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没中媚药的人也着了魔,指尖下意识发紧,直到听见柏玉一声痛吟,他才发觉他将柏玉的腰侧掐红了。
柏玉攒了些力气,绵软软地道:“……疼。”
“我错了,”裴琅温柔地拂过他的腰线,“观云,是我错了。”
柏玉意识混沌,依稀听见他叫自己“观云”,身子猛地震了震,惊讶地说:“你不是裴琅……”
“殿下从不唤……唤我的字……你是谁?”
裴琅箍紧他,实在忍不住了,就在他的锁骨上咬.了一口,感受着他的颤抖,才缓缓道:“先生,我唤错了。”
柏玉似乎相信了,又埋回他颈间,含混地呜咽了几声。
隐约听闻啜泣声,裴琅顿生心慌,捧起柏玉的脸颊,却见他已是两泪涟涟,美玉般的面庞上沾了湿润,长睫上垂着水珠,眼底泛着桃红,他咬着下唇,那儿已经被咬破了,淌出几滴鲜血来,更衬得他容色万千,美得不像话。
裴琅托着他的身子,几乎脱口而出:“观云,你莫要撩拨我了。”
“……我没有……”柏玉泪意更甚,眸中水意又浓,颤着声,极委屈地:“先生不是故意的……琅儿……”
这一连的几声“琅儿”似乎要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都击溃,从前柏玉鲜少唤他“琅儿”,唯有私下他们亲密交谈时,柏玉唤过一二回,除此以外,柏玉都恭恭敬敬地叫他“殿下”。
他着实怀疑这媚药里头可是掺了能扰乱人神志的东西,否则……柏玉怎会这样唤他。
裴琅看他哭得梨花带雨,心尖生了涩意,极小心温柔地圈捧住他的脸颊,与他唇贴着唇,只是一瞬就松开,柏玉的哭腔尾音却戛然而止。
他怔怔地盯着裴琅。
半晌,泣声又起。
“不行……!”柏玉挣扎着要从他身上起来,原本就松垮的亵.衣这下彻底滑落,“先生怎么能和学生……和学生这样呢……是先生不好……”
“琅儿……你放先生下来,好不好……”
裴琅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连同原本那些燥意都消散了大半。
裴琅瞥眼他的香肩,用生着薄茧子的指腹摩挲了一番,柏玉旋即又软了下去,跌了回去,他从柏玉背后拥紧他,仗着人意识不清,厉声说了句:“方才引.诱学生的时候妩媚似水,现在知道不行了?”
柏玉被体内的香郁磨得精神涣散,当真没听见他这句酸溜溜的挖苦话,小猫似的缩紧了身子,喃喃道:“不行了……”
这一声一如烈蛊,惑得裴琅再度浮起热浪,他真想把始作俑者按.在这车板上,好好地讨一笔账……
倘若他真的这么做,先生大抵不会原谅他,于情于理,都是他龌龊,趁人之危。那样的话……先生定然会失落的,认为他教出了个浪荡子。