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醒了。”
盛旻眼里的担心不少半分。
“嗯。”他不确定眼下是什么情况。
“好好的怎么中毒了。”
时间没问题,陆风雪身上只剩下旧伤,果然不能对角色存在刻板印象。
“还好。”陆风雪现在最要紧的是背痛,毒在重生的时候清的差不多了。
陆风雪想要起身,盛旻立马过来扶住他。
“小心些。”
“我原本还想去看看师兄,没想到师兄先来了。”陆风雪还有空说笑。
“你呀,青云宗别凑热闹了,在宗门好好休息。”
“师兄你去吗?”
盛旻大抵是要去的,“很快回来。”
陆风雪其实也不是很想去,但介于剧情的特殊性,他还是想去看看,同时搞清楚陆玥哪里弄来的毒药,等这件事过后,人就跟着裴越空到青云宗了。
让人肝肠寸断,痛不欲生还足以抑制魂核修士。
至于陆玥的动机,有理由没理由都一样。
盛旻闭口不谈他中毒相关,陆风雪也默契的没有提。
系统和他高度绑定,他的短暂死亡也会影响系统,让系统失掉一定判断。
陆风雪自从和盛旻回来,一大半的时间都躺床上,好不容易有点希望又被毒死。
陆风雪开始朝玄学方面想,小时候大师给他算过一卦,说他童子煞,时运不济,他当时没当一回事,原来在这等着他。
像是把他十多年没经历过的,一下子砸落在他身上。
感情不顺,人际不顺。
他都是听盛旻讲讲最近的事,比如赵奉之,时辰晚了自然不会留在他身边过夜,陆风雪的小竹院一下子清静了很多。
他想到了楼鹤引,他知道吗?他的命灯在他死的时候一定灭过。
玄微会不会觉得他不争气?
陆风雪在床上坐着,下巴落在膝盖上,低着头掰着手指头计算着什么时候能好,以往应该也就一个多月。
突破这层境界就会好很多,可偏偏最难突破,连上辈子都是靠楼鹤引。
没事,盛旻的积分快满了,虽然他也不确定盛旻会不会出现和楼鹤引一样的情况。
*
陆风雪好不容易把自己养到能出门看病,药堂拐角处就遇见一脸惊讶的陆玥,确实该惊讶,毕竟以陆风雪的修为,人死不能复生。
以及,陆玥亲眼看见陆风雪的命灯毫无复燃之际才安心离开。
但是陆风雪没空看他,他要看病。
他当惯了常客,和眼前的人到了熟识的地步。
“不说是我见过修为最高的,但一定是我见过命最硬的,陆师弟,你求生意识很强。”
陆风雪回了点血色的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陆玥怔怔的站在不远处,细看还有些颤,他看起来比陆风雪还紧张,紧张到刚迈出一步就站不稳。
一旁路过的弟子好心扶了他一把,他转头破口大骂道:“滚!”
陆风雪也听到了动静,这和他记忆里的陆玥是两模两样。
陆玥立马意识到自己状态不对,马上表现的和平日里无异。
陆风雪对他仅存的印象也一扫而光,旁边的敲了敲板子道:“陆师弟,现在最重要的是你自己,除了我说的,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嗯?”
他回过神,摇头。
“好好休息,按时吃药。”
“好。”虽然他总是这么说。
陆风雪推测全宗门应该只有陆玥知道他死了。
……
陆玥确实气,他得知陆风雪没死后,拿着少宗主的令牌赌气似的跑下山,到了一处偏僻破旧的庙宇。
“我说小祖宗,谁又惹你生气了?”萧轻坐在陈旧的佛像上嬉皮笑脸。
“你说的,那毒药无人能解,为什么他还活着?”
萧轻看他这么生气还以为是什么大事,笑说:“是啊,中此毒者必死无疑,但你想杀谁?我可以帮忙,何苦你去折腾。”
陆玥在底下生气的直跺脚,眼里已经挂了眼泪,带着哭腔说:“阿轻,我讨厌他,我恨得不得他立马死掉,但他还好好出现在我面前,我不高兴。”
萧轻立马跃下身来到他面前,双手捧着他的脸把脸抬起来,指腹抹掉他的眼里,哄道:“是哪个剑宗弟子这么不知好歹,再说我给你的毒确确实实无解毒之法,魔域都很难取到。”
陆玥抱住他,头埋在他颈间,“是陆风雪,他还活着,为什么?”
萧轻一时间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陆风雪,你把毒下给他了?”
“嗯,怎么了?”陆玥丝毫没有感觉哪里做错了。
“你确定他喝了?”
陆玥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他毒发的时候我都看到了,连命灯都灭了,剑宗的重要弟子都有命灯,绝不会出错。”
萧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