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阳舒,男,25岁,身高187cm,体重80kg,京市人,大学毕业于海大,家庭关系简单,父母恩爱,如今在外环球旅行,姐姐是盛世集团的继承人,事务繁忙,爷爷脾气虽顽固,但对待小辈很和善的,其余亲戚关系比较淡,也就跟姑姑一家走的近,姑姑的儿子,你认识,是盛汉。”
盛阳舒说的太过于正式,贺衔霜挑眉:“你这是在跟我表白吗?”
“不,我这是在向你请求一个机会,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贺衔霜抱胸,直觉他还没说完:“继续说。”
“我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没谈过女朋友,也没有忘不了的初恋,只有一个心动对象,是你,贺衔霜。”
“第一次见你,是在狭小的换衣间前,你脸上画着女鬼妆,因为自小看恐怖片的经历,我很怕鬼,当时被狠狠吓了一跳,恐惧褪去,心脏仍在剧烈跳动,我也分不清当时是被吓得还是被你那双眼睛吸引,再后来跟你搭戏,那天的天气很好,你只穿了一身简单的校服,可却很吸晴,我挪不开眼。”
“我承认这里面是有几分一见钟情的成分在。”
“所以后来接近你,我想知道,我对你的心动,是一时的还是长久的。”
“这个问题,现在有答案了吗?”
“有,”盛阳舒的声音很坚定,“我喜欢你,我想追你。”
“尽管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算长,可我是认真的,贺衔霜,如果你不排斥我,我们可以先试着了解一下吗?”
今天约会的流程,他设想过一切,设想一起看电影,设想一起共进午餐,可从未设想过,他会不管不顾的说出刚才那番话。
在说出这番话之前,他不确定贺衔霜的心意,如果,如果贺衔霜知道后,选择远离他,如果,如果贺衔霜选择跟他绝交呢?
他不愿设想以后,他只知道,在这个瞬间,在这个场景,在这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他想坦诚的、直率的告诉贺衔霜,他心中的想法。
畏畏缩缩可不是他的性子!
他喜欢她,他就要大声说出来。
贺衔霜低头笑着:“我以为你早就开始追我了,”
贺衔霜这一句话,让盛阳舒的脑中猛一空白,原本想好的说辞也卡壳,他直愣愣问:“所以,所以你这是同意我追你了?”
“我要是不同意,今天就不会站在这里。”贺衔霜在原地转了个圈,“还打扮的那么漂亮。”
贺衔霜不是蠢笨之人,盛阳舒的刻意靠近,她不是不知道,也明里暗里给了他忠告。
奈何这人不听。
既然这样,那就顺着心来,她对盛阳舒不排斥,甚至有时候觉得逗逗小狗还挺有意思的。
盛阳舒的嘴角大大咧咧地扬起,眉眼舒展,连肩膀都跟着轻颤,藏不住满心的欢喜,他呆愣愣笑着:“啊啊啊,贺衔霜,我好高兴,我现在心脏怦怦跳,我打游戏赢了、买车都没这么高兴。”
“收着点,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求婚成功了。”
“求婚……求婚的事我还没想过,不过你既然都说了,我可以——”
“一口气是吃不成胖子的,盛阳舒,需要提醒你一下,你才刚开始起步,不要想着跑。”
盛阳舒悠悠叹了口气:“好吧,不过,我告白、求婚的时候,场面肯定要盛大,绝不是像今天这样!”
“知道知道,盛阳舒,我得通知你,答应给你追求的机会,意味着你要迈入我考察期了,我也要像网上那样,列一个打分表。”
“贺衔霜,我一定好好表现,争取满分。”
“不过,看在我是第一次追人的份上,你能不能给我点小小的提示,就比如打分点之类的。”
“我不喜欢别人骗我。”
盛阳舒心里有些忐忑:“那我有一件事,不知道算不算。”
“什么事?”
他不敢看她:“我刚才跟你说的话,隐瞒了一些,幼儿园未开智时期,因为长得帅,有一个女生喜欢我,在一次过家家游戏中。”说到这,他语速飞快,生怕晚了一秒没说清,贺衔霜对他产生了误会,“她亲了我一口,不过,没亲到嘴,只亲到了右脸颊处,就一下,一下,她亲完后我就立马跑开去厕所洗脸了。”
“我敢保证,那女孩绝对不是我的青梅竹马,她上完幼儿园就去国外了,我打电话跟我妈确认过,她好几年前就谈了个国外的男朋友,现在马上就要进入婚姻的殿堂,由此可见,她早就对我没有什么心思。”
“小学的时候,还是因为长得帅,有很多女孩喜欢我,往我桌洞里塞了好多的零食和花,我没收……”
他絮絮叨叨讲了一大堆,都是繁琐的小事,贺衔霜哭笑不得:“好了,再说下去,你岂不是都要把你穿纸尿裤时期谁看过你的身体的人都说出来,不用这么详细。”
“不扣你的分,以前的事我又参与不了。”
盛阳舒的眼睛都亮了起来:“那以后?”
贺衔霜无情道:“以后也可能参与不了。”
盛阳舒只捡自己想听的话:“你也只是说了可能,这么说,还是有机会的。”
他伸出手:“时间不早了,走吧,贺小姐,我请你去吃饭,保管不让你失望。”
贺衔霜将手放了上去,宽大的手掌瞬间包裹住她的指尖,力道不重,却让人莫名安心。
“好。”
*
片场,导演拿着扩音器喊道:“好,卡!”
盛汉领着几个人过来,每个人手上都拎着十多个袋子:“大家休息一下,我们盛总给大家买了咖啡,有冰的有温的,大家按需领取。”
“盛总大气,多谢盛总。”
“谢谢盛总。”
盛汉婉拒了导演邀请他去空调屋里吹风的邀请,转头来到了一棵大树底下,贺衔霜正坐在那休息。
“给,衔霜姐,这是你平常喝的。”
盛汉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电动小风扇,朝向贺衔霜。
贺衔霜接过咖啡,顺手将手机搁置在桌上:“谢谢,盛阳舒让你来的?”
“对,表哥让我好好照顾你,”说到这,盛汉有些摸不着头脑,“衔霜姐,那天你和我哥出去玩了一天,发生了什么?怎么感觉你们的关系突飞猛进。”
“不会你答应我哥的告白了?你们在一起了?”
“不算,我只是允许盛阳舒追求我。”
盛汉拍了拍胸脯,光明正大的给表哥挖坑:“那就好,那就好,衔霜姐,谈恋爱可是件大事,你一定要好好全方位考察一下男方的品行,时间这条线得拉长,不用太长,一年以上就好——”
桌子上的手机传来咬牙切齿的警告:“盛汉!”
“你在背着我说什么呢?”
明明是炎热的夏季,盛汉的后背却飕飕发凉:“表、表哥,是不是我幻听了,怎么会有表哥的声音?”
“我肯定听错了,对,我肯定听错了。”
“你没听错。”
怕他还在自欺欺人,贺衔霜补充:“对的,你没听错,我在跟盛阳舒打电话。”
《闪星》的戏她拍了一半,还没结束,关阳师为她接的最后一部就开拍了,于是,她开始连轴转,正巧这几天盛阳舒的戏份都集中在这几天拍,两人将近一天没见面。
“我们已经有十八个小时零九分没见面了。”盛阳舒给她发了一个奶牛猫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表情包。
图片上中下的位置分别写了一行字‘我要闹了’‘我要闹了’‘我已经在闹了’
“再不在你面前刷存在感,我怕你不记得我,见面不行,那我可以申请今天打一次电话吗?”
“打一次电话就好,我想听听你的声音。”
“贺衔霜,我好想你。”
贺衔霜思考了几秒,道:“好,我等会休息的间隙给你打,大概在下午三点钟左右,你那个时候空闲吗?”
她怕她不同意,盛阳舒估计得闹上天。
不过应该不会在她面前闹,只会用委屈的眼神看着她,浑身散发着一股被抛弃的怨夫的气息。
盛阳舒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高兴:“空闲,非常空闲,完全没有事情做。”
“好,说好的,贺衔霜,我等着你的电话。”
时间拉到现在,千盼万盼的电话打了过来,盛阳舒迫不及待接通,还未开口,就听到了盛汉的声音。
盛汉这小子,在给他挖坑。
电话这头的他,听完后,拳头都握紧了,恨不得立刻把盛汉揍一顿。
这小子,是姑姑亲生的吗?不助攻表哥的爱情就罢了,反而还退后退。
可恶!
“盛汉,你胆子大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