)
*看到这里确认没有任何问题,那正文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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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岁的生日是在新干线列车上度过的,窗外景色模糊成一片灰绿,玻璃上倒映出一张冷淡的脸——细长而微微上挑的眼睛,薄唇,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浅棕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旁边座位的女学生不知道第几次偷偷瞥向这里,又在与他缺乏温度的目光相触时,慌忙低下头去。
谷川和也对此毫不在意。
皮相带来的注目礼,他早已习惯,也从未觉得这有什么特别意义。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数不清的生日祝福简讯跳出来,来自同事、前任们,甚至几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抵达东京,处理完比较紧急的公事后,夜色已深。回酒店的路上,他选择了抄近道。
从一片弥漫着潮湿气息的后巷穿过。垃圾堆放点的酸腐味混杂着廉价香水的甜腻,是城市褶皱里惯有的味道。
然后,他看见了那个“东西”。
蜷缩在堆积的纸箱旁,路灯昏暗的光线下,一具赤/裸的、布满青紫与诡异缝合痕迹的幼小躯体。
皮肤是不正常的苍白色,沾着污垢,头发是罕见的蓝灰色,像个被人恶意遗弃的残破人偶。
谷川和也只轻瞥了一眼,视线漠然地掠过,脚步也没有停顿。
他没有自找麻烦的想法,也并非没有同情心。
他只是尊重他人命运。
地上那具身体的整张皮像是被撕开再缝合起来,有些线已经崩开,露出的伤口下面没有流出一点血。
幼童几乎没有呼吸,差不多可以被定性为半个死人了。
谷川和也想了个冷笑话,前提是,这是个人。
可惜,在他迈出下一步的时候。
一只冰凉、沾着粘腻不明液体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裤脚,力道出乎意料地大。
谷川和也低下头,对上一双异色的、空洞却又像在疯狂汲取外界信息的眼睛,没有痛苦,没有恐惧,似乎连抓住眼前移动的“物体”也只是实践的机会。
皱眉。抬脚,谷川和也试图踢开那只手。
那只手却像吸附上来的海星,捏得更紧,甚至借着拉力,让破烂不堪的身体又贴近了他几分。
踢开。更快地捏住。
……
再度踢开。力道比先前重了些,足以让普通的孩子滚出去。
那具小小的身体确实滚了半圈,脊背撞上纸箱,发出闷响。缝合的线又崩开几处,露出底下鲜肉模糊的创面,仍旧没有血。
异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然后那只手又伸过来了,绕过他的鞋尖,固执地攥住他的裤脚。
谷川和也声音平直地开口,“松手。”
没有任何回应,半尸体君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然后把手指收得更紧。
指甲——如果那几片青灰色的薄片能称为指甲的话——陷进他裤子的面料里。
谷川和也抬起另一只脚,当即踩住那只手腕。鞋底碾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下面骨头的形状,圆细的两根,再用力就会断掉。
断了说不定就松开了。
但脚下的触感瞬息突然变了。
骨头在他加重力道的前一刻主动塌陷下去,整只手腕像被抽走支撑的沙袋,软软地瘪下去,从他的鞋底滑脱,然后在他收回脚查看的瞬间,又重新鼓胀起来,恢复成原来的形状。
手指还攥着他的裤脚。
异能力吗?
后巷的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谷川和也他低着头看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用刚复原的手攥着他的裤脚,异色的眼睛仰望着他。
那双眼睛很干净。
不是婴儿那种纯净的干净,是空的干净。像还没来得及装上内容的容器。
谷川和也忽然想起小时候养过一只猫。灰色的,短毛,每天蹲在玄关等他回家。后来有一天他放学回来,猫没有出来迎接,他找了很久,最后在院子角落的灌木丛里找到它僵硬的尸体。
他把猫埋了。
原因是那对父母觉得他爱猫胜过爱他们,于是就弄死了。
可是,他明明不爱任何的一切。
幼童死活不放手,谷川和也干脆蹲下去,问他,“你是什么?”
或许不会说话。或许听不懂。或许只是不想回答。
谷川和也没指望能听到回答。
他看着那双异色的眼睛倒映出他的脸,左眼是灰蓝,右眼是浅金,瞳孔很大,嵌在眼球上稍显诡异。
手机屏幕亮起——十一点四十七分。
还有十三分钟,三十岁的第一天就结束了。
收到过无数礼物的谷川和也捏住那只攥着他裤脚的手腕。
几乎是触碰的瞬间,感觉高于身体层面的部分发出了警告,一丝电流从指尖迸发,带着焦糊的气味烤熟了对方一整只胳膊。
“啊欧。”谷川和也语气平平,松开了手,任由小小的胳膊失去两边的拉扯,掉到地上变成一捧灰。
刚才对方像是壁虎弃尾一般,将受到伤害碳化的胳膊主动挣脱。
再是几个呼吸间,断口处蠕动起来,苍白的宛若黏土状的东西喷涌而出,扭曲几下就生成了一只和另一边别无二致的肢体。
幼童照着左边在右边造了一只左胳膊,说不出来的滑稽。
噗。
“哈、哈哈哈哈哈。”谷川和也差点笑得喘不过气来,很久没见过这么新鲜的玩意了。
他看着对方半抬着头,张开嘴,像是想像他一样笑出声,但到最后也只发出了微弱的哈气声。
随便抓了一只左手,谷川和也擦干净之后就按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说话。”
声带带起的细微振动,从顶起的喉结处传递到细小的指尖。
“说、话。”
幼童的喉结还没有发育出来,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肤覆盖在骨骼上。
那双异色的眼睛微微垂下去,他张开嘴模仿刚才谷川和也说话时喉咙的起伏。
没有声音,只有气流从嘴唇之间泄出来。
谷川和也歪了歪头,把按在脖子上的左手拿下来,反手掐住对方的腮帮子,迫使那张小脸仰得更高。
“不是用嘴。”他点了点对方的喉咙,“是用这里。”
幼童被他掐着,没有挣扎。那双眼睛向上翻着看他,瞳孔在灯光下收缩了一瞬。
谷川和也松开手。
对方薄薄的皮肤下面鼓动起伏,看着是有什么东西在飞速地成形。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