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晓忆赶忙整理思绪：“没什么，雨琴。”她转移话题，“你头发还湿着，我帮你吹干吧。不然会感冒的。”

顾雨琴想了想，点头同意。

池晓忆起身去拿吹风机。等她回来，顾雨琴已经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等她。池晓忆插上电源，站在沙发后面，手指穿过对方湿漉漉地发丝，温热的风从指缝穿过。

洗发水的香味被带进鼻腔。

味道令她痴迷。

人也使她心动。

房间似乎只剩下吹风机的嗡嗡声。

顾雨琴微微眯起眼睛，像极了慵懒的小猫。

“舒服吗？”

“嗯。”

池晓忆关掉吹风机，头发吹了半干。她用手轻轻梳理着顾雨琴的长发。发丝柔软顺滑，手感也特别舒服，真的很像一只小猫。

“今天感觉怎么样？”池晓忆坐在顾雨琴旁边。

顾雨琴用手从发间轻易划过。

“可以啊，今天的人比我想象中的多。”

“肯定是你的画廊办得好，口碑也好。人自然也多。”池晓忆认真地说：“我觉得，今天的你，比以往都要耀眼。”

顾雨琴愣住，嘴角挂着笑，问：“为什么？”

“因为，看到了独属于你自己的，光芒。”

顾雨琴轻轻笑了。

“很会说话的。”

“我说的是真心话！”池晓忆急忙说。

顾雨琴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对了。”池晓忆想起今天遇见的王副总，“雨琴。王副总，他真的只是来给你提意见的吗？我总感觉不对劲。”

顾雨琴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她轻声说，“不过他提的意见对我确实有用。别担心，我会多加注意的。”

“下周旅游，你想去哪？”顾雨琴说，“你最近一直在问我的想法，那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呢？”

池晓忆回忆。

她确实没怎么想过自己想去哪。主要是想带顾雨琴放松，让她来选地方，而且自己对于这个世界有哪些地方不太了解。

“我没有什么想要去的地方。”池晓忆转念一想，“非要说的话，我其实有点想去海边。”

“那我们就去海边吧。”顾雨琴目光与她相汇，“去海边看看风景，也不错。”

池晓忆确认道：“真的吗？雨琴，你喜欢海边吗？”

顾雨琴点头。

“那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池晓忆忙得脚不沾地。

为了五天假期，她需要把原本分散在那一周的重要工作全部提前处理。会议一个接一个，文件堆积如山，午饭都已经是在办公桌前解决了。

岳秘书跟着她连轴转，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憔悴下去。

有次，池晓忆进公司，偶然听见岳秘书吐槽自己。

“你说池忆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自己忙就算了，还偏要逮着我一个人薅。这几天我忙得连饭都顾不上了，可恶！等这几天结束，我也要申请五天假期！”

她只是无奈耸肩，假装没听到。心里盘算着要不要给他降到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