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称呼,什么悲伤,什么压抑都消散不见了,你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冷笑着对这个穿着蓝色七分裤紫色短袖衬衫,裸着胸膛,梳着菠萝头耷拉着眼睛的男人比中指:“喊谁小朋友呢?你这个瞎眼又没品的死鱼眼菠萝头基佬!”
瞎眼又没品的死鱼眼菠萝头基佬·马尔科:......
看着站起来只到自己腰部,明明长了张很可爱的脸,但此刻却被脸上那双冒火的眼睛破坏了可爱,还对自己比中指骂人的女孩,马尔科只当是遇到了个脾气差又难缠的小孩子,耐着性子,好脾气的懒懒开口:“那小姑娘,对不起yoi。”
听着慵懒的语调中毫无道歉诚意的你没有就这么算了:“哈?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马尔科看着你不依不饶的样子,微微皱起了眉,心中暗想早知道他就不答应萨奇的拜托了,不过面上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问道:“那你想怎么样yoi,我已经道过歉了。”
“当然是给钱啊!”你理所当然的朝他伸出手,“你撞了我,当然要给我赔偿金啊!”
“你想要多少。”不打算和你多纠缠的马尔科掏出钱袋打开,打算用钱打发你。
看到菠萝头基佬这么痛快,你直接狮子大开口:“5万贝利!”
听到5万贝利,马尔科额头一跳,立马把钱袋收起来,不善的看着你:“打劫打到我身上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小姐。”
“什么打劫?是你先把我撞倒在地上的!”你横眉竖眼的做伸手讨钱,“你该不会是没钱吧?穷鬼死基佬!”
再次被骂的马尔科,双手抱胸冷冷嗤笑:“小姑娘的嘴还是不要这么脏比较好yoi。”
“撞倒你是我不对,但是你也没有受伤,我最多给你5千贝利做赔偿,不要的话我就走了。”
5万的赔偿金被硬生生砍了个零,你更生气了,就在你想动手自己拿赔偿金的时候突然想到你和面前这人纠缠的时间有点久了,万一被本乡找到,你的清净可能又要没有了时,强压下怒火,只好同意说:“5千就5千,快给我!”
马尔科看着突然就接受了他提议的你,挑了下眉什么也没说,从钱袋子里拿出几张纸币塞到了你的手中。
你点了下钱,没有问题后把钱塞进了自己裤子的口袋里,仰着头对他重重的哼了下离开,在经过男人身边的时候,还故意的重重撞了他的腿一下。
不管是你还是马尔科都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还会遇到。
在得到赔偿金以后,你挑选了条人少的小巷子,一方面是那里的氛围会让你想到刻意回避的事情,另一方面是幽静的环境更能帮你迅速调整情绪,避免被本乡找到。
只是没想到,你会遇到这种事情。
在听到细微的痛呼声和求救声时,你压根就没打算管过,就和以往一样,你对着眼前的一切都视若无睹,打算就此离开时,一个瘦弱的蓬头垢面的女人突然冲了出来,从你面前跑过,跑向你的身后。你的视线不自觉的随着女人的身影看过去,看到她一把将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蜷缩在地的小孩牢牢护在身下,任由刚刚砸在那个孩子身上的棍棒落在她自己瘦弱的身躯上时,你呆愣愣的失了神,在这一刻,你仿佛像是看到了她。
母亲曾经保护你的影子和面前瘦弱的女人重叠着,你的身体不自觉的动起来,一把折断了那只挥舞着棍棒的手。
刚刚还气焰无比嚣张的男人痛苦的抱着断手躺在地上哀嚎着,你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木棍,面无表情的一下又一下的砸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男人一边痛苦哀嚎,一边在地上打滚试图躲开你的殴打,渐渐的,木棍开始变得湿润,哀嚎声也变得无力,很快男人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气息消失了。
但是你没有停止动作,依然一下又一下的将木棍落在已经成为尸体的男人身上,看着他的身躯变得血肉模糊,不停发泄着你心中难以言说的痛苦。
“够了yoi。”
那人握住了木棍的另一头,制止了你。
马尔科神色有些复杂的看着你,他原本只是因为闻到血腥味就想过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结果没想到看见了你不停挥棍的动作和已经看不出面容的尸体。不过在他看到你身后满身是伤抱在一起的女人和小孩是,瞬间明白了什么,不过为了避免你继续这种虐尸的行为,他还是出手制止了你,然后在看到你毫无表情双眼无神又泪流满面的样子时愣住了。
马尔科抬手抚上你的脸颊,用大拇指轻轻擦拭过你湿润的眼角,刻意放低柔和了的声音中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对你说:“别哭了。”
哭?谁哭了?
你看着马尔科瞳孔中倒映出来的你,不敢置信的抬手轻触脸颊,摸到一片湿润,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你居然哭了?
开什么玩笑?你怎么会哭呢?!又什么好哭的呢?!
你松开木棍,不停地用双手擦拭着脸颊,但是好奇怪,这些泪水为什么就是擦不掉?
你擦拭眼泪的动作越来越粗暴,眼角轻薄的皮肤都被你擦破,沾上微咸的泪水更是火辣辣的一片,可即便如此你也没有停下擦拭眼泪的动作。
“够了。”马尔科再次阻止了你的动作,他握住了你的双手,看到你自虐般把自己弄伤了,有些无奈的轻叹了口气,“眼角都擦破了yoi,你都不疼吗?”说着,他的手指从你眼角拂过,一缕温暖的蓝青色火焰随着他手指拂过的地方浮现,很快,你眼角的火辣痛感也消失不见了。
马尔科满意的看着碍眼的伤口愈合如初,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个危险的气息出现,随之而来的是个低沉压抑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本乡的见闻色在感受到你巨大的痛苦和悲伤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一路开着见闻色朝你飞速敢来,深怕你已经遭遇到了什么不测。
当他敢来时,他只能看到你的背影,好在从背影看起来,你还是完整的,但是他并没有为此就松了口气。
因为他看到了正蹲在你面前的那个男人。
那是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不死鸟马尔科。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你的痛苦是不是和这个男人有关系?在他不知道时候,你们之间发生了点什么?
这些疑问在本乡脑海中不停萦绕,也让他看马尔科的眼神越来越危险。
于私,你是他的女儿,没有哪个做父亲的会想看到一个大你至少一轮的老男人和你有这样亲密的接触。
于公,你现在是红发海贼团的人,和其他海贼团的人,尤其是像同为四皇的白胡子海贼团的人应该少接触,尤其马尔科是白胡子海贼团默认的副船长,更不应该接触。
“你对我们的人做了什么?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马尔科。”
马尔科看你的眼神有些诧异,他自然是认识来人的,那是和他一样同为船医的,红发海贼团的大干部本乡,他没想到你居然会是红发海贼团的人,什么时候红发开始收未成年的孩子了?
不过诧异归诧异,红发想让什么人上船那都是红发海贼团的事,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置喙,而且他今天只是来帮忙运送物资的,根本没有要和红发的人打架的意思。于是,很有眼色的马尔科收回手站起身,在本乡警惕的目光中后退了几步,依旧用着他懒散的语调说:“我可什么都没做yoi,倒是你们,在我们的岛上随意打死了人yoi。”
马尔科看着本乡把你完全挡在身后一副保护姿态,指着地上的尸体说:“不过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被打死了算他活该yoi,这次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那个小家伙你们自己照看好yoi。”
说完,马尔科直接转身走人。
最后,一直沉浸在痛苦中的你是被本乡背着回到船上的。在回去的途中,你趴在本乡宽阔的后背上,突然小声的说:“我想她了。”
本乡的脚步一顿,感受着衣领被你泪水打湿的温润,沉默半晌后才低沉的开口:“我也是。”
回到船上的你,当晚就发起了高烧,意识模糊间你感觉到有谁在不停地照顾着你,他身上的温暖让你莫名觉得熟悉,所以在你发现他要从你身边离开时,你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了他的衣服,呜咽着呢喃:“别走......别留下我......”
因高烧而格外滚烫的泪珠再次划过你的眼角,没入你的发丝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