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秦姐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板,你看上去气色好了不少,前两天在电话里听你声音还以为你生病了。”
“没有,就是有点累,休息好了就没事了。”
“对了秦姐,我下周准备搬去首都住一段时间,店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就行。”项听寒搅着杯子里的燕麦牛奶,他喝了一口就没再喝,没有上次孟卿怀给他买的好喝。
回去得看一下那是什么牌子的。
秦姐点点头:“放心去吧老板,店里交给我就好了。”
项听寒笑了:“交给秦姐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秦姐翻看着文件,突然像是想起来什么:“那你打算去多长时间啊?”
项听寒模糊道:“不确定,换个城市生活吧,可能住个七八个月就又回来了?上次去那里玩了一圈,感觉还不错。”
秦姐放下文件夹,赞同道:“是啊,趁着年轻多走走看看。”
项听寒轻笑一下,放下那杯牛奶:“秦姐,我先走了。”
秦姐送他出了店门:“项老板,旅途愉快!”
孟卿怀刚好此时开着车,稳稳当当停在项听寒身侧。
项听寒摆了摆手,拉开车门坐在了副驾上。
后视镜里秦姐的身影越来越远,项听寒扯了扯安全带,喟叹一声:“你忙完了?”
孟卿怀点点头,“嗯”了一声:“我那没多少事,刚好路过药店,我看医生建议补充叶酸什么的,就去买了一点。”
项听寒有些诧异,他往后一看,是有一个袋子,上面印着“xx大药房”。
他心头划过一丝暖意,真情实意的说了句:“多谢。”
孟卿怀没有回答,只是唇角微微上扬。
——
等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妥当,已经是第三天了。
丁致打来电话,有些不解:“怎么突然要去首都呢?”
项听寒正坐在沙发上,碗里放着切好的猕猴桃,一叉一块:“反正又没事干,去玩玩呗。”
不是他不愿意告诉丁致真相,也是怕他接受不了这个事。
毕竟在其他人面前,他和孟卿怀还只是朋友关系,一扭头又闹出来个孩子算什么事。
丁致表示理解:“也是,散散心也好,我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公司一大堆事。”
他哀嚎了半天,吐槽了许多公司里的奇葩人物。
项听寒听的不亦乐乎。
“行了,又不是见不到了,到首都多近啊,你没事来找我玩不就行了?”
丁致撇撇嘴:“你和千鸟格是一个赛一个的休闲,他这死小子又跑澳洲玩去了。”
最后,丁致嘟嘟囔囔挂了电话项听寒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轻轻锤了锤。
或许是怀孕后的正常生理反应,他总感觉自己的体温要比平时高一些,但一量又不是发烧。
身上酸痛,他这两天就总想睡觉,一天24小时,他能有十个小时在床上睡着。
孟卿怀似乎很担心他,每天都会问他感觉怎么样。
除了这些正常的生理反应,项听寒感觉其他一切正常。
“你不用这么紧张。”项听寒宽慰道。
孟卿怀抿唇,没说什么。
风刮过来的不再是闷热而是凉爽的时候,项听寒走在首都落满了树叶的街道上,才惊觉已经入了秋。
他们搬来首都不过一周,房子是租的一间两室一厅。
小区位置很好,临近地铁,周边也有商场和公园。
没事干的时候,项听寒就会来公园散散步,时间不长,走个半个小时他就回去了。
这会儿太阳也快落山了,项听寒看了看时间,拉紧外套的拉链,慢慢悠悠往回走。
等回到家里,项听寒正要脱掉外套的时候。
他突然停下了动作。
随后皱着眉,快步走到卫生间的镜子前面。
他把上衣脱掉,露出白皙的皮肤。
衣服的布料摩擦着皮肤,前几天感觉还好,这两天越发难受。
这会看,已经有点肿了。
项听寒用手小心翼翼的碰了一下。
“嘶……”
他不由自主的瑟缩一下。
“咔嚓”一声。
外面的门被打开了。
“项听寒,你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