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了。”傅言散漫眯起桃花眼。
喻祈没心情与他插科打诨:“你心知肚明。”
傅言这回还真冤,不过见喻祈脸色冷沉,走上前掌心虚推着他劲瘦的蝴蝶骨:“上楼说。”
喻祈瞟了他一眼。
傅言挑唇笑道:“喻总大驾光临,得好好招待。”
“哼。”大厅人多眼杂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喻祈赏脸给了傅言一个面子,“带路。”
一路员工眼观鼻鼻观心,经过二人时匆匆低头溜过去。
喻祈觉得好笑,嘲弄:“今时不同往日,傅总御下挺严,公司的人见你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怕点,挺好。”傅言话有深意,听的人心底发沉。
不过二人都没猜准确,他们不仅是惧怕傅言的手段和威严,还有心虚和好奇之下的一点激动。
傅言办公室很大,有两个喻祈办公室那么大,餐厅卧室浴室样样齐全。
喻祈走进去,环视一圈:“你这是把家搬过来了。”
“不行?”傅言打开吊灯,深蓝色的墙纸崭新发亮。
话不投机半句多,喻祈眼神变淡:“傅言,你到底要做什么?”
突如其来的质问,如同喻祈突然而至的造访,一下砸懵了傅言。
他唇边翘起几不可察的弧度,笑得几分邪肆:“宝贝,我还没跟你算那天的账,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那天?
“如果我没及时撤出那个房间,会发生什么后果,你不清楚?”
媒体不会管事实如何,他碰没碰那个男孩,他们只知道自己拍到傅家大公子和鸭子的丑闻。消息一旦散播到网络,等不到傅言澄清丑闻,他就会被那杂种母子俩吃了。
傅言一想到那天从刚开始看到喻祈主动敲门进来,再到最后被喻祈丢下,心情一落千丈的感觉,就狠的牙痒痒。
“宝贝,你真是心狠。”
他看着面前浑然不觉的青年,只想下一秒把他按地上办了,继续那天没做完的事。
这段时间他忙着清理门户,本想处理完就去把人绑回来,喻祈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喻祈觉得莫名其妙:“你自己废物被人阴了怪我?你的特助没把简让找来帮你。”
“简让?”不是喻祈提起这个名字,傅言都快忘了这号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喻祈不想了解傅言的私事,一字一句质问他:“所以这就是你派人偷走我员工项链图纸的原因?”
这又是什么事?
“傅言,你真无耻。”
傅言思绪流转,好像在某个时刻的确听到有人在他耳边提了一嘴什么珠宝,什么项链设计的,不过他并不知情。
“你是第一天才知道?”他解开手腕袖扣,领子松开,蓬勃的臂肌露出来,缓缓走近:“我还有更无耻的你要看么。”
喻祈面色难看,被傅言的无耻下限震惊到。他靠坐在办公桌角,上半身微微后仰,流畅的身体弧度僵滞。
很快恢复镇定自若,甚至有些讽意:“简让也知道你和别的男人撩骚?”
又是简让。
“三句话两句话不离他。”傅言手撑在喻祈身侧,挺括的脊背拱起,将人完完全全罩在身下,语气不爽:“你的审美什么时候变成这种小白脸了。”
喻祈扭开脸,又觉得没必要怕,鼻尖转过去,小扇子般的睫毛扫过傅言眉峰。
他似笑非笑挑衅:“不行吗?”
傅言阴恻嗤了一声,喻祈的脸凑的很近,他低头与他对视,混不吝道:“可惜了,他现在跟你前夫在一起,你要搞3//p还能试试。”
前夫……喻祈眼神闪烁,简让和梁旻在一起?
“好了,别想那群傻逼了。”傅言一把将喻祈扛起,踢开卧室门往里走,“先办正事。”
“傅言!”
喻祈指甲掐进傅言肩颈肉,扣半天没让傅言松手,反倒把手扣疼了,淡粉的指骨泛青。
好不容易撑起身,一抬眼对墙壁上海报里的自己打个照面。
喻祈呆在原地,眼神不可置信。
巨大的单人海报占满整张墙,海报里他指尖抵太阳穴,偏瘦的身体陷在酒红色的沙发里,每一寸肌肤被头顶奶白的灯光眷顾,歪头冷冷注视墙壁之外。
既然被发现,傅言也不再隐藏,低头用力啄吻喻祈头顶发丝,声音哑又沉:“今晚争取在上面签个名。”他的神经被一股香氛因子催发兴奋:“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