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早餐摆上桌。
程砚说了句“谢谢”,然后咬了一口蛋,熟度刚刚好,为什么自己总把握不准。
“其实你那个焦的也能吃,就是有稍微一点点苦。”苏漫笑着,手指边比划着。
程砚没接话,她把自己做的焦的吃了吗,回想那个蛋的样子,肯定不止一点点。
吃完早饭,苏漫又主动去洗碗,程砚没拦着,只是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苏漫坐在沙发上,回完许韵的微信后,突然转头问沙发另一头的程砚:“对了,这周是圣诞假期,你不用出门吗?”
程砚摇头,手里翻着书页:“不用。”
“那你在家干嘛?”
“看书,写论文。”
苏漫哦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你平时吃什么?”
程砚放下书,看了她一眼如实答:“叫外卖。”
大小姐果真是不会做饭,苏漫笑了笑:“那你这周不用叫外卖了。”
程砚又盯着她。
苏漫瞧着程砚冷脸已经习惯了,反而觉得有些有趣:“我是说,我会做饭,住在你家挺不好意思的,这周我可以做饭给你吃,毕竟外卖也不太好吃。”
程砚没说话,但是英国的食物确实很难吃,无论中餐还是西餐。
她突然开口:“好。”
虽然就一个字,但苏漫似乎听出了对方语气里的一丝开心。
下午,苏漫在客厅画稿。
程砚在书桌前看书,期间接了两个电话,应该是从国内打来的。
其余时间客厅都很安静,只有笔尖摩擦的沙沙声和偶尔翻书的声音。
苏漫画着有些脖子酸,抬头松了松,抬头的时候看到程砚坐在书桌前,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而程砚低头认真工作时候,睫毛一颤一颤的。
真好看。
过了一会儿,苏漫蹙眉盯着稿子看了半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改。
程砚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苏漫身后,纤长的手指落在自己的面前:“这里,收一点。”
苏漫突然觉得右脸有些痒痒的,是程砚的长发落在自己肩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
虽然话语听起来很臭。
“噢,好......谢谢。”苏漫小声说,脸不仅痒痒的,还有些烫烫的。
苏漫再抬头时,程砚已经回到书桌前了,将水杯放在桌上。
苏漫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有些兴奋地说道:“程砚。”
程砚闻声抬眼。
“那个,你之前带我去萨维尔街,现在又这样无偿地收留我,要不......我做件西装送你怎么样?”苏漫觉得程砚穿西装肯定特别好看,一副天生的衣架子。
看着苏漫轻弯明眸,嘴角上扬着些许俏皮。
程砚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毫无预兆地、直挺挺地站在了客厅正中央,双臂微微张开,像个等待被调整的人偶,任由苏漫拿着皮尺在她身前身后忙碌。
苏漫低着头,神情专注,手中的皮尺从程砚的左肩滑到右肩,然后从肩头伸展到手腕,程砚自然抬起的手纤细修长。
手也好好看。
苏漫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触碰,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程砚忍不住绷紧了身体,以前量体的时候怎么没发觉自己怕痒。
“欸,你别动,等会量不准了。”苏漫的声音从自己身后传来。
程砚忍了忍,站直了双腿,那手没有预兆地从自己背上离开,苏漫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