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修灵司知道了他们的猜测,一定会气死,因为他们现在为了全民普及修真忙的要死,每天根本就不睡觉,连打坐休息都只有一个小时的功夫。
李九思却眼睛发亮,恭敬的说:“主上,您把这件事交给我吧,我所娶的凡人妻子她家里有一点修灵司的关系,到时候我可以打听一下。”
一道细柔的声音说:“你不是献上你女儿们当祭品了吗?居然还打算回去?”
李九思低下头:“我也是为了我好,我妻子那么爱我,她一定会同意的,我只要回去,她就不会计较这件事。”
他心头火热,盘算着打进来的功劳能够价值多少,能不能换来让他血脉再一次沸腾的灵药,对女儿的愧疚被他抛到了脑后。
所有人都下去之后,最后发出那道声音的女子却还停留在原地,大家都并不惊讶,因为知道这女子跟鹏主有关系。
但其实等他们走后,房间里什么也没有发生。
那女子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仿佛首座上根本没有东西一样。
那团庞大的阴影本来是鹏主的象征,据说是血脉的显现,因为受了伤还没有养好,所以会维持这样的形态。
然而此时此刻,那些庞大的威压,让人不敢妄动的威慑全都消失了。
女子微笑着说了一句:“故人前来,为何不肯进来一见?”
曲之寒从李九思那里听到祠堂这里,却未料到自己兜兜转转,逮出来一条大鱼,他神色复杂:“李师妹,你没有死,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一声?”
这位李愫曾经也是耀眼的天才,甚至被视作一位道君接班人,却在几年前针对异兽的战争中死去,因为是被吞噬,没有流下血肉,立的是衣冠冢,在京城年年有人祭拜。
结果曲之寒看见了什么,这位师妹居然过得还挺好,都混上教派头头了,若不是方才那句故人前来,他根本就不敢认,可能以为是异兽穿了师妹的皮。
“因为我也不确定我还是不是我了,”李愫惆怅的回答,“我没死,却也没有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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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虞怀夜打的没有第一场痛快。
跟人以快打快,仿若风都掌握在手中,打到最后自己都能热血上头。
然而跟土系的人打,却仿佛泥牛入海,什么也没有发生。
越打越郁闷,越打越没有激情。
这一场虞怀夜仍然用的只是剑,他有一双利眼,前面的对峙阶段过去后,也收集了很多经验,看得出来对方法术凝结的要紧处,然后提剑便上,如此点破几个大法术后,对方便力有不逮了。
对手曾经可能想着要拖死他,所以一开始没有用什么杀伤力很大很耗灵力的法术,然而心态不太行,发现没有如自己所料一般拖住,虞怀夜还游刃有余的时候,便有些崩了。
接下来的法术使用就有些杂乱无章,没有能对虞怀夜造成剧烈伤害的,被破解后更是有些胡乱发出法术,想拖死他,却终究自己被拖死了。
虞怀夜下场之后,跟前来观战的秦岁寒说:“看来修为并不代表法术使用的高低,有的人修为高,但却彻彻底底是个理论派,根本不懂得法术如何使用最省力气,节省时间和组合排列都没有做到。”
“他们可能就只准备了这样一种方法,你不入套,就没办法了。”秦岁寒一笑:“这学生虽然不行,但是是队长你厉害,要是其他人,说不定就已经中了别人的计了。”
“你花了多长时间?”虞怀夜看他脸上没什么郁闷颜色,便问道。
秦岁寒还没有说话,一个眼熟的人就撞了过来,何天凌仍然楚楚可怜的看着他们,尤其是看着虞怀夜:“虞哥哥,你知道吗?我偶然听到了一个消息,有人想要对哥哥的队友不利。”
他话没有说完,秦岁寒戾气突生,冷喝道:“你直接叫名字,或者叫学神,叫什么哥哥?”
何天凌脸上显露出一点委屈,看向虞怀夜,却见他似笑非笑,似乎不打算为自己做主,只好改变策略,直言道:“跟哥哥的两个队友都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