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很喜欢玫瑰。”
虞祯的奶奶有个花房,里面种着玫瑰、牡丹、满天星、鸢尾花……甚至还有一颗梅花树。
虞祯尤其喜欢盛放的红玫瑰,透过艳丽的红仿佛能看到生机勃勃的春景,他喜欢那样磅礴的生命力。
年轻人戴着一只蓝牙耳机,他侧过头时虞祯才看到。
年轻人按住耳机低声说了几句德语,虞祯没听懂。
“虞先生,L先生允许您摘一支玫瑰,他乐意为志同道合的朋友送上自然的礼物。”
虞祯嗯了声,但没有对庄园主的玫瑰下手。
玫瑰可是带刺的,直接摘手就不用要了。
绕过干涸的喷泉,外墙被爬山虎与荆棘缠绕的别墅便近了。
这一幢是尖顶多塔式的哥特风建筑,像座教堂,从外面看至少五层;另一边的那幢就是现代化的别墅了,不过位置有点偏,应该是佣人住的地方。
年轻人吃力地推开大门,发出年久失修的吱呀声。
木地板上盖着一层灰,纷乱的脚印在上面印的清晰,至少有十个人。
‘封闭庄园杀人案?老套。’
虞祯随意点评了两句,跟着年轻人步入客厅。
房内的装修像是英伦风,随便一个花瓶都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可能是拍卖得来的清朝的物件,或许更早。
壁炉和电梯竟然会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他不禁怀疑庄园主的审美。
壁炉只是个装饰,添柴的口被玻璃封的严实。
壁炉旁边有五张单人沙发,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都是欧洲面孔,他们聊得起劲,没注意到刚来的虞祯。
看虞祯没有交个朋友的意思,年轻人就直接带着他到了三楼。
这一层有十二个房间,虞祯的房间正对着电梯门,倒是方便。
年轻人在门把手上点了下:“虞先生,请将您的手放上来。”
“滴——”的一声后,指纹录入成功,年轻人推开门将虞祯行李箱放到床尾,随后重新回到虞祯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黑色记号笔。
“虞先生,您可以在牌子上写些东西,以便您找到自己的房间,也可以让其他人知道您正居住在这里。
虞祯接过记号笔,在牌子上画了条鱼。
年轻人接过牌子将它挂好,待虞祯进门后才回到一楼去接待新的客人。
虞祯放好行李,取出满弹的□□藏在大衣口袋里出了门。
他在三楼绕了一圈,除他以外有七间房的牌子写了东西。
虞祯若有所思地走进电梯,四层、五层和六层的按钮毫无反应,二层的按钮倒是能用。
这一层大致二十个房间,十三间房的牌子上写了东西。
邀请函上写的是十五人,可现在却有二十一人乃至更多。
为什么要在人数上撒谎呢?
有这个必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