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哑巴！”

张起灵脚步一顿，他听到了黑瞎子的声音，但那声音不在前面，不在后面，在上面，他抬起头，看到一朵云，一朵低得不像话的云，一朵云上面还坐着两个人，一个在笑，一个在看他。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桑九发誓，她看到张起灵的瞳孔放大了一圈。

两人对视了三秒，空气安静了，沙漠的风从他们中间吹过，扬起一小片沙尘。

张起灵的目光从那朵云移到黑瞎子身上，又从黑瞎子身上移到桑九身上，最后又移回到云朵上，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幻觉？”那个问句，像是在问黑瞎子，也像是在问自己。

黑瞎子笑得更大声了，用力拍了一下身下的云朵，“幻觉？你见过这么真实的幻觉？赶紧上来！”

“瞎！”张起灵看向黑瞎子。

“别磨磨叽叽的，这是我媳妇的交通工具，赶紧的，还要找别人呢。”黑瞎子一乐。

“别总媳妇媳妇的，谁是你媳妇。”听到黑瞎子的话，桑九瞪了他一眼。

“媳妇别急，咱们出去就领证啊。”黑瞎子不在意的说着。

桑九懒得理会没脸没皮的黑瞎子，从云朵边上伸出脑袋，“小哥，快上来啊！”

张起灵看着同样伸出脑袋的桑九，再看看黑瞎子的手，张起灵握住黑瞎子的手，一跳，坐上了云朵，好新奇，张起灵嘴角微微一弯。

“棉花糖，走！”桑九再次发出命令。

云朵升高，缓慢前行，毕竟他们是为了去找人而不是为了赶路。

“瞎！”张起灵叫着黑瞎子，指着不远处。

“哎呀我去，那俩快成人干了吧？”桑九仔细一看，那不是解雨臣和吴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