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
缱绻的……
孟卿怀闭了闭眼,深深吐了口气。
他走到项听寒身旁,项听寒刚吃完碗里的水果,正在喝酸奶。
项听寒似乎没注意到,他上嘴唇那里沾了一点酸奶。
或许是没注意到,孟卿怀顺手抽了一张纸给他擦掉了嘴上的酸奶。
“唔……”项听寒身体微微向后仰,一只眼也不由自主的闭了一下,等孟卿怀把纸拿开,他用手揉了一下眼睛:“怎么了?”
孟卿怀随口道:“嘴上有东西。”
“哦,多谢了。”项听寒似乎心情很好,语气十分轻快。
酸奶喝完,项听寒顺手把杯子和碗洗了,孟卿怀本想接过来去洗,却被项听寒躲了过去。
拗不过项听寒,孟卿怀只得去沙发那里了。
项听寒从厨房出来,走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伸手拿了个橘子剥开。橘皮清香在空气里散开,他掰了一瓣送进嘴里,甜的。
项听寒把剩下的橘子放在茶几上,往孟卿怀那边推了推。孟卿怀没动,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才伸手拿了一瓣。
窗外天色暗下来了,路灯亮起来,橘黄色的光透过半拉的窗帘照进来。
项听寒靠在沙发背上,偏头看着窗外,楼下的街道上行人不多,
“明天约了周主任的号,早上九点。”孟卿怀合上电脑,把橘子皮收进垃圾桶里,"我送你去。"
项听寒点点头:“好。”
孟卿怀把电脑放下,用一种难以言说的眼神看着项听寒:“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项听寒有些惊讶:“啊?”
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
搞得像他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
孟卿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项听寒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不能接受别人的施舍或是怜悯。
如果孟卿怀直接说出来的话,他不敢想之后会发生什么。
上一次他错误的对项听寒进行了帮助,换来的是两人多年的交恶。
“没什么,只是想起来你那时候跟我说,让我对你不要有保留,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对我也要这样?”
倒是很少见孟卿怀说这么多话,项听寒一时间还有些惊讶。
他沉思了一瞬,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有事我会给你说的。”
孟卿怀没有强求,他看了看时间,说道:“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明天我叫你。”
项听寒笑着对他说:“你也早点休息。”
“好。”
等到项听寒从梦中惊醒,他才明白孕激素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的事情。
胸口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刺痛,一阵一阵的,只有一侧疼,另一侧没什么感觉。
他是突然惊醒的,醒了之后就疼的无法入睡,这种磨人的疼最难受了。
项听寒在床上辗转反侧,用手揉了两下,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换了个地方更疼了。
疼的他现在有点喘不上气了。
安静的环境最容易放大人的情绪。
项听寒莫名感到了一阵委屈感。
鼻头一酸,他差点就要落下来泪。
什么鬼系统,把他和孟卿怀搞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世界里,还让他怀孕生孩子,纯纯无妄之灾好吗?
就在项听寒独自伤感的时候,“啪”的一声,灯被打开了。
屋里盈满了灯光,项听寒一时间不适应刺眼的光线,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睛,只听到孟卿怀轻声走到他床边,蹲下来,轻声问道:
“怎么了?”
项听寒皱着眉,左手依旧盖在眼上,他右手似乎开了导航一样,精准的抓住了孟卿怀的手,带着他往自己身上摸去。
“这……这里难受……”项听寒的声音带着哭腔,声音也在抖,一张嘴,眼泪不知怎的也开始往外跑。
孟卿怀似乎叹了口气,他的手轻轻拂过项听寒的头发,没有用力,另一只手轻轻覆在上面。
“这样可以吗?”孟卿怀问道。
那只手很大,但力道很轻,似乎怕碰碎了什么一样,项听寒哼唧了两声,感觉没那么疼了,他的呼吸也没那么急促了,慢慢的平稳下来。
孟卿怀按摩的很有技巧,似乎是专门研究过一样。
那股针刺的感觉渐渐的消失了,项听寒也终于把手从眼睛上挪开。
他的眼尾泛着泪光,眼睛湿漉漉的,活像是被欺负了一样。
孟卿怀的手隔着衣服还停留在那里,眼神盯着项听寒的脸看了几秒,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又慌乱的移开了视线。
他轻咳两声:“你……你难受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身体上的不舒服消失后,理智也回笼了。
项听寒微微喘气,问道:“你早就知道了?”
“没有,下午周主任给我打了电话,我那会才知道。”
项听寒撑起上半身,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孟卿怀的手还没有拿开。
孟卿怀顺着项听寒的视线看过去,浑身一僵,慢慢的把手拿开:“不好意思,忘了。”
“没事,多谢你了。”项听寒靠着床头,手指绞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两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尴尬的气氛弥漫开来。
更让项听寒感到尴尬的是……
他似乎……石 | 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