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十五没几天了,应冬没多想便应下来了:“好。”
第二天送走管乃曦她们,任裕礼和应冬回了趟家,还没到晚间,任裕礼便又驱车来把应冬接走了。
两人都带上了学习用的东西,安静的坐在酒店房间里,各自学习……
学习上的事情,两人都没什么压力,但此刻却有些心猿意马。任裕礼看书的页面已经半天没有翻动,应冬的视频播到了最后,也没有去翻到下一个视频。
“我去洗澡。”任裕礼突然开口说。
应冬恍神一瞬,转过头去看时,任裕礼已经注意到她的电脑上的视频播放到了尽头。任裕礼笑了笑,没有戳破,拿了睡衣去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水流声哗啦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着应冬的心,虽不该过分肖想,但人的内心总是有着难填的欲壑,得了这样,想要那样。
好在应冬没那么贪婪,懂得克制,内心飘荡万里,面上依旧平静无澜。任裕礼洗完出来,应冬便进去了。任裕礼坐在床头,披着薄外套,随意翻着书,字是过了眼的,却不走心。
她也被浴室里的水声吸引了。
应冬洗澡很快,出来后任裕礼的目光便没有离开过,直到应冬上了床,她才幽怨道:“你不能主动一点吗?”
话一出,应冬立时便明白了任裕礼的意思,这两天每次洗完澡,两人都会接吻,但每次都是任裕礼主动。
应冬想要解释,但又觉得此刻没什么必要,因为任裕礼应该会明白。
事实上任裕礼确实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但她也说过,应冬对她来说是特别的,她没有对她产生排斥的感觉。
“好。”应冬从善如流,她也想的。
掀开一角的被子被推开,应冬穿着自带的拖鞋走到任裕礼的床边。
“坐过来。”任裕礼低头看了看床沿,露出的位置,足够应冬坐下了。
应冬听话照做,坐下后却没有像任裕礼那样着急,而任裕礼也像是有话要说。
应冬抬头看着任裕礼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静静的等待着。
“我们虽然没有确定关系,但你要知道,你是可以向我索求的,无论是感情还是……身体的需求。”任裕礼并不是个保守的人,但凡真心相待,她必不会留有余地,唯一的问题就是在于自己的心里状态,她要为应冬留个退路。
或许以后会觉得这一行径十分可笑,可这是她能想到的留住应冬的最好办法。
“好,我知道了。”应冬按着床单的手轻捏,随即身体前倾,带着热意的呼吸落在任裕礼的脸颊上,轻声说:“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好。”这一点任裕礼做不了假,如果她的身体排斥,她是伪装不了的。
应冬的喉咙滚动,目光下移,落在那张丰润的红唇上。第一次接吻时,她便在内心惊叹,原来唇是这样的软,此刻依旧。
双唇攫取着属于任裕礼的温度,那湿热的小舌,也在伺机而动,终于在几次的回合中,寻到了空隙,轻巧钻入。
异物的突然闯入,让任裕礼双眸失神一瞬,但很快她便接受了,只是肢体还在做着本能的反应,双手紧紧的捏紧了身前的被子。
试探的深吻没有过多留恋,虽然她告诉任裕礼,不舒服要告诉她,但她对任裕礼的了解并不是很多,她需要观察。
四唇分离,应冬喉咙滚动,将那多余舔舐来的津甜吞下,目光在任裕礼的脸庞上游移,见她没有不适的反应这才安心。
可任裕礼这会却被应冬的下意识的吞咽的动作,勾得双眼发直。
‘欲’这个词,不应该出现在应冬这样一个浑身透着温和的人身上,可此刻她的的确确的在应冬的身上看到了。
“嗯?”应冬见任裕礼一直盯着自己,心里揪了揪,问道:“不舒服?”
“没有。”任裕礼回答的很快,“很舒服。”
应冬笑了,轻着声音问道:“那要不要再来一次?”说着目光便开始下移,那张唇,还带着不同寻常的血色。
更红艳了些。
任裕礼双眸生出些光亮,看着应冬不像刚才拘着,双唇轻轻抿动,脸颊微侧,在应冬带着‘挑衅’的话语中,迎水而上。
任裕礼学着应冬刚才对自己做的,轻轻吸吮着口中的香舌,绕动着,互相撕磨着,也因着突然的改变增进,两人身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应。
那是人类对喜欢事物的本能反应,更是人类独有的一种感情,由量引为实的一种相处方式。
任裕礼捏紧被子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应冬的颈间,而应冬也坐的更靠近了些,将手臂圈在了任裕礼的腰身处,轻揉的摩挲着。
舒服。
这是任裕礼的大脑给她的最真实的反馈,没有那种排斥感,也没有那种恶心感,有的只有接纳,想要接纳的更多,只要是应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