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描述,你所以也觉得是被邪祟附身了?”
“可不是什么附了身,呵呵,我就告诉你们吧,小妾那是在与其幽会呢!这家的小妾美艳无双,又聪明又会服侍,这是在戏班子里的时候就已经人人皆知的事儿。看来她这能耐,就连财神爷大人来了都忍不住呢!”
我看他说的眼中发光,瞬间冷了脸:“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结果就是编排主人家私事?你要是没有证据,光在这瞎说,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事。”
“诶,姐姐,我知道你不爱听这个,但小人还真就是有证据的。就说那小妾发病时的情况而言,有一个最重要的细节,非第一时间在旁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快说!少卖关子。”我已经厌倦了跟他在这打哑谜。
“是是……你们想啊,如果是被附身,那就会直接用那副身子恐吓赵家家主,可当时他进门去的时候却并不是这样。直接被神仙大人警告不许进房。呸呸……那小妾可是花费巨资才从戏班赎身出来,好不容易归属了自己。用自家粮食养着,每晚却要被别人占有,那是什么感觉?”
“喜欢淫人女子的神?”我虽说不太信神,但自小到大,多少也听过对各种神灵的传说故事,如此顽劣邪恶的事情,这货多少也是有点越扯越离谱了。
“切,不信就算了,你可知那主人家后来再进入侧室的时候,见到的是什么样的一副景象?
“只要他一进卧室,小妾就会立马被丢在地上反复摔打折磨,一直持续,直到他退出房间为止。传出去的哀嚎恐怕就是因此。而从那以后,一到晚上神仙爷爷就会来霸占侧房,与其妾整晚缠绵通好。一开始家主还不服气,总要硬闯进去,后来看小妾实在境遇凄惨,他才终于无奈妥协。”
听他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当时刘大娘所讲述过的另一件事,便向他问说:“那我严肃的问你一个问题哦,你说的这神,有没有可能也偏好老头子呢?”
“辖,你莫不是逗我玩呢,人家可是财神爷!就是真来了兴致,想要尝点新鲜玩意儿,那也得是俊美少男吧。”
我点点头:“那么这么细节的东西,你一个外人是从哪里知道的?”
只见他骄傲的仰着头,回道:“所以说家人万岁啊!还是得多亏我的好亲戚。
“他是赵家家主身旁贴身服侍的侍从,当晚就在现场了解全程的,为了帮老爷处理事情,自然是什么都知道。”
“所以这个参拜的事情,也是他告诉你的?”
“当然,所以我说二位姐姐,劝你们还是不要求了吧,真是咱一片好心。你说要是被看上缠上了,那不就糟糕了?保不准会被怎么折磨呢!”
“好吧,”我说:“那你知道侧室现在的情况如何了么?”
“嗨,完全不妙,听说小妾的精神和身体也是越发不好,看来神仙大人这神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起的。就这个虚弱架势,也不知道还能撑多久,就咱这儿很少人知道的传闻而言,最后估计还是会去阴间见阎王。这话儿我不瞎说,只是因为小妾一直禁闭在房内,没人外传,但听我那家人的意思,估计总归也已经在阴阳边缘了。”
我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严重,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想,不禁为侧室感到担忧了起来:“那怎么办?赵元则呢?他怎么说?”
“赵老爷这不就紧张得不行呢?再怎么说,那也是用数百两金筑成的一个金人儿,就是不心疼人,也得心疼这个钱不是?所以才请了这么多人来尝试驱邪,不过除了这个原因,还有另外一件事儿也压在他心上。”
“是私盐买卖那件事吧。”我说,周母已经提前告诉了我们,与侧室的事情有所不同,这涉及到全家经营,是完全没法隐瞒的事情。看来以赵家这内忧外患的程度,怪不得小张当时就劝我们别来掺和。
我和小徐站在一边儿,围观他的整个参拜求财活动。他面对着那副画和摆在供桌上的神像,从袖中掏出一个纸制元宝,恭敬的摆在神像身前。然后又掏出香烛,在神龛前点燃,插入案上香炉之内。然后静静对着供桌上的画像拜服叩头。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他才小心翼翼的将元宝以双手捧着的姿势收回袖中,或许是看我们没再多打扰他,转而开口道:
“你们要是愿意帮我瞒好今天的事情,我就再偷偷多告诉你们一个情报。怎么样?”
“什么情报?”我说。
“这家的主人当初发家时为求财的后果,便要从他子孙后代身上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