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摸着下巴,正奇怪,转头看见陆轵搀扶着不认识的阿姨出来,而吉吉居然紧紧挂在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身上,脸上还挂了彩。
想来这就是陆轵口中的名不虚传的小陶老师了。
王建国被好大一桶水泼醒,冻得他直颤,后脑勺传来钻心的痛。
一睁眼看见陶磬母女,他眼神发狠,想扑过去,发现自己被绑住。
“老实点。”头顶的男人抱胸瞪他。旁边瘫坐着六神无主的王春梅。
他不安分的眼睛扫到坐着眼熟的男人,心下一惊,他怎么回来了。
上次派人去查男人的身份,结果一无所获,律师隐隐告诉他搞不好是军方的人。
现在看到男人身形板正坐在那里,这是惹上不该惹的人了。他狠狠地瞪着王春梅,死老太婆,还跟他说是什么无权无势普通男人。
他腆着脸说是自己搞错了,要多少赔偿损失他都照样补偿。
老实说,陆轵现在心头一股无名火,要是他再晚来一步……
“小陶老师打算怎么处理他。”他看向陶磬,把决定权交给她。刚才他就注意到了,她额头肿了,脸上一块突兀的方形红印。他瞥到王建国松垮的裤子,联想到不翼而飞的某物。眼芒一厉,落在跪着的人身上。
王建国莫名抖动身子,不敢抬头。
陶磬抱着吉吉,没有犹豫直接说交给警察,刚才她对王建国恨之入骨,恨不得扒他皮抽他筋,让他生不如死。现在,她不想再看恶心的人一眼。
王建国连忙点头,说是是是,他这种人就应该送去警察局,交给警察治理。直觉告诉他,要是落在男人手里他一定万劫不复。进了警局大不了牢狱之灾,小命还留着,至于陶磬,给他等着,迟早找人弄死这对母女。
陆轵没忽视王建国眼里的不甘心,这次陶磬安然无恙,下次呢?吉吉在她怀里安安静静的,专注自己玩自己的手指,全然没有发病的歇斯底里和伤害自己的行为,陶磬总能安抚住吉吉的情绪。
医生说没办法根治吉吉的孤独症,只能通过一定手段去干预和康复。陆轵和医生提过吉吉只要靠近陶磬,不用靠镇静针就能平稳下来。医生建议如果能一直待在她身边,这会对吉吉的病情有很大的帮助。
所以,男人对上陶磬的眼睛,看着她。
陶磬感觉到陆轵好似向她转达了重要指示。她眨眼,表示疑惑。
下一秒,男人不紧不慢地蹦出:“陶磬是我未婚妻,我们即将结婚。”
所有人都吃惊地望向男人,包括陶磬本人。
曲项航惊掉下巴,他们不是来找人安抚吉吉吗,怎么变成来结婚了。
男人走到王建国跟前,屈身,拍拍他那张肥腻的脸,低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面无表情:“不想让自己的事业毁于一旦,你尽管动她们试试。”
王建国心中咯噔,他一个小小的房地产商,哪里敢惹知名企业,顿时吓得屁滚尿流,连连说再也不敢了。他现在只想赶紧让警察接他走。
曲项航在旁边玩味,陆轵什么时候学会威胁人了。
王春梅今天着实吓得不轻,尤其是王建国对男人的态度,她完全能想象到这是一个比王建国还有钱有势的大人物。她不停地擦拭额头上的虚汗,直到陶磬说让她走,以后再也不想看到她。她松下一口气,连声答应,见鬼的逃回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