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穗没有被她骗到,真要继续的话遭殃得还不一定是谁呢。她没有犹豫,当即从她身上下来,把路绫凌乱的头发打理好,衬衫系好,眨眼间变成往常斯文温柔的模样。
“今天先到这儿,”南穗一副坐怀不乱的正经模样,清了清嗓子:“我饿了。”
和她坦然对视两秒。
路绫起身:“你想吃什么?”
南穗说了几道菜,视线追随着她,看着她绕过沙发去卧室,没一会儿换了身居家服。
看着她打开厨房的冰箱,南穗说:“要我帮忙吗?”
路绫取出点蔬菜:“要。”
她俩厨艺水平相当,都没到谁能挑剔谁的地步,南穗曾经以为路绫这种大户人家出身的,对进口的食物很有讲究,后来发现在外面餐厅吃饭的确是这样,她自己无论做的什么,路绫都可以吃下去。
南穗还是觉得她跟着自己受委屈:“你要不把沈姨叫过来,我付她工资。”
路绫:“沈姨很忙。”
“那我可以另外招聘一个。”
“你现在好像很有钱,”路绫眸光从调料台收回,看向她:“可以先把前几年我的家教费付了吗?”
安静几秒。
南穗:“我妈没付你钱吗?”
“没有。”
“……”南穗轻轻噢了声,瞅她一眼:“那一共多少钱啊?”
“好几万呢。”
“……”
路绫教了她将近一个学期,每周两天固定辅导,一节课好几百,积年累月下来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南穗点点头,看向手里的海鲜,小刷子继续刷着:“我这么刷对吗?”
“所以钱的事……”
“钱,我忽然想起来手头还是很缺的,买戒指把我存款花完了,”南穗腼腆笑笑:“我发了工资就还你,每个月还你一点。”
路绫不再说什么。
几分钟后,南穗越想越别扭,感觉自己砸锅卖铁败光家产娶了个富婆,“我们不是都快结婚吗,你的钱就是我的钱。”
“道理是这样,”路绫说:“但是学费不一样。”
南穗听出了她在打趣自己,在她转身后,用纸巾擦干净手,随后在后面抱住她,嘿嘿笑了两声:“还有没有商量的余地呀,我们不是在讨论做饭阿姨吗?”
路绫往旁边走了两步,南穗小尾巴似的甩不掉:“学费能打个折不?”
“打多少折你会准备还?”
多少折都不还,南穗看似认真商量:“要不等我们结婚后再说吧,好吗?”
那个时候路绫的钱就是她的钱。
她的负债就是路绫的负债。
路绫准备起锅烧油,把腰间的手解开,对她说:“你不坚持找阿姨,我也不找你要学费了,可以吗?”
南穗默了默:“就这样?”
路绫嗯了声,“我要炒菜了。”
南穗会意,往旁边站了站,小丫鬟似的,端着这道菜所需的食材,随时准备呈上去。
等到锅盖盖好,南穗自己也被路绫轻轻扯到身边,像呈上去的最后一道菜似的,接了个很轻柔的吻。
在这个满是生活气的场景里,女人的吻令人晕眩,像踩在云朵上,南穗有种得到全世界最好的礼物的感觉,只是,短短两个小时内,这种感觉就消减了。
她认知有限,不知道路绫从哪里淘来的那么多奇形怪状的衣服,漂亮又色情,布料还好得出奇,南穗都怀疑有专门做这个情趣衣服的国际厂商,专门为有钱人的坏心眼服务。
她害不害羞,路绫都喜欢。
纯一点或者欲一点,路绫也喜欢。
好像只是她这个人,就可以。
中途南穗有电话响起,她偏头看里看,备注是妈妈,她没有接,路绫也没有动,任由电话响了好几声自动挂断,随后李青云发了信息。
南穗这次拿起来看了看,李青云想让她们陪她过生日。
她想回复,点开键盘,指尖就不稳了。
反复几次,南穗放弃。
她眨掉眼里的水雾,白色裙子掩不住肌肤情动的绯色,中途路绫离开,她不解地抬眼,看着她从旁边抽屉里拿出了自己好久之前,在成人用品店里买的东西。
南穗脸腾得红了,咬着唇想:保质期过了没有?
路绫没有用,只是拆开看了看:“小南穗你学坏了。”
到底是谁更坏,南穗羞耻地扭头,不欲争辩,反正怎么样吃亏得都是自己。
半晌,她细声催促:“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