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想讨要说法,那我也不知道。”
陆风雪第一次见他这种魔。
“那倒也不是,我不知道是你。”
陆风雪想不到他还能这么有良心,封他修为的时候没带一点犹豫。
陆玥和萧轻夫夫俩一剂毒药一下子差点给他重开,脾气再好的人也该生气了。
总结,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你生气了?”
得亏萧轻还有脸问出来,“我不生气,我求您这尊大佛放过我。”
“你还说你不生气。”
陆风雪的目光都在手上的青菜上,井水太凉,把手泡得发红。
“这个……好吃吗?”
萧轻不吃人都算好了,陆风雪甚至觉得他说话不过大脑,“对你来说不好吃。”
后面萧轻的目光一直在他手上,陆风雪的手好看,虽然有往日练剑磨出的茧子。
“你,不是不舒服吗?”
“不舒服能不吃饭吗?我现在连吸纳灵力的力气都没有。”
萧轻不说话了,陆风雪能活下来简直奇迹,现在的他甚至有点心虚。
陆风雪的饭菜很简单,简单炒几个小菜。
等了有段时间的萧轻突然意识到陆风雪是骗他的,根本没人过来。
“你过得这么不好吗?但凡是其他魔族,你怎么办?”
一般来说等死,要不是萧轻是主角之一,当下剑宗的护宗大阵绝不会允许他放肆。
陆风雪平静的用铲子把刚炒好的肉铲出来,转头就是萧轻。
“等你吃完我就走。”
陆风雪淡淡的绕过他,住的地方太偏僻的坏处,估计死了人都要过头七才能被发现。
陆风雪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熬走他,只是萧轻坐在他面前真的很奇怪,就像是回到了被他逮到的那天。
萧轻还是很嫌弃他住的地方,特别是这简陋的破桌子都不知道用来多少年,陆风雪还在解释桌子的来历,材料很贵,只是……看着丑了点。
萧轻更鄙夷了。
陆风雪的脸上刚被烟熏出红晕,至少不像前面那样难看。
萧轻还时不时问他:“好吃吗?”
陆风雪点头,他蛮认可自己的厨艺。
后面陆风雪开始收拾碗筷,问他:“你什么时候走?”
“这么着急?”
“我本与你无冤无仇,但人魔之间,自古不和,你应当已大局为重,你去追求心爱之人也和我无关,下毒之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萧轻带着懊悔的语气道:“陆玥说亲眼看见你的命灯灭了,那毒不仅无药可医,中毒之人往往伴着剧痛死亡,你怎么解决的?”
陆风雪回想确实如此,“你自己都说了无药可解,自然是下地府走了一遭。”
萧轻还以为他在开玩笑,答非所问。
“你莫要说笑了,谁有这通天能耐?”
萧轻非要刨根问底的劲,陆风雪都感觉莫名其妙。
“我从没和你说笑过,你如果是来威胁和警告我的,我会注意日后的分寸。”陆风雪不想和他左一言右一言,对他后面的话都置之不理,自顾自做剩下的事情。
萧轻自知理亏,没再纠缠下去,因为剑宗确实是不宜多呆。
陆风雪的周边终于安静下来,这一个两个真是闹腾的不让人安心。
……
虚不受补,药是一日一副。
陆风雪隔天一早就直奔北藏书阁,因为盛旻回来了,他的攻略任务一直止步不前。
盛旻见到他的第一眼有些意外,温声问道:“怎么来这了?”
陆风雪走到他面前,道:“听说师兄回来了,正巧有几天没来温习过,再拖两天说不定又给忘了。”
自然是为了搭话谦虚的说法,积分又开始松动了,有冒头的趋势。
陆风雪坐到他身侧,精力不济,盛旻看见了也没多说什么。
“师兄,你近日都在忙什么?等我好了,我陪你。”
本来最近的事,都是要陆风雪很盛旻一同完成,按照剑宗的习俗,盛旻这几天一定不容易。
“也没什么,你现在要做的事是安心养病,宗门的事有师兄。”
陆风雪打心底有点对不起盛旻,盛旻对他很好,让这份愧疚加大了许多。
突然,盛旻的手放在陆风雪额头,询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陆风雪望着他摇头,盛旻温热的手反而让他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泛起淡淡的红。
盛旻看见,立马感觉自己有些欠考虑。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