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沈大师再扳下一城,拿到两分。”主持人拼命压制声音里的激动和高兴,“时间不早了,今天的直播破祟环节到此结束,明天上午七点准时开播,我们将带大家一同完成事主要求,寻找合适的风水宝地。”
“等一下!”秦溯开口打断了主持人的话,“怪不得诸位玄师都说沈小友一念通天,算无遗策,是玄门中最有可能迈入地仙之列的玄师,我今天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平常的寻地望气由沈大师出马未免有点大材小用,不如这样,这毫无难度的活计交给我孙儿去做,咱们明天一同去处理件玄门至今未解决的云鼎大厦,如何?”
云鼎大厦原本是Q市高新区的地标性建筑,自开工以来意外不断,原本设计图上高达三十五层的大楼,只建到十六层,被铁皮栅栏围了起来。
老板花钱请了无数位风水师都没解决,眼看被厉鬼缠身、精神错乱的工人越来越多,老板便亲自去请了朱烨和秦泓如。
两人把大厦内外仔细转了一遍,只找到四面无依,气散不聚即孤峰煞这一个问题。最终只能让老板把这块地圈起来,弃之不用。
沈知鸢指尖轻轻托住碗底,举杯入口,动作赏心悦目地压下口中的干燥。
“各位同行抬举而已。”沈知鸢假装没听到他话中的嘲弄、嫉妒,语气平淡地回复了句,“秦大师邀约,我哪有推辞的道理?”
她低头思索几秒,明艳的脸上带起笑意,“只增加比赛难度,没有彩头显得比赛太无趣了。”
秦溯眉头一跳,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听闻秦大师家中的三清铃、朱大师家中的五雷号令,都是可以借物显形的至宝法器。”她抬手从发件摸出一根朱红色的簪子,手腕一转,花纹古朴、剑身细腻的半透明长剑出现在沈知鸢手中。
“正巧,我这也有一件。不如就把这三件法器当作彩头,谁解决了云鼎大厦法器归谁,如何?”
秦溯看着沈知鸢手中刃线如丝、轮廓流畅的法器,轻笑一声。
“你确定?”
云鼎大厦朱秦两家有详细资料,甚至经办人就在他们身边,沈知鸢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竟然敢夸下海口。
秦溯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她胆子大,还是无知者无畏。
不过,送上门的东西,哪有不收的道理。
“好。沈大师,咱们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沈知鸢毫不犹豫地接道。
【借物显形、整个玄门唯三的法器!天哪,鸢姐这赌的也太大了!】
【外行人,听不懂,但听弹幕的意思就是很珍贵喽,鸢姐那么厉害肯定稳赢!】
【虽然我心里面是相信鸢姐的,可是这跟前两局的‘公平’不一样,鸢姐什么都不知道!】
【而且对方还是两个人,一对二,信息不足,实在太吃亏了!】
看着沈知鸢胸有成竹的模样,秦溯和朱晟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不明显的笑意。
这样也好,能有个光明正大带走法器的理由,免得跟特调局一帮玄师扯皮了。
白戈和明通道长等人俱是眉头紧皱。
沈大师是否过于冒进了,阴气聚集之地意外频发,还有一群不怀好意的人盯着……
白戈还没帮沈知鸢想出点破局方向,就听到她点了自己的名字。
“今天这两局的彩头,既然大会没有规定,我就自己选了。公平起见,两家法器我各取一件。方才开场仪式上秦家的镇水宝剑,朱家的莲灯,烦请取来送到白戈房间。”
白戈:啊?
大会从官宣到开始,不一直没有彩头的事吗?
他整个人一愣,慢半拍反应过来沈知鸢在报仇——期间朱秦两家频频恶语相向,沈知鸢一直没理睬。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言语攻击哪有失去上等法器来的痛!
白戈心里的担忧瞬间烟消云。
瞎担心啥呢,鸢姐绝不可能让自己吃亏!
他脸上露出公式化的笑容,“辛苦送到我房间。”
“沈知鸢,你……”意识到被坑的秦文蛟怒气冲天,要不是秦溯制止他,他会当场骂出声。
“你敢当着几千万人的面赖账?明天沈知鸢一死,特调局那群蝼蚁还敢占着法器不放?董安国那老东西早晚会亲自送来。”
吃过晚饭,沈知鸢回到大会安排的房间。
凌厉的劲风、诡异的气息在她关上门的瞬间从背后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