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练习室里，光线明亮又柔和，落地窗把外面的喧闹隔得干干净净。

江熠坐在钢琴前，指尖一碰到琴键就自然放松下来，流畅的旋律轻轻淌出来。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合乐，哪里该轻、哪里该停，两人早就熟得不能再熟，不用眼神交流，也能完美接上对方的节奏。

秦溯就站在旁边，开口唱歌时，声音稳稳地融进琴声里。他偶尔会低头，看一眼江熠垂着的眼睫，看他认真弹琴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就带上一点浅淡的笑意。

一曲结束，练习室里安静了几秒。

江熠没有立刻抬手，指尖还轻轻搭在琴键上，微微偏过头看秦溯：“刚才第二段，你慢了半拍。”

“是吗？”秦溯低笑一声，顺势微微弯腰，靠近了些，“可能是看你太专心，分心了。”

江熠没像之前那样慌乱躲开，只是淡淡瞥他一眼，耳尖微微发热，却依旧维持着平静：“好好练。”

“知道了。”秦溯应得乖顺，伸手很自然地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熟稔又亲昵。

江熠没躲，只是轻轻皱了下眉，算是无声的抗议。

他们又连着练了两遍，状态一次比一次好，旋律和人声缠在一起，温柔又默契。江熠弹得投入，秦溯也收了玩笑的心思，认真配合。等彻底停下时，窗外的阳光都斜了不少。

秦溯递过水，江熠抬手接住，指尖相碰的瞬间，两人都没在意，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靠近。

“差不多了，上台没问题。”江熠喝了口水，轻声说。

“嗯，有你在，肯定没问题。”秦溯在他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肩膀轻轻贴着肩膀，不刻意，也不疏离。

练习室里安安静静，没有别人，只有空调微弱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