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虞怀夜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光华流转,脸上没有一点疲态,仅仅是微末的入门,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非人的体质,那更高级的修真者呢?是不是早已做到了曾经传说中的移山填海?
没有答案。那些事情离他还很遥远,虞怀夜唯有一步一个脚印的往上走。
他出去洗漱回来后,才有人陆陆续续的睁开眼睛,看到虞怀夜清醒的坐在床边,正在写些什么,不禁大吃一惊:“嗯?!我眼镜没带就瞎成这样了吗?”
不怪他们惊讶,毕竟,在原来的一班中,虞神一向以规律作息而闻名,无论前一天作业多么多,题有多难,虞怀夜总是能写完并且及时上床睡觉。而且第二天一早,无论大家都是什么时候起床,有没有人早早起床背书,这都与他无关。
虞神之所以能称神,那自然是神格稳固。他从不为外人所动摇来改变自身作息。也因此,看到一只会早起的虞怀夜,大家简直感觉自己还在梦里。
我们不理解,并且大受震撼,这就是已经入境的人与我们的不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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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什么,不赶紧起床吗?马上早饭要没有了。”虞怀夜满意的看向已经自觉起床的徐昱升,把剩下的同学也都叫醒,自从来到这个手机没啥信号却一天消耗无数精力的鬼地方后,大家已经把一日三餐当作必备了。
当然是必备,没有吃的怎么熬过魔鬼教官的漫漫百日啊痛哭流涕!
秦岁寒没骨头似的倚了会两张床之间的床杆,戏谑笑道:“你现在看起来像个爹,可怜见的,多操心。”
“呵,就跟你不要嘱咐你们学校的人似的,”虞怀夜没好气地回他:“秦岁寒我发现你这个人,我在你这就落不到好评价是吧,一会变态一会爹的。”
一提到那件事,秦岁寒浑身毛都要炸起来了,他立刻接到:“这是在夸你细心,周全,体贴,全是好话!”
确实,同样是学校带头的,虽然也有秦岁寒学校人少的缘故,但是他身为一个非自愿的带头的,也就嘱咐了那两个人几句,别的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大家还是独立惯了,不需要有人时时刻刻在旁边督促。
对,指指点点,他说的就是这些还需要被叫起来的同学。
“说实话,我觉得这些被叫起来的,都已经不太用有资格了。”秦岁寒脸上微笑,吐出来的话语却冷酷。
他像个时时刻刻清醒的猎人,在观察着眼前的这些猎物,他们或惊惶或镇定的每一次表现,都会落入秦岁寒眼中,在他的脑海中形成无数资料,只待懒洋洋的狮子竖起战斗姿态时,可以一击毙命。
这是秦岁寒的本能,也是他慵懒外表下的掩饰。
虞怀夜却丝毫不惊讶,他只是表示:“总有人可以的,不要太早下定义。”
“等到有的时候,我再反口不行嘛,”秦岁寒耸了耸肩,相当不要脸的说:“反正也只有你听见了。”
怎么会有人这么理直气壮的表示将来会反口啊,我不理解。
虞怀夜:“……”像是他这种正统的学霸,放在上古时期,那就是一本正经循规蹈矩的修士,跟秦岁寒这种时时刻刻踩人底线浑身上下都写着反骨的宗门叛逆决不是一个路子的。
初见时那个凌厉又凛冽的印象早已被他亲手擦除了,说实话,现在的秦岁寒,让虞怀夜来说,还不如原来他一直误解虞怀夜呢,这样他就不会被秦岁寒当作逗猫棒的那个猫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何况是一直被逗的虞怀夜呢,要不是知道秦岁寒没有坏心,虞神早晚要让他知道,自己在学校神格稳固,人见都叫一声虞神,可不只是在学习方面的。
那张懒洋洋的脸庞,看着就欠揍。
很适合一拳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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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其余学生们到操场上是按原计划集合,但虞怀夜提前被教官叫过去了,而且一看就是有事嘱咐的样子,虞怀夜稍一愣神,还以为要问他夜里的事,结果说的是另外的事。
大家眼巴巴看着这大热的天气,虞怀夜居然能够去办公室享受一下空调的凉风。他们显然并不知道入道之后就已经有寒暑不侵的特征了,但是也知道为什么虞怀夜可以拥有这项特权。
因为他比他们都强,进度都快。就像是原来大家在同一个班内,虞怀夜可以轻而易举获得老师的偏爱,可以不写作业去做别的竞赛习题。
为什么,因为他足够强。
那我为什么不可以?许多人的眼中,都燃起了火焰。
这样的状态,无论是应锋,还是林婧,抑或是此刻在听老师介绍的虞怀夜,都无疑是满意的。
林婧看着温和,实则也是干练的人,几句话就把事情交代了。
他目前可以随意安排自己的时间了,不用一定得在操场上由教官看着,会议室那栋楼里给他分了个练功室,没有监控,他可以在里面修炼,从现在开始,外面对他全面解禁。
然后就是关乎基地外面的消息。
林婧含着笑,告诉他:“昨天我给老师发了一个消息,而今天反馈就已经到了,你已经猜到了这是什么了对吗?”
她眼中的虞怀夜尽是沉稳与笃定。
“是的,我猜到了老师。”少年扬眉微笑,眉宇间多了一丝不令人讨厌的年少轻狂:“我已经是华夏古都大学的学生了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