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的吻也不愿意停歇，从唇角到脸颊，再到耳垂。

又是致命的耳垂。

苏漫忍不住偏了偏头，那痒意太要命了，像一片羽毛时不时在身上轻扫，可程砚追了过来，一道低声又魅惑的笑，那笑声轻震精准地传入苏漫的耳朵，苏漫难耐地低吟了一句，却把自己给吓到了，自己竟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程砚带着笑意不罢休，在苏漫耳边有些哑哑地问：“痒？”

苏漫没法思考，到嘴边的只剩下一声软软的：“嗯。”

程砚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触到了苏漫的心脏位置，掌心热热的。

过了一会儿，才感觉道程砚的手指在动，苏漫睡衣的第一颗扣子被悄悄解开，苏漫窒住了，但没有制止。

一颗接着一颗。

程砚的手突然停在小腹处，好像在等什么。

苏漫不知道什么意思，但是她从来都是个优异的学生，老师教的东西总是能一看就会，也缓缓伸手也去解程砚的扣子。

两个人坦诚相对。

程砚的手还在原地打圈，那里的皮肤好像比别处更敏感一些，苏漫忍不住瑟缩了一下。程砚的吻慢慢往下，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柔地对待，苏漫的手攀着她的肩，却不敢用力。

“程砚。”苏漫的声音溃不成军。

程砚突然看着她，眼神里好像带着一丝不太明显的问询，但苏漫好像读懂了。

苏漫看着那道含蓄的目光，既然程砚不善表达，那自己就主动些，声音很小却也很清晰：“我想...”

程砚的眸光在黑暗里闪了闪，然后她侧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抽了两片出来。

苏漫看着程砚的动作愣住了，目光带着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程砚没回答，苏漫盯着那个小盒子细细看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苏漫心里已经飘过了一万种答案，滚烫的体温也有些许下降。

程砚的耳朵烫得厉害，但声音还是淡淡地说道：“前阵子逛街，路过看到一家店买的。”

苏漫听完竟然有些心安，然后忍不住笑了：“路过？买的？”

程砚手上的动作停住没有再动了，苏漫看着程砚少见的害羞模样，体温好像又开始升高了，苏漫伸手捧着她的脸，让她转过来看着自己。

“程砚。”

苏漫轻声笑道：“你原来，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冷淡啊。”

程砚竟然会提前准备这个。

程砚看着对面一副得意的模样，让她觉得苏漫说的这句话，听起来更像是挑衅。

然后对方稍稍侧头凑近了一些，听到苏漫低声开口说道：“你送了我那么多，那今晚...我也是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