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步再慢,也还是回到了家,苏怀青换了鞋子走进去才发现陈烈把屋里全都打扫干净了,有些没摆好的东西也被陈烈摆放整齐。
下午回来时他都没进屋,就招呼着陈烈跟自己一起去吃饭。
陈烈看着他的脸,“今儿哥睡哪?”
苏怀青眨巴着眼睛,“当然是跟我睡了,不过我的床不大,我们得靠近一点。”
“成,哥抱着你睡。”
他从柜子里翻出一床被子被单枕套,他说要洗澡,陈烈就去烧水,再回来时床铺的很齐整,连个褶子都没有。
陈烈也洗了个澡,在火车上待了一天,感觉身上各种味道都混在一起,“衣裳我都洗了,搭在架子上了。”
苏怀青抱着被子呆滞瞬间,他刚才把自己的衣服都放在浴室外头,准备俩人的衣裳一块儿洗的。
“傻了?洗个衣裳咋了,你也帮哥洗过,忘了?”陈烈揉着他的脑袋。
“但是不一样。”他又没给陈烈洗过裤衩。
他否认着,雪白的脸上眼看着泛起粉色,陈烈看着心痒,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两口。
“那咋了,都是衣裳,还跟乖乖身上一样怪香的。”
苏怀青几乎要把自己蒙进被窝羞愤地憋死。
陈烈却没如他意,把人捞在怀里。
趁着他害羞缩在自己怀里不愿意正面面朝自己,就把手搁在人小腹,稍一使劲儿,苏怀青就背靠在自己胸前。
纤细白皙的脖颈亮在他面前,陈烈舔着牙,没忍住低头亲几下,光洁的地方让人很想留下些痕迹。
他想着就亲几下,一模一样的皂角,总是苏怀青身上更好闻。
他还是轻咬了几口,留下了一点点痕迹,不至于让苏怀青疼,反倒是痒得人转了个身。
“哥,睡觉了!”床确实不大,但是也不至于让两个人一定要缩在一起的程度。
但他身上热,苏怀青就喜欢靠着,陈烈怀里抱着又香又软的人,更是不愿松手,还隔着睡衣摸他被撑得鼓起一点儿弧度的肚子,替他揉捏着消食。
没多久,累极的苏怀青就在熟悉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陈烈偷了几个香,也闭目睡去。
清晨的光透过窗洒进屋里,惦记着给妈妈买鸡炖汤补身子的苏怀青就睁开了眼,人还迷糊着就坐起身。
陈烈睡觉只要有动静也会醒,是以前在部队里养的习惯,看他还困得晕晕乎乎,自己先掀开被子下了床。
他刷牙洗漱好,用一个温热的湿毛巾直接铺在苏怀青脸上,细细地给人擦脸。
这下苏怀青彻底与瞌睡虫道别。
睁开清亮的眼就喊哥,“等我煲好汤,我们就一起去见妈妈。”
说着说着他声音就低了点儿,“家晨哥说最近就能安排手术,虽然他说成功率很高,百分之八十,但是我还是有点儿害怕。”
陈烈俯下身,单手抱着他的肩膀,“别怕,吉人只有天相,结果肯定会是好的。”
“我们给医生塞点儿钱,让他们上点儿心。”
知道不能再赖床的苏怀青准备起来洗漱,听见后头这句话呆住,“给不给钱他们都要上心的,哥你们那边还得塞钱才行吗?”
陈烈觉得不都是这样干的吗?雪乡小孩儿上学有的家里头也给老师塞点儿,去医院就给医生塞点儿。
都是这么过来的啊。
南方果然不一样。
苏怀青认真道:“哥,这本来就是他们的职责呀,就像我是厨师,不能别人给我塞钱了我才做好吃的,不塞钱我瞎做。”
“这样就乱了。”
轮到小苏老师教育人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像是在给不懂事的顽皮孩子讲道理。
陈烈笑着说知道了是自己的觉悟没跟上,又让人快点儿去刷牙,别回头又来不及见人。
太阳又升起了点,照在屋里的钟表上,苏怀青瞄了一眼,哼唧着让他要记住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才穿上拖鞋去洗漱。
风风火火地出了门,菜场很近,买了只乌鸡和一些煲汤的东西,就回来做饭。
陈烈说要不要把带来的肠也切了给婶子尝尝,苏怀青说好,就开始自顾自煲汤,或者转头看看陈烈在做什么。
被人帮着系围裙时还偷亲苏怀青脸一口的陈烈又给两人煎了鸡蛋,配上刚才出门买的糯米饭和豆腐脑。
这里的饭看着更精细,跟人似的。
陈烈看着苏怀青吃饭时鼓起的脸颊,在阳光下细细的绒毛有些透明,看起来软乎乎的。
他嚼着像去掉白菜的饭包一样的糯米饭,感觉偶尔换换口味也挺好,反正他吃啥都好吃,以后苏怀青想家了他们随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