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戴着蕾丝手套的手,假意轻咳:“家父身体不适,由我代为出席。”
“啊,令尊的毒药配方可是传奇。”杜兰德突然凑近,沈逸知闻到他领带上淡淡的苦杏仁味,是□□,“不知小姐是否……”
“家母教的配方。”沈逸知冷声打断,同时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裙摆下的腿已经绷紧,随时准备踢出藏在鞋尖的刀片。
就在这时,江砚昭的手滑到他臀部狠狠一捏:“亲爱的,你母亲没教过你怎么对绅士微笑吗?”她的声音很温柔,但让杜兰德瞬间变了脸色。
拍卖铃适时响起。
沈逸知被江砚昭半强迫地按在VIP席位上,裙撑的钢丝硌得他后背生疼。
当那枚鎏金怀表被呈上展台时,他感到一阵眩晕。
尽管知道是赝品,但那个该死的划痕和他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品……”杜兰德的声音忽远忽近,“起拍价……”
沈逸知的右手已经探入裙撑夹层。
就在这时,一杯香槟被强硬地塞到他唇边。
“喝掉。”江砚昭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命令,“你抖得像只实验兔。”
酒精灼烧着喉咙,沈逸知突然意识到酒里掺了药。
视线开始模糊,但思维却异常清晰,这是他自己研发的神经兴奋剂。
“200万第三次!”槌声炸响,沈逸知猛地站起,却因为药物作用踉跄了一下,杜兰德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面前,手中捧着那枚怀表。
“小姐似乎对这件拍品情有独钟?”杜兰德的笑容突然狰狞,“或许您该见见原主人……”
沈逸知在裙子下绷紧肌肉,准备抽出腿上的匕首。
突然一声枪响,杜兰德眉心绽开血花。
怀表坠落的瞬间,沈逸知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接,却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裙撑的钢丝骨架突然解体,如银蛇般缠上杜兰德的喉咙。
整个大厅陷入混乱。
沈逸知在摇晃的视线中看到江砚昭的皮鞋踩住一个杀手的咽喉,而她手中的枪正冒着烟。
沈逸知扯掉假发,抹去唇上的口红,从大腿绑带抽出手术刀,“建议下次瞄准太阳穴。”
江砚昭大笑着将一个试图偷袭的人过肩摔到拍卖台上,转身捏住沈逸知的下巴:“叫声老公就帮你杀人。”
沈逸知咬破她的指尖,尝到血的味道。
下一秒,江砚昭的子弹穿过三个敌人的喉咙。
周予安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老师……您的裙子开线了。”
当最后一名敌人倒下时,沈逸知也到了极限。
他跌进江砚昭的怀抱,听到她难得温柔的声音:“闭眼,老婆。”
再次醒来时。
江砚昭靠在门框上,手里晃着一管蓝色药剂:“凝血剂,换你一句真心话。”
沈逸知接过药剂,指尖擦过她掌心的茧:“裙子是你故意弄坏的。”
“答错了。”江砚昭俯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他,“只是想看你为我穿裙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