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六:【司律,没接住的雪人这回可要接稳了,它在阳台等你】
对面很久才回来一条消息。
7:【很危险,下次别这么干了】
陆悦声弯唇,拉开帘子往隔壁的阳台看去,雪人已经被人签收走了。
六六:【怎么,怕我受伤了会赖上你】
7:【从法律上说,你受伤了与我无半点关系,这属于是你个人造成的过失,所以需要对你负责的】
7:【是你自己】
六六:【这样啊,那怎样才能让你对我负责呢】
对面突然沉默了。
陆悦声故作慌乱地给他发去一条语音:“别误会,我指的是法律上,只针对刚刚那事。”
7:【在你放雪人的过程中,我拉了你一把,致使你受伤,这样就会】
陆悦声音色干净又懵懂地询问:“会什么?”
7:【对你负责】
陆悦声脸上笑意加深。
六六:【那你放心,我没那么坏心眼,堆个雪人还要坑你一把】
六六:【所以你不用担心对我负责】
*
之前《风云录》的项目临近开机,尾款全都补到陆悦声卡里了,她也总算能有一段时间是不必再费心思去顾虑之后的日子。
趁着周末空闲,蒋思洁约她一块儿去陶瓷DIY馆里做瓷具。
这是陆悦声没体验过的项目,自然一口答应了。
两人挑了角落的一处坐下,在捏泥巴时,蒋思洁好奇地问:“你俩怎样了?”
陆悦声无奈地耸耸肩:“就那样吧。”
“不会吧。”这少说也都有两个月了,蒋思洁难免惊诧,“看来男人也不全是肤浅的嘛。”
陆悦声笑了:“这样的男人才有意思不是吗?”
若是三两下就被勾走魂的,她还觉得没劲儿呢,甚至往后都会懒得施舍一眼。
就恰如以往那些对她表白的男人,永远都拿一见钟情当幌子,脑子里想什么她猜得一清二楚。
她并不喜欢过于主动的男人,对什么都一副抗拒的模样,才能让她有兴趣去探究他失控的样子。
“你就不着急?”见她还一副乐呵的模样,蒋思洁忍不住问。
但陆悦声仍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着急什么,三个月的时间,这不还剩得挺多的嘛。”
蒋思洁懊恼地叹了口气:“得,现在换我比你还急了。”
陆悦声不解地问:“你急什么?”
蒋思洁缓了缓,解释道:“这哥们最近刚帮一个上市公司打赢了一场官司,涉及金额高达五个小目标,在律师圈风头正盛呢,我们电视台点名要采访他,一个香饽饽谁都想拿下,但他油盐不进的,谁提都拒绝。我本来想着你这边要是进度可观,那就从你这边下手,但现在看来嘛…”
她欲言又止地问:“你俩现在是啥关系?”
陆悦声若有所思地说:“饭友?或者书友?”
“总之就是不是男女朋友。”蒋思洁扎心地补上一句,“我的绩效啊!”
见她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陆悦声抿了抿唇:“这么重要啊,那我尝试一下?”
蒋思洁抬眼:“你打算怎么尝试?美人计?他估计不吃这一套。”
“你们采访人之前不一般都会做背调吗?”陆悦声凑近她,“你说说,他喜欢什么样的,我好对症下药一下。”
蒋思洁拧了拧眉:“那你估计得从他家里人下手了。”
陆悦声疑惑地看着她,等待后话。
蒋思洁继续说:“我听我那朋友说,这个司净祁家里有钱是有钱,但家教也严得很,小时候做错一件事就得挨板子的。”
陆悦声倒是没听过这事,不免有几分震惊,龇牙咧嘴地说:“这么狠,那他需不需要花季美少女来拯救一下他呀?”
“人家可不管长得好看不好看的。”蒋思洁意有所指地看她一眼,“不然某人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没拿下。”
注意到她杯子的造型,她又忍不住问了声:“你这杯子怎么是凹进去的呀?”
“情侣杯啊。”陆悦声应得顺嘴,“我待会儿还要再做一个,榫卯结构,环环相扣。”
蒋思洁扯了扯唇:“不是说不让他知道你的想法吗。现在这么勇,连情侣杯都敢送了。”
陆悦声似是没觉得有何不妥,很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心安理得地说:“单独给他一个杯子不就看不出来了,到时候水一喝,还想退货?门都没有。”
虽然纵横情场多年,但在看到她的操作,蒋思洁不免还是会为她竖起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