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钎儿看着他的表情,愈发想笑,突然挑逗道:“你说你是捡来的,我看爹爹对你感觉挺在意,嗯……你不会跟画上那人认识吧?”
“怎么可能。”洛半城知道徐钎儿在故意,笑笑没有生气。
徐钎儿挠挠头,也笑了起来:“也是,若你跟他真认识,估计爹爹得在你身上扎上几针才行。哪里还由得你在这里放肆的四处逛。那既然你不想去我就自己去吧,你到处逛逛,等到时候镖队出发了,我们也跟着。”
“额……”说到这个,洛半城刚好想问一嘴:“这镖队有说何时出发吗?”
“说是后天一早,你且在这里多休息一日。”徐钎儿拍拍洛半城的肩,力度还是挺大,“我去习武场了。”
洛半城左肩一沉,有些吃痛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强撑微笑:“好。”
后天一早……
洛半城盘算着,现在距离帝京少说也有十天的路程,自己一路上休息问路也浪费了不少时间,若跟着镖队,或许速度能更快一些,而且……
“有人,重金卖你的头颅!”
想到先前的那两个夺命人,自己心里也是有些后怕的,自己究竟惹到了谁,竟然会招来杀身之祸。
多一个人多一份安心——最起码能互相照应。若自己真的丧命路途,也能有个人托付遗言。
盟里一直有人走动,不过见到洛半城也不觉得好奇,许是徐麟提前跟大家说了一声,又或许是因为确实如徐钎儿所言经常来人,大家也见怪不怪。
洛半城闲来无事,确实也是瞎逛逛。
十侠盟周围没有村落,只有稀稀落落的几户人家,它也不建在高山之巅,只是坐落在一个比较大的山头,但它背水面林,确实也是个养人的好地方。
说它如世外桃源般僻静隐藏也不是,说它在市井闹市里也不是,与人近,又与人远。
逛着逛着,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小院前。院门没有围挡,他也没多想,信步走了进去。
院子里面种着一小片竹子。竹子旁边是个水潭和小亭子。看上去经常被人打扫过,却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地方,寂静得不行。
“喂。”洛半城刚想退出去,就听见后面传来一声语气不好的呵斥:“你是什么人?不知道这里不能随便走动吗?”
洛半城当然不知!
他回头歉意陪笑:“不好意思,我并不知,我这就离开。”
他说着退离,路过的弟子也没有为难,只是道:“这里除了盟主跟小师妹外,其他人是不允许入内的,不过这里没有围护起来,你们这种来借宿的难免会误闯进去。盟主不会说什么,下次注意点就行了。”
既然是禁地,为何就这样晃堂堂的在这里,也没个警示什么的。
“既然这里不能随便入内,为何不安排几个人保护?”洛半城仍是不解。
众弟子互看一眼,也不知该怎么作答,“这……我们也不知,我们也曾建议过,但是盟主不愿意,我们也没辙,也只好把这件事谨记在心不闯进去。”
真是奇怪。
洛半城也不再好奇,也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然后跟几位弟子告辞。
这十侠盟很大,可很多地方都是用来习武的,没办法,洛半城只好返回了沅少的屋里。
“哟,少爷回来啦!”也不知是何意味,洛半城推门而进时,沅少一边筛药一边说:“逛的如何?可偷到什么武功秘籍?”
洛半城笑笑,走过去帮忙看:“与其去学那些只会招不会式的东西,倒不如跟沅大夫学一学辨别草药,学习救人之术呢。”
沅少一听,凑过去盯着他:“真的?”
“真!”
沅少:“盟主的龙吟决你不感兴趣?”
洛半城:“感兴趣也学不了一招二式的。”
他这么一说,沅少眼中闪过一丝怜惜:“唉,也是,就你这体质,内聚不了丹田,合不了内力,学了也是拿来砍鸡肉的。”
虽然说话不中听,但是沅少说得确实没错。
“本就没这天赋,不强求。”看沅少那可怜样,洛半城反倒安慰起他来了。
沅少一拍他脑袋,刚才的怜惜没了,只剩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怎么就没天赋了,你天赋应该是极好的……”
洛半城吃痛的揉了揉脑袋,只觉得头晕。
沅少又是一边筛药一边说:“你体质特殊,体内之血是致阴之气,又充满了剧毒,可为药亦可为毒,是百年前被杀绝了的祈山一脉。”
“稍不注意是会走火入魔……但……”
“祈山一脉?!”
没等沅少自顾自地说完,洛半城便大吃一惊,自己怎么可能是百年前野心勃勃想要妄图以血脉之力统治天下的祈山一脉?!
“那玩意儿没跟你说?!”
沅少也是一惊,瞪得眼睛都大了,一甩手里的药材大喊:“那死玩意儿瞒你瞒得那么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