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副手，也只是挂个名，他主要负责的是跟国内大小寺庙和道观有关的事宜，谁让这也不是个正统培养系统下长出来的苗子呢。

他是道观里成长出来的，年纪轻轻就已经道法精妙了，也在灵气复苏之后顺利的感受到本门日常修炼的法门居然可以引动灵气，因他之前修道就足够虔诚，所以进度一日千里，才被特招进修灵司的。

然而他进来了才知道，并不是有信仰的道观才有这种事，佛教方面也有相关人士，老一辈大师们能够顺利觉醒的本来就相对较少，还要去各个危险的灵气漩涡中坐镇，就剩下一堆小年青在修灵司因为信仰不一时常掐架。

“你的工作怎么样？今天他们双方又吵了吗？”柳景懒得再去想这件事了，她又不是专业人才，光想想也没用，还是关心一下近在眼前的毕业生安排吧。

“正常的，哪回新来的不吵上一两回呢，这又没法避免，”孙晴川一提就苦了一张娃娃脸，毕竟其他的分歧大家还能轻轻放过，这种信仰上产生的分歧不吵上一两回是决不能和睦相处的，“这回曲真君那里带队再去探索，我是希望可以让这些寺庙和道观送来的人都能够参与的，他们本身天性就是不受束缚的，突然进了体制里大家都不会好过，需得历练个两三年。”

“确实，你问问之寒吧，让他们安排一下，不过若有想进特调处的人还是要留下来的，虽然尽力控制了各地异常事件的发生，可是特调处和特遣队的压力也相当大，有新血液总是好事。”

“是，我知道了。”孙晴川肃然应道。

“司长！副司长！接到了曲真君的传信！他说缴获了一份特殊的玉石，似乎是有关修炼资质评定的！”下属敲门，声音是掩饰不住的高兴。

柳景和孙晴川对看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底的激动。

“您放心，这事交给我，刚好跟道观的对接已经告一段落了，我这就亲自去见曲真君！”孙晴川点了点头，应下了柳景的嘱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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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师姐果然有所感应，好孩子，你这次的收获太有价值了！”林婧拿出去测试了一下后，欣喜若狂的走进来，把心里给虞怀夜开的价码又再提高了些。

这位孙师姐血脉灵气浓度不高，修炼也颇为缓慢，如今才伏天境后期，谁知刚刚试用了一下这份功法，便觉得颇为坚固的壁垒有所松动。

曲之寒回想了一下：“那位金木火三灵根？”

林婧点头，“不错，师姐说用这份功法，吸收来的灵力在身体里不会打架了。”

要知道，虽然大家是用血脉灵气浓度来测量自己天赋的，但是入道之后会吸引什么元素的灵力自己就能察觉了，也能确认自己的灵根天赋。

只是国家始终没把灵根天赋作为检测依据，正是因为那些单灵根和五灵根没能拉开太大的差距，单灵根也有可能速度不佳，五灵根也有可能一日千里，时常有比不上彼此修炼进度的时候，让人无从分辨优劣，所以研究院认为，还有另一股或者说几股东西在资质评定上占据重要的地位。

而多灵根的人修炼的第一关便是要面对灵力之间的冲突，要消化并引导很多股灵力在身体里完成功法运转，拓展经脉，扩充丹田，炼化道基，只是这一关有的多灵根人没有遇见过，有的人却会为此苦恼。

孙师姐就是一位因此苦恼的修士，所以在她察觉自己因为这份功法而更加轻松的纳入灵力后，简直恨不得立刻就把功法买下来。

“我们愿意出五千点，和日后五分之一的分成，来买下这份功法。”林婧微笑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契约木牌。

也就是说，只要有一个人买，虞怀夜就能在账户收获五分之一点数，而功法显而易见卖的不会便宜。

无论是自己的实力，还是这桩功法只是黄品功法，都意味着不会得到太多东西，所以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满意这桩交易的虞怀夜干脆的接过木牌，摸来似乎跟那把现在束之高阁的古琴材质有些相似，他放出，灵力订立契约。

“这个玉片被称之为散修盟的功法。”虞怀夜还十分有眼力见的补充了后续剧情。

“散修盟？”林婧若有所思，“这似乎是四象观那边的势力，他们难不成？”

曲之寒默契的领会了她的意思，“等回去了我回去问问的。”

没道理一个学生能够发现的事，绵延至今自诩三清在上的道观完全没有发现吧？还是说，他们是存心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