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轻不会杀长的漂亮的人,放心。”
陆风雪沉默,对方的刀都贴着他的脸,强大灵力差让他输得很丢脸。
笑轻饶有兴致的看着地上的剑宗弟子,刀剑不轻不重的拍着陆风雪白皙的脸颊,拍过的地方泛着微红,嘴角的血迹还没干。
陆风雪轻轻喘着气试图不看萧轻,魔族想一出是一出,前世同样没杀他,主要是因为对于现在的魔族来说不划算。
萧轻看着他的样子,笑道:“喂,刚才不是挺刚的吗?你们剑宗就派你这种人吗?”
陆风雪偏过头权当没听见,他犟,萧轻年轻气盛,将刀换了一个方向让陆风雪的脸转过来,“魂核二重境就这么敢给剑宗卖命?你这脸生得漂亮,要不跟着本王?剑宗能给的,本王也能给你,本王从不亏待美人。”
陆风雪被他盯的眉头轻蹙,可是刀剑不长眼,锋利的魔刀划过他的脸颊,一条细小的口子渗出鲜血。
“不要板着个脸啊。”魔刀挑起陆风雪的下巴。
“哑巴?”
“按魔族现在的处境,你不会杀我。”陆风雪的声音很软,对萧轻来说毫无威胁的震慑。
他弯下腰,看战利品似的:“声音这么软,你要求本王才可以,剑宗有人在乎你吗?”
当然没人在乎。
“有。”
萧轻不了解现在的剑宗是什么情况,陆风雪魂核二重境不算很差,但对于他来说还不够看。
修为境界的压制让陆风雪喘不上气,萧轻的指腹用力擦过他嘴角的血,然后抹开,“你叫什么名字?”
陆风雪没回答,他的配置本来也不足以让一个重要角色记住他的名字。
“怎么这么爱装哑巴?”
萧轻有点不耐烦的捏起他的下巴,看着陆风雪因为境界差难受挣扎抓着他的样子,点评道:“要不是剑宗的人,本王应该会对你感兴趣,一脸谁欺负你都可以的样子,用来暖床最好了,叫的也好听。”
陆风雪置若罔闻,系统不紧不慢的说:“没事,我通知盛旻过来了。”
盛旻的修为确实够,前世在萧轻走后是楼鹤引带他回去。果然,没一会,一道剑气向萧轻斩来,陆风雪才得以喘息,他撑着地面,抬起头。
不是盛旻是楼鹤引。
陆风雪习惯性的喊了声:“师兄?”
楼鹤引没回头,站在他面前看着萧轻说:“回剑宗受罚。”
这句话陆风雪太熟悉了,剑宗弟子凡是没按规定完成任务都要受罚,不论任何理由。
陆风雪沉默表示明白,萧轻早在意识不对的时候离开了此地,楼鹤引才将目光放在他身上,脸上的那道伤口尤为明显。
“走的动吗?”
陆风雪当然没力气,“等会二师兄会来。”
“你的灵核受损。”
陆风雪捂着胸口,看着他底下的衣摆说:“我知道,我不会找借口。”就像之前。
楼鹤引说出了一句陆风雪从未意料过的话:“我的意思是你灵核受损,这几天不适合受罚。”
“不影响。”况且在剑宗这也是借口的一种,不会允许任何人去忤逆。
系统提示音再次出现:“盛旻赶来了。”
与此同时,陆风雪看向另一个方向,是盛旻。
楼鹤引同样注意到了盛旻,“大师兄,我带师弟回去。”
陆风雪被盛旻扶起来,甚至是被抱了起来,他下意识将手搭向对方,靠着对方的胸膛,灵核好难受。
不到半天。
到回到剑宗还免不了受罚,陆风雪像前世一样跪在戒律殿,戒律长老从来不会对任何人破例,没有任何借口,所以他一句辩解也没有。同门同师,师兄弟犯错,执行鞭刑的是大师兄,而戒律长老会在一旁看着。
长鞭重重的落在脊背,陆风雪颤抖着闷哼一声,仅仅一鞭背后皮开肉绽,一瞬他没感觉到疼,鲜血很快染红了周边的衣物。
又一鞭子落下,陆风雪单薄的身子抖的更厉害了。这件事怨不得任何人,宗规就是这样,可想到是楼鹤引他的心还是会痛,不如让戒律长老亲自动手。
能让他喘口气的时间很短,冷汗很快浸湿额前的头发,陆风雪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因为这鞭子是特制的,后背的血怎么都止不住,甚至流到了地上。
戒律殿的地板上已经流过很多弟子的血,有时候支撑不住向前倒,楼鹤引冷冷的声音会命令道:“跪直。”
陆风雪会慢慢撑起身子,等着下一鞭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数不清挨了几鞭,疼到失去知觉,脑海里只有楼鹤引的那句“跪直了”。
他能想象到此时的楼鹤引该是个什么神情,会像看物件一样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