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将时?.
不.
他原本只是想夺权,但并未想到下毒.
下毒.
也只是被萧岛劫,希据戈几人强迫的.
他是被刀尖抵着向前走的.
希据戈?.
不.
他只是萧岛劫的狗.
所以究竟是怪谁呢?.
谁也不怪.
也许这只是雨天国今后的必然结果.
夜幕刚刚降临,萧岛劫悠闲的伸了个懒腰后,一抬头,他果不其然,看见了自己面前直挺挺的跪着一个黑衣人.
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的眼神愈发玩味.
他在自言自语.
“姜锦雾,既然你还活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早就该死的人,活到现在也是一样死.”
萧岛劫的心情好像还蛮好的,他在那里晃悠着腿.
丝毫都不着急听黑衣人接下来的话.
这个黑衣人也挺听话,萧岛劫不让他说话,他就一直在那里静静的跪着.
跪的直挺挺,就像一座静立的雕塑般.
终于,萧岛劫笑够了,他也说话了.
他的声音很是低沉,是高兴亦或者是开心都让人猜不透.
“好了,说吧,长话短说,别耽误我时间.”
“是.”
黑衣人干脆的回答了一声,由直挺挺的跪着,直到现在,上半身子完全趴了下去.
额头触碰在地上时,甚至还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
“陛下,姜锦雾的具体藏身之处已找到,她和夏欢荨已经歇息在那里,我已经派人看好了,她想逃也逃不了.”
黑衣人刚说完这些话,萧岛劫面前的空气仿佛凝结了起来,他没有说话,神情也未变.
不过萧岛劫这边没有什么反应,黑衣人这边倒是紧张的咽了口唾沫.
这搞不好说错半句话就会没命的.
他不敢赌.
“很好!.”
最终沉默了良久之后,萧岛劫略大的声响打破了这凝固的氛围.
“好…….”
听到这句话,黑衣人在心底也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随后,他又问了出来.
“陛下,您打算什么时候行动?,最好事不宜迟,毕竟那里比较偏僻,她想躲,还是有机会的.”
“哦?.”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头,萧岛劫说出的话,阴森又含有威胁之意.
“你是不相信朕的能力吗?.”
这句话一出来,黑衣人额头上的冷汗-唰.-一下全流下来了.
连带着他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不不不不!陛下小的该死,小的绝不会这样认为,陛下的能力是小的不敢估量的,这天下恐怕没有几个人能与陛下持平,陛下才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
听完这一句又一句的拍马屁后,萧岛劫顿时觉得心情舒畅.
他又伸了个懒腰.
“好好好,准备准备吧,今天晚上赶夜路,明天一早就杀过去.”
“好!,陛下果然英明!.”
说完这句话后,黑衣人还在地上-嘣嘣嘣.-的磕了几个响头.
“走吧,备车.”
大手一挥,萧岛劫慢慢腾腾的站了起来.
“是!.”
接着,黑衣人也退了出去.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殿,萧岛劫的目光慢慢转向了一个地方.
那里有着一大滩血.
明明其他地方都干净的发亮,却单单只有那里突兀的留着一滩血.
那是莫城寂的血.
萧岛劫特意留着的.
虽无杀伤力,但侮辱力吧.
足以封顶了.
趁着其他人准备的空隙,萧岛劫慢慢的走过去.
垂下眼眸,盯着这摊已经褪去光鲜的血渍.
“莫城愁.”
吐出这三个字后,萧岛劫的嘴唇快速扇合,好像像停不下来了一般.
“我的敌人从始至终都是你,你当年不上位,把位置让给莫城寂,你独自去隐居,只是为了躲我,对吧?.”
“我知道,当年我杀姜孝安的那一夜,把刀抵在我脖子上的那个人是你.”
“你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确定那个人就是你.”
“你的左腰第三肋骨上,有一道皱皱巴巴的疤痕,我砍的,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夜死的人就是我了,就没有今天的萧岛劫.”
“你藏的够好啊,莫城愁!.”
“让我想破脑袋都没猜出是你,在你现身之前,那几次来杀我的人都是你吧?.”
“也就只有你了,毕竟除了你,还有谁有那么好的身手呢?.”
“不过最终你还是没打败我.”
“你的野心我也知道,你不像平日里那样平和,你的真面目令所有人都恶心.”
“莫典非怎么死的?,难道不是被你害死的吗?.”
“权力这东西真可怕,居然可以一夜改变一个人的性情.”
“如果没出那档子事,我被你杀了,现在你应该会做的比我还疯吧?.”
“你失败了,我想过你会收敛,但是没想到你会收敛的如此彻底,无影无踪,就像真的死了一般.”
“别以为孙太医手中的毒药我不知道是从哪来的.”
“都是出自你手…….”
“你死之后,我终于把所有事情都查清了.”
“你貌似比我还恶,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你对自己亲弟弟还下得去手,唉…….”
“装的太好了,我简直太佩服你了.”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点就是,眠无国的大乱也和你有大关系.”
“帅鸦死,是你一手造成.”
“可能你是想先拿下眠无国,但是你没有想到的是帅雅花和帅邪化居然还杀了上来.”
“所以你不好直接出面,就只好借他人之手,但是没想到你败了,败的很彻底.”
“姜孝安的毒……也是你给的.”
“你的野心很大,我真佩服你,可惜啊……天不遂人愿,你也趁不到东风.”
“最终还不是败给我了?.”
“最终胜利还不都是我的?.”
“你败了,败的彻彻底底.”
“天下……只能是我萧岛劫的!.”
“莫城愁你死的好!我承认你是个很好的敌人!但是你再怎么样也打不过我的!.”
“都说入土为安,那我就让你永不得安生.”
“你的尸首我已经喂狗了,你就算死了也别想好过.”
“还有好多事情我都已经查清了,查的明明白白.”
“你和帅雅花,余弦渊谁的待在一起的时候都没安好心,还好是她们命大,躲过一劫,不知是不是你的招式太烂了.”
“你果真还是老了,不如从前了.”
“莫城愁,咱们以后走着瞧,我就算是下地狱,你也别想沾到半分甜头.”
说完这么多话后,萧岛劫唯有的感受就是疲惫,口干舌燥.
他举起杯子来,喝了一大口水.
喝的很急.
刚喝完,那位黑衣人又推开门,直挺挺的跪了上来,声音一丝不苟的犹如机器一般.
“陛下一切准备就绪,是否出发?.”
把杯子猛的摔在地上,萧岛劫的眼睛里似乎都泛出了红光.
“出发!走!.”
“是!.”
一声令下,本以为萧岛劫会组织起一个很是浩浩荡荡的形式.
但是没想到加上萧岛劫才一共三个人.
他就只带了两个人.
其实杀两个废人姜锦雾和夏欢荨用这么大的形式也是浪费.
这俩人早就该死了,能活到现在,纯属是命大加上运气好上.
所以他要速战速决.
毕竟接下来就是他与萧相枯的最终对决了.
没错,他的好儿子.
在萧岛劫待在雨天国的这几天来,冬季国也彻底的乱了.
萧相枯直接毫不废话的一锅端下.
不过就只端了半锅,因为剩下半国都被他杀了.
他们绝不服从萧相枯,只认萧岛劫.
当然萧相枯也没有丝毫废话,手起刀落,只剩"忠."臣.
冬季国被染的血红一片,乌烟瘴气,这全都是萧相枯的成果.
他的野心并不比萧岛劫的少,甚至更多.
他算透了一切,但始终都没有算明白自己.
他从小好像就和别人不一样.
别人会笑.
他只会…….
杀.
所以他从小就知道他自己是个怪物.
那既然是怪物,那就怪到底吧.
后面有更大的挑战等着他们.
在这月色正深的时刻,三人已经悄然行动起来.
萧岛劫…….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