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三夜。
整整两天三夜,她与宴望之都在这张床上度过,现下她醒了,可…人还是被缚着的,尽管两人这段时间不分昼夜相处了无数次,这缚仙绳也从没解开过。
“呜,你不都知道了。”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困着她。
清絮悔啊,悔自己没把持住,人被他撞得零零散散时,宴望之探到了她的识海。
起先他生气,总是欺负她。可到后面,他又不忍她难受,她要什么他便都给了。
可也是因为这样,她颅内一涣散,就失守了。
识海被宴望之探到后,那些关于她要带着白米回蓝星的事也被他知道了,俊美的脸从那一刻开始愈发阴沉,人似乎更生气了。
这一整夜她几乎都在承受他的怒气,尽管她是通玉凤髓之身,可灵气过多她身体也会受不住的,现下真元不断,他根本没给过她时间去炼化。
她红着眼眶哭饶道:“不要了…”
宴望之早被气得失了理智,见她还哭,心中恼意更甚。双手掐着她的腰,似笑非笑道:“怎么能不要呢?没有这些灵气,要如何启阵?”
绯红衣袍始终半敞着,汗液顺着他半俯的姿势滴落在她背脊上,清絮脊梁骨一酥,似哭非哭道:“我好累了,改天再…”
话没说完,真元又涌入她的识海之中。
清絮被他翻了个身,正仰着头胡乱喘息,圆润的双眼涣散无光,仿佛失了魂魄的木偶。
她至弱的一处露在他眼前,宴望之毫不客气地轻咬在她颈中,探到她想抛弃他的那一刻,他真恨不得直接将她咬死。
就像现在这样,唇齿覆在她微微浮动的颈中,先轻舔一口放松她的警惕,然后狠狠地用力咬下去——
男人含着她的脖颈,轻吻一个接一个的落下,一道道绯色痕迹烙在她的脖颈上,等待她从涣散的潮涌中回神。
她的脖颈是她极为敏感的部位,只要他轻轻吮吸,落下吻印,她身体便会随着他的动作轻颤。
宴望之心悦这一点,只有这样,他才感觉她属于他。
完整的属于他。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在她身上游走,动作十分明显,充满了撩拨,一点一点撩起她本能的欲望。
待她平复了些许,他用清冷的声音说:“继续。”
这两个字落在清絮耳中,犹如恶魔的低语,她一个激灵瞬间回了神,半哭着求饶道:“不要好不好。”
“不要了。”
作恶的人没有理会她,游走的指尖也没有一丝停顿的意思,清絮没有哪一刻有这样恨自己不争气,他的指尖抚过哪一处,她便被激得轻颤。
这么长的时间里,他都在放纵她的欲望,似要她沉沦于此,而他自己却没有过几次。
“宴望之。”她紧忙想要打断他的动作,“我腰好酸。”
宴望之眸光幽冷,唇角勾起一抹笑,自喉间挤出一丝笑意,“嗯?如此懒惰怎么行呢,若不多修炼一会儿,那上古传送阵要怎么开启?”
“我——”清絮眨着眼,他就是想要让她认错,说她错了,说她不该擅自做这种决定。
二人本已结契,是道侣,是夫妻,是一体的灵魂。
福至心灵,她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是啊,她从来没问过他的意见。
当宴望之的唇瓣再次覆上她时,她情态缱绻地回吻着他,娇道:“我错了。”
吻她的人身形一顿,垂着眼冷声“嗯”了一下。虽是应了,却不像气消了的样子。
清絮忽地想起之前觉得他像小孩,现在这模样不就像要糖吃却没得到的小孩子吗。
他肆意在她身上发泄怒气。
“相公。”
宴望之猛地从她身上立起,先前含着情意微醺慵懒的眼神泛着柔光,低头看她时,竟出现了呆愣怔然的感觉。
他狭长的眼紧盯着她,带着些固执:“再唤一声。”
清絮当然满足他,“相公相公相公相公相公……”
宴望之俯身将她抱在怀中,用力往自己这方摁着,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好让两人融为一体,再也无人能将他们分开。
他轻蹭她的发丝,吻着她的脸颊,闷闷道:“不要再这样了,好吗?”
他其实更想说,却又没说出口的是:别丢下我。
清絮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委屈,她心里不由一软。虽然这两天三夜更像是他在欺负她,可她知道,他一点也不好受,为了她,他大多时候都忍耐着。
“我错了。”她摆正自己的态度,柔声道:“你先解开我好不好,你捆了我几天了。”
宴望之闻声,突然扶住她的双肩,将她往外移开,一张脸又冷下来,沉默着不理她。
这无声的沉默里充斥着他浓浓的不悦。
如果她的手可以动,她真的很想拍一拍自己的额头,让从前的自己不要这么没有信用!
至少在宴望之面前,不要这么没信用!
清絮脸上挂着笑,赶忙解释道:“我想了许久,这件事是我错了。”称呼又忘了,也连忙加上:“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