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逸知的睡意瞬间清醒。
“你又杀人了?”
江砚昭歪头:“只是清理了几个不懂事的。”她踢了踢布袋,“这家伙昨晚想在你诊所放炸弹,我让他改成了‘人体烟花',要看看吗?”
沈逸知闭了闭眼:“今天是我生日。”
“所以呢?”
“所以……”沈逸知深吸一口气,“至少把血擦干净再给我。”
江砚昭宠溺地捏了捏沈逸知的脸,留下几道暗红痕迹:“遵命,我的小沈医生。”
晚上7:00,江砚昭家地下宴会厅。
全市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了。
或者说,不敢不到。
沈逸知坐在主位,面前是一个三层高的黑钻蛋糕,糖霜在灯光下闪着诡异的光泽。
江砚昭倚在他椅背,指尖把玩着他的黑发。
“许愿吧。”她轻声道。
沈逸知看着蜡烛,忽然开口:“我希望……”
全场屏息。
“希望以后像这种日子里你能少杀点人。”
死寂。
江砚昭的笑容僵在脸上。
下一秒,蜡烛突然爆出一簇绿色火焰,整个蛋糕从内部裂开,露出藏在糖霜下的东西,是一颗人头。
正是今早那个“人体烟花”制造者。
沈逸知面无表情地看着,忽然拿起餐刀,精准地切下一块“蛋糕”递向最近的□□老大:“尝尝?”
对方直接昏了过去。
午夜0:01,天台。
江砚昭把沈逸知按在栏杆上,手里攥着那个碰倒蜡烛的新人杀手的领带。
“知道新桐的规矩吗?”她柔声问。
新人满脸是血,颤抖着摇头。
“第一,别惹他。”江砚昭用领带勒紧他脖子,“第二……”她突然松手,任由对方瘫软在地。
“最好也别惹我。”
沈逸知站在一旁,月光下的侧脸近乎透明。
他叹了口气,蹲下身,将一枚药片塞进新人口中。
“止血的。”他淡淡道,“下次记得看黄历。”
新人痛哭流涕地爬走了。
江砚昭挑眉:“就这么放过他?”
沈逸知站起身,突然踉跄了一下,江砚昭立刻揽住他的腰。
“累了。”他靠在她肩上,声音闷闷的,“抱我回去。”
江砚昭轻笑,将他打横抱起:“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