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恬点点头，起身伸出手去和周文握手：“好，那今天就不叨扰周经理了，你们忙。我和我同事先行一步。”

这一次握手，不再只是单纯礼节性握手，周文比起之前多了几分真诚：“好说好说，那就明天再见。”

几人又交谈了几句，裴恬方带着吕康离开了红蜜桃办公大厦。一离开红蜜桃办公大厦，裴恬这才松了口气，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方才完全处于紧绷的状态，不由地感慨一句：“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啊。”吕康点点头：“是啊，不过您放心，价格谈判这些就直接交给我就可以。”

裴恬点点头：“我是最不擅长谈价格的。”

忽然，裴恬的手机发出一声震动，是王惠颖给自己发了一条消息：

——姐妹，你太厉害了。我也是抱上你的大腿，在领导面前刷了一波存在感！晚点聊！

果然，两个小时后，裴恬就接到了王惠颖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王惠颖极为高兴的声音：“姐妹，没有想到你不追星，但是对粉圈的事情还是很清楚的嘛，赚钱割韭菜那是毫不手软啊！”

“赚钱嘛，不寒碜。再说了，就算我很有良心，你们也会尽最大可能从他们身上把钱赚回来的。”裴恬摊摊手，“我只能说起码在粉圈里，咱们可比那些卖周边的粉头强太多了。”

王惠颖点头：“这倒是，你不知道，我之前蹲一个周边产出的粉头，她居然收了我的钱，三年啊，整整三年，都没给我把徽章和小卡发过来。我跟买了个空气一样。一旦问她进度，她就骂人，她那堆腿毛跟疯狗一样，开口闭口就是你知道不知道她是为爱发电啊，平时工作就很忙，还要为周边的事情操心。你们买不起就别买，整天催催催！我都弄不清楚那些腿毛是粉正主，还是粉粉头了。那粉头居然还拿地址信息威胁买她周边催她进度的姐妹。”

裴恬皱了皱眉：“然后呢？不会就那么忍气吞声了吧！”

王惠颖点头：“Bingo,答对了，很多粉圈里的粉丝都是学生，年纪偏小，很容易被吓唬住。后来，还是因为群里有个买她的东西是律师，丝毫不害怕她的威胁，把大家的款项都追回来。不过这也是因为大家最少的都有几百块给了那粉头，多的大几千都有，那些腿毛已经护不住那个粉头了。啧，如果不是那个律师较真，一条条拿着法律条文去追那个粉头，还把大家的款项加总起来算了个总表，要告她非法集资。她还能继续装死。好在最后结果不错，那个粉头出来道歉还钱，所有人这才知道那个粉头拿着好几十万到处旅游，可潇洒着呢！至于大家要的周边那是一点都没做。”

裴恬听着着实有些无语凝噎：“我还是不太懂你们粉圈的脑回路，欠债还钱，付钱买货，钱货两讫，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么这么能忍？你也是，居然也能被蒙蔽三年。”

“我当时也是个学生嘛，而且我买的周边实在是太多了，那个我真的没想起来。不过，姐妹，你那些粉头卖的丑玩意都能有人买单，让粉头入手海景房。咱们可能是能赚发了。你和那位吕总监明天好好发挥，肯定没问题。”王惠颖透露出的口风让裴恬着实更有了底气。

“成，事成了，咱们再吃一顿火锅。”裴恬爽快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