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透摇头,“不认识。”
“你这样说,可真令人伤心啊。”北薰旭拔出斩魄刀,“虽说好多年过去了,我可没忘记当年的事。”
“没想到你会成为尸魂界的叛徒呢,所有死神都可以执行逮捕你,或者将你诛杀。”
听见这话,时透平静地看向对方,抬手搭上刀柄。
见状,夜一飞身跳开到旁边的屋檐上。
北薰旭:“歌唱吧,阿音!”
他的斩魄刀化作一把吉他,挂在胸前,手指牵动琴弦,飞出阵阵音波袭向时透正面。
“胧,飘落霞云之海。”时透无一郎极快地拔刀,刀身附着一层雾气,瞬步躲开音波,出现在北薰旭背后。
一缕黑发丝落地。
他看向最后躲开的人,瞳孔眯了下:“速战速决。”
周身爆发出的气息,精准锁定北薰旭,缥缈雾气藏着杀气,没有再给对方第二次机会。
北薰旭心底萌生寒意,脚底失去动力,琴弦断开‘噌’一声,才回过神。他忽然喷出一口血沫,膝盖跪地,铺天盖地的痛觉刺激着大脑,后知后觉发现,平滑的斩杀横切过他左肩到右腹。
对方的动作,他没能捕捉到一丝痕迹。
耳边残留一句,清冷的声调。
“我避开了要害,祝你好运。”
他失去意识前,思索着对方的实力还只是普通队员吗?
*
瀞灵廷前所未有热闹起来。
所有能行动的死神,奔跑在各个街道。
吆喝声,脚步声,横穿各处。
“时透,你要去哪?”跟着时透无一郎的夜一,发现对方目标十分明确的往前。
她不由猜测:“你该不会要先回十三番番队?”
“我想知道,露琪亚这件事背后的隐情。”时透回答,浮竹队长是目前他能信任人之一。
至少在过去数十年,队长对下属的态度,他有目共睹。
对于露琪亚的情况,浮竹队长不会见死不救。
“这个节骨眼,你认为浮竹会包庇你吗?”夜一不是很赞同。
“我不知道。”时透坦白说,但他还是会先去一趟番队,确认最新的消息。
*
另一边。
凭借空气中爆发的灵压冲击,富冈义勇不断调整自己行进的路线,方才短时间感应到了时透无一郎的气息。
路过的墙壁正中间忽然化为了泥水,空了一块,钻出一个蓬头垢面的人。富冈义勇顿住,注意到后面还有一个紧追不舍的人。
他认出后面的人,眉间和睫毛上标志性的羽毛,十一番队第五席,绫濑川弓亲。
前面这个就是旅祸了?
他有可能知道时透无一郎的消息。思绪瞬息闪过,富冈义勇抓住志波岩鹫的衣领,瞬步跳走。
志波岩鹫吓了一跳,惊呼出声:“放开我!”
“安静。”富冈义勇冷声道,调用可负担两人的灵压,急速冲进另一条街道,同时开口问对方,“时透无一郎在哪?”
“无一郎?”志波岩鹫一愣,警惕地反问,“你找他做什么?”
“他是我朋友。”义勇说完,眉间一跳,甩手扔开志波岩鹫,拔出斩魄刀挡下身后一击。
“居然被躲开了,刀法也不咋样啊。”绫濑川弓亲嘲讽了一句,视线移到连滚带爬的志波岩鹫身上,“你逃不掉的。”
无视绫濑川的挑衅,桧佐木修兵看向富冈义勇,微微眯眼:“十番队第六席,富冈义勇,没错吧?”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沉默地侧身,海蓝色眼眸打量着对方。
左脸颊上的数字六十九,九番队桧佐木修兵,又是一个棘手的家伙。
他余光扫了眼准备逃跑的志波岩鹫,看样子没有办法带走对方了。
“不说话吗?”桧佐木修兵抬眉,刀尖指着志波岩鹫,“他是旅祸,你想带他去哪?”
旁侧的绫濑川弓亲,拂过发丝,好以整暇问:“总不能是想抢功劳?”
他又接了一句:“那可不行。”
志波岩鹫未留只字片语,爬起来就继续往前逃。
“哼,我去追他。”绫濑川纵身一跃,富冈义勇紧随其后,桧佐木修兵也跟了上前。
一时之间,志波岩鹫内心狂骂,能不能放过他。
抛弃黑崎一护,引开一人,还带叠加的奖池?
不过片刻,志波岩鹫失去可以逃的方向,三人团团将他围住。
绫濑川扫了其他两人,不满地说道:“他让我很生气,必须由我亲自收拾。”
对方害他掉进垃圾场这件事,伤害他美丽的脸蛋,罪不可赦。
闻言,桧佐木修兵双手抱胸,面不改色:“没意见。”
富冈义勇抿唇,在绫濑川掏出斩魄刀一瞬,挥刀拦下。
他说:“我有话问他。”
“你和叛逃的时透无一郎关系匪浅,这件事是真的啊。”绫濑川手上用力,刀尖向着富冈义勇那边下压。
后面的志波岩鹫恍然,原来对方真的是无一郎的朋友。
他不再犹豫:“无一郎在瀞灵廷,不过我们分散了,我不知道他在哪。”
义勇一愣,反倒绫濑川往后一撤,问他:“你还要拦吗?”
“再继续出手,我可不会袖手旁观了。”桧佐木修兵从房檐上跳了下来,语带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