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羔羊羔羊,不要随便就把我开除人籍啊!”
安赫尔自身上的工装口袋摸索出备用的武器,经过改装的远程杀伤冷兵器——弩。
都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尤其当对手不当人时,这句老话更显珍贵。
“迭戈,牵制它们!可别放跑了!”
略通人性的小狗自觉跑远,在它远离战场脱离累赘身份后,彻底放下顾虑的安赫尔把头埋下来遁入迷宫,化作不可察的杀机。
接受到任务请求的双人搭档自然是没有意见,迭戈和埃克托化作武力压制,力图把眼前的非人小队用火力推平。
三个黄袍怪物加上异变程度更深的领队分散开来,它们的触肢和地面接触,不断分泌出黄色的粘液附着在沙地上,寒风一刮把地面冻结改造成硬土。
怪物们在修整地形的同时快速闪避,但还是有子弹击穿了它们身上的黄袍。
在海量的弹药面前,哪怕是非人生物也会为之退却。
“吼!”
狰狞咆哮震荡,黄褐色雾气愈发浓厚,它们的攻击也越发凌厉。
“咻咻咻——”
是安赫尔放出的弩箭,它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势洞穿破绽,弩箭锋利的金属箭头牢牢扎进怪物划破的黄袍,把里面还未演化的皮肉榨的鲜血狂飙。
受伤起来的怪物暴怒至迭戈和埃克托面前,它们呼出的黄褐色雾气带有一定的腐蚀性,这让两人不得不暂避锋芒。
场地中央,领队划开自己的手掌,任由粘稠的金血流淌形成黄印,他伸出蛇那般细长的布满黄印的符文舌头,跪地吟唱不知名的秘法,喉咙咕涌着:
“伊阿!伊阿!哈斯塔!无上的黄衣之主,聆听仆人的祈愿!”
“以血为祭,恳请您降下神罚,撕裂此等忤逆之人的神智!”
听到说的黄衣君主,迭戈和埃克托腰不酸了,手也不痛了,就是人感觉已经离死不远了。
这还能打?子弹都肘不赢拿头去铁?
两人眼神一合计,得,先撤退。
于是两道连滚带爬的影子如泥鳅翻滚般点满闪避,退至场地外圈。
另一边,在黄印闪烁即将成型时,一枚泛着冷银色微光的古朴铜镜自天空落地镇压。
镜面刻满了细碎的漫宿光纹,明晰灼光大范围铺开,带来没有温度的能量蒸干场地的粘液,打断了激活的仪式。
简易的长矛被人拔地而起,没有前端的金属探头开路,它硬是凭借力大飞砖的真理在短暂时间内串起了怪物的身躯,把它们钉死在冻土上。
被强制接受启明焚翳的大范围法术伤害的黄袍怪物哀嚎着,直到它们的黄袍遇光消融,蠕动的触须滋滋焦缩,化为一滩灰烬。
唯有领队留下遗言咒骂逝去,他怨怼:“忤逆之人!不得好死!”
“谁!滚出来!”
安赫尔的弩箭抬起,眼神戒备拉满,弩箭瞬发试图打掉场地上空那枚悬浮的铜镜,用以胁迫幕后之人出现。她可不记得后巷有这么一号人物能直接消灭异常。
如她所愿,这位在危急时刻施以援手的不明分子终于露面。
手指一勾召回荣耀之镜,降谷零顶着迭戈和埃克托诧异的目光闪亮登场。
“考官?!!!”
“怎么是你!”
区别于他们的震惊,安赫尔才是全场最懵逼的那位,她眼神幽怨的瞥了眼两个大男人后幽幽开口:“既然都认识,有没有好心人解释一下什么情况,还打不打倒是给句准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