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什么?”易亭皱眉道。
“但是你送晚了,常砚在你前一天将同样的绿宝石送给我了,而且,还是经过他本人亲自打磨雕刻的。”
易鸢得意地指了指自己的手腕,这么大一条绿宝石手串他竟不曾注意到,虽然做工有些粗糙,但整体还是美观的,看得出来花了很多心思。
易亭有些咬牙切齿道:“这小子......”
眼前这熟悉的一幕让易亭想起前些日子在常府吃茶时与常砚论过书赋,当时的他居然败了,败给一个年轻之辈。
败了也就罢了,他承认常砚确实优秀,不能忍的是当时易鸢和常兆息也在场,两人欣慰的眼神直接刺痛了易亭脆弱的内心。
以前易鸢的这种颇为崇拜的眼神都只有他能享受,如今......
易亭很是气愤,问道:“是他生得好还是你阿兄更甚一筹?”
又来了,易鸢叹了口气。
自那次论赋后,易亭总要问这个问题,易鸢起初回答得很是认真:“阿兄和郎君自然各有各的好,阿兄你眉眼比较深遂,但是郎君的鼻子比你生得好看很多。”
易亭不满意这个答案,便会要求易鸢重新回答:“你不用有顾虑,直说阿兄比他帅也无伤大雅,他欺负你,阿兄直接揍得他满地找牙。”
易鸢:......
市井之言是这般评价易亭的:其性简默,居官正守,言语锐如锋。
而他在易鸢面前确是这般孩童性子,易鸢多次怀疑这传言是易亭为了巩固形象自己找人散播的。
“好了阿兄,你送的礼物我也很喜欢,虽然他更心细些,但心意都是无法比较的,更何况阿兄你平日这般忙碌,根本没时间学这些精细活对吧。”
这个台阶给得很好,易亭满意地“嗯”一声,“还是你懂我。”
易鸢在暗里松了口气,正庆幸“谁美”这个刁钻问题被她悄然揭过,远处最不应该出现的人出现了。
“鸢鸢。”
常砚大步朝这边走来。
易亭回过神,皱着眉将目光投在常砚那张带着浅笑的脸,又快速扫过易鸢手腕,不满道:“你还没有回答阿兄的问题。”
......
唉,内兄与婿素来不和啊。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