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怀夜将打坐的众人一一叫起。
就算灵力可以支撑众人这样消耗,他们也不会选择一整天都在奔走和打猎,所以在又遇见几头灵兽、采摘了数株灵药、顺带着还挖了几块矿石、进度遥遥领先的时候,安排了休息的时间。
现在正是虞怀夜看守结束,将同伴们叫起来,准备在最后两个小时再努努力。
“之前队长不是猜测,可能还有人要找我们吗?说不定就会在这两个小时找上来,要是真找上来,队长你先别出手,让我们去试试?”
卫长歌手腕上缠着的小水也昂起藤蔓点了点,十分同意主人的这番话,一副恨不得立刻请命对战的样子。
它虽然不辨人类,但跟主人心意相通,知道主人刚才因为一件事心情起伏不定,斗志昂扬,所以自己也恨不得立刻证明自己。
虞怀夜轻笑一声,但还没等他回复,就见不远处窜出来了几个人,身后追着一只巨大的鳄鱼,狼狈逃亡中,见到他们还面露气愤,大声道:“是你们!你们竟然敢出现!”
虞怀夜纵然名气比较大,但同学里面也不是人人都认得他的,更不是人人都服气他的。
这刚好是一支不怎么感冒他的人组成的队伍。
但是虞怀夜没想通,他们到底是以什么立场指责的?
“你竟然还敢问?”领头那人十分悲愤,眼神恨恨,瞪了一眼他手中拿着的琴,“我们本来围猎一只一阶灵兽十分顺利,谁知一阵音乐响起,这大家伙就从水里直奔我们来了,我们完全打不过,只能跑,你们到底为什么做这种事情?”
虞怀夜问完了消息,扭过了头,不再看他,向卫长歌笑问:“这家伙是二阶,你有信心吗?”
“我们先打打,不行了,我再请你们助我。”
其他几个人刚才已经做了主攻,因此宽容的把机会让给了卫长歌,徐昱升闲着没事干,还帮好友补充了一句,“你们问为什么,可能是因为蠢吧。”
怎么会有人蠢到一心记恨他们,根本分辨不出来事情的蹊跷呢?
徐昱升说话好听的时候是真的好听,扎心的时候也是真的扎心,扎的领头那人脸色涨红,分辩道:“我还听见其他人叫了虞怀夜的名字,怎么可能不是你们呢,也就你一个人学琴——”
还没等他说完,虞怀夜便很感兴趣的转过了头,望着他没什么笑意的眼睛,领头的队长才终于有种慌乱之感,仿佛是自己逃过了一劫,却不罢休,又自己自投罗网一样。
“你这个说法倒是有趣,那为什么人家‘正好’叫了我的名字,又‘正好’被你听到了,你有想过吗?”虞怀夜懒得跟蠢人多说话,不然真是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秦岁寒啧了一声,示意他们仔细去看,“我们的一个队员,就有单独对敌的资本,所以我们队长千辛万苦的用乐声将人家唤过来追杀你们是为了什么呢?”
卫长歌正笑容灿烂,将小水用作长鞭,舞的虎虎生威,看似没有威胁力的绿藤一圈一圈缠紧了笨重的鳄鱼,最后扎入血肉,只留困兽犹斗。
队长低下了头,喃喃道:“难道是其他人骗我的……虞怀夜不会这样做?”
“什么其他人?”秦岁寒脸色冷下来,逼问道,有个队员实在忍耐不了了,直接帮他说道:“队长你傻吗!那些人跟你说的时候,分明是觉得虞怀夜不会是做这些的人,怎么他们那些当面发现的人不信,偏偏你信了啊?”
队员觉得自己命苦,他水平不是很高,还以为朋友之间组个队伍,猎杀些资源没分歧,氛围好,算是好事呢。
谁知队长自从遇见了其他同学交流之后,非得一心认定那个在其他队伍中间挑事让很多人离开秘境的一定是虞怀夜,要知道,他虽然对学神不感冒,但也就是普通的同学关系啊,没觉得学神会做出这样损人不利己的事,谁知道队长一路往阴谋论上奔啊!
队长深深低下了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根本忽视了那些人提起这些事的不屑,一心觉得自己发现了完美无缺的学神的漏洞,可以打击他。
他们说的语焉不详,但没关系,虞怀夜已经猜出来了,他冷笑一声,起手就是一个风系群攻,半空中突然显露出一个人形,他正甩出长鞭,打断这一击。
“原来是这位学长。”虞怀夜笑着问候,“宁泽恩学长若是把隐藏在背后当做自己的任务,为何非要挂我的名字?”
原来是他。
秦岁寒虽然没有见过这个人,但听徐昱升提起过那个秘境里遇见的学长学姐,都挺傲气的。
学长做任务用这样的手段就算了,竟然还要假托是别人的名义,不觉得可笑吗?
故而他火气直接窜上来了,当即冷冷道:“学长怎么会隐藏在背后呢,我看还是跟何学长一样,是要我们打败他就行,那就我先来讨教学长。”
宁泽恩本身算是个军师人物,之所以隐藏在背后挑拨关系,也有他本身并不善战的缘故。
他本该远离自己一手制造出的战场,然而他看见了卫长歌的表现,喃喃道:“队长,她跟你真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