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询问的人安抚他说：“我们并没有说跟柳家有关系，只是因为柳江指认了柳恒，所以要来问一下。”

长老终于反应过来了，连忙接道：“问也是应该的，但我们真的没有安排过，对那什么秘药更是毫不知情，我们柳家心法就没有短暂提升实力这个功能，希望你们能够查清楚结果，找到真正的凶手。”

说着说着他怨气上来了，“顺便问一下，到底为什么非要往我柳家身上泼脏水。”

特调处成员见他脸上充满了真情实感的愤怒，默默点了点头，对他的话信了三分。

他出去后对自己的上司说：“看起来柳家确实是无辜的。”

“不可掉以轻心。”燕郊漫不经心的提点，他又看了看手上的证词，使唤手下：“去把那位柳恒请来，毕竟柳江这边信誓旦旦，连信物都有，他也得来分辨分辨不是。”

顺便又催了催另一个下属，“小秦，问一问研究所，化验结果出来没有？”

小秦身形矫健，若是在外遇见了，定然会被称赞好身法，很快便把主化验人带过来了，林婧捏着一沓报告，告诉他：“不错，确实在他的体内检验出来了当初血池中的成分。”

“匹配到了档案中失踪的陶醉修士，是属于他的血液。”林婧叹了口气，神色带着些悲悯。

“这位修士跟柳江没有重叠的轨迹，可以初步判定确实从不相识。”

燕郊拧眉，手上证词翻得哗啦啦作响，“看来他说的确有其事，是暗地里从黑市买来的，黑市居然就在目前还在整改，还没有开业的长安街里面。”

“柳江自己说是在柳恒的介绍下去这个地点买的，然后在那里还遇见了几个眼熟的同学。”

他抬头，跟若有所思的林婧想到了同一个地方，“经谁介绍还有待商榷，但是这个地址和眼熟的同学应该是不太可能作假的，我们可以先从这查起。”

“这些魑魅魍魉，刚清了一波，又来了一波。”林婧口中带着煞气，“倒不如使个人去埋伏，将其一网打尽。”

燕郊其实也正有此意，他跟林婧对视一眼，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低声道：“明面上已遮掩过来了，应当没有人知道咱们查出了这些，进度都是保密的。”

林婧缓缓松开眉毛，确认道：“研究院这里也仅有几人知道，这算是核心内容，目前为止还未泄露出去。”

燕郊一拍手：“好，我这就点一下人手，让他们盯准了这几个学生和那个地方，定要捉他个人赃并获。”

。

虽然看着十分惊险，但对于很多没有亲临现场的人来说，他们根本不知道比赛场上有一个擂台差点出事。

能听到的都是筛选过的流言，比如有人偷偷违规服用丹药失败了，被对手打败，十分狼狈之类的。

何天凌走在校园里时，听到的也是这样的话。

他今天没有机会去看柳羽然的擂台赛，因为自己分配到的时间正好是差不多的时候，费尽千辛万苦才终于赢了对方，塑造了一个天才乐修的形象，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因而听到这些语焉不详的话也不以为意，没觉得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当然，这也是因为他深切的知道，第一次全程直播的交流赛确实在前期出了不小的问题，据说有黑市流传一种能够燃烧自己的寿命提升实力的血脉药剂，不少同学被蛊惑，在擂台赛上服用造成了一些伤亡。

这样的事情和伤亡狠狠的打了修灵司挑选学生时注重心性的传言。

而且因为秦思明大放异彩，他的对手也有一个服用了这样的药剂，又因为是最后一场比赛，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学生骤然升阶，整个人宛如恶鬼一样的姿态，而秦思明就如同救赎的神子一样，以煌煌之姿击败了他，让所有人都心服口服，公推他为当代第一。

在这之后，通天盟也理直气壮地插手进了案子之中，最后查出来竟然是修灵司自己的人和交好的家族监守自盗，用死去的好友和同伴的尸体修炼邪功，就为了提升自己的资质和实力。

这件事情一出，修灵司威望大减，更多的家族和门派转向了通天盟，也是日后两方势力并称的起点。

何天凌自认为只是个小人物，他也从来没有搞懂过里面的那些事情，前世这些事情发生时，他还只是个客居何家，拼命讨好哥哥姐姐获得他们一丁点手心里的资源的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